?陽光微暖,夏葉搖綴,微風(fēng)拂面,湖水澄澈。湖鯉很可愛,可憐沒人愛。天知道它們來南楚都是吃素過日子的!果然啊,離開天山時,澹新一再聲明此去會是很兇險的路,可它們還是貪玩,落得這個吃素的下場。丫澹臺還信誓旦旦地說不久就能吃肉,毛都沒見到啊……
澹臺亦筱站在梅花樁上,心不在焉地喂魚。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空了,拍了拍手,轉(zhuǎn)身看著那雙和自己極像的眼眸道:“你是說,祠堂街的那群老古董沒反應(yīng)?”
“是?!饼R季嫣回答得很干脆。天知道她表姐為什么不相信她:“雖然我不是鐘離,但我打聽消息的本事也不是那么差的好吧?這點問題我都打聽不出來,我還不如去喂魚呢!”
這句話已經(jīng)相當(dāng)毒了。澹臺亦筱點點頭,相信了她的話。隨即,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了一句:
“吃了春藥后行事,會有什么反應(yīng)?”好像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應(yīng)該是吃了春風(fēng)醉會有什么反應(yīng)?!?br/>
著什么意思?她要拿自己試藥?還是春風(fēng)醉?齊季嫣聽了這話,本想伸手捂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全擱在了自己的嘴里。連忙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我先走了啊,你們也知道的,祠堂街上的信息瞬息萬變的嘛……”隨即轉(zhuǎn)身就跑。
“站??!”鐘離柔明顯的不給面子,無視她鄙視自己的眼神:“齊季,你不妨去打聽打聽吃了春藥有什么反應(yīng)。這樣一來,兩不誤嘛?!?br/>
“滾蛋!”齊季嫣把澹臺亦筱的話送給鐘離柔,隨即足尖一點,青影一閃,再無人影。
陵陽沐頭腦最先反應(yīng)過來:“你問這個做什么?”
“報復(fù)!”
很簡單的兩個字,在周圍這幾個女子聽來,如同地獄的勾魂使一般冰冷嗜殺,卻又帶著隔岸觀火的戲謔。
好詭異的感覺。五人相視,不約而同的感覺。
這一天的仙客來,充斥著滿滿的冰冷氣息。所有人都以為,七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身的女子同時出現(xiàn),肯定會給環(huán)境的氣場帶來影響。這倒不假,可是沒有人想到,能讓七個人同時出現(xiàn)的始作俑者,還不是他們風(fēng)流不羈的煊王殿下!
“陵陽,去給我把楚子翟‘請’過來!”咬牙切齒的聲音,讓一向散發(fā)冰冷氣場的陵陽沐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只要長耳朵的都能聽出來,一個“請”字幾乎讓她把一口牙給咬碎。
剛被趕走就請?楚子翟會這么傻,會相信?陵陽沐還是有點不放心:“以什么身份?”
“百花樓茉莉室主!”
“是?!北涞恼Z言,帶著一絲的不可置信。
……
“看來筱筱還真是離不開本王了?!背拥該u著紙扇,墨發(fā)飛揚:“花那么大的精力找茉莉室主請我,還讓人家蒙了面,本王面子可真大?!?br/>
她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敢不蒙面?澹臺亦筱腹誹。換上一副堪比鴇娘的笑臉,澹臺亦筱不無諂媚道:“那是當(dāng)然了,您是王爺對吧?您王爺肚里能撐船,大人不計小人過,接受小女子的道歉好不好?”
楚子翟明知她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知道這里有不對,卻也找不出她這話的破綻,只能見招拆招:“好,本王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原諒你了?!敝灰銊e太過分,給我留口氣能動就成。
澹臺亦筱聞言,從酒壺里倒出兩杯酒。手指輕輕托著杯底,表明她絕未對酒做什么手腳。將一杯遞給楚子翟:“那請煊王滿飲此杯,筱筱也好安心了不是?”
楚子翟復(fù)雜地看著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了,難保這丫頭又有什么陰謀詭計;不喝,又落得個小人的名聲。本來他名聲就不怎么地,再加上這個,又得遭不少人的鄙視了。
澹臺亦筱看出他的心思,將手中的兩杯酒通通喝下,又給他斟滿:“這下放心了?”看他毫不猶豫的喝了,轉(zhuǎn)身吩咐:“穿封,上菜!”又是諂媚地看著楚子翟:“王爺可要吃完,這可是穿封親自做的藥膳。”言下之意就是我可沒動手腳,出了事不怪我。
她沒動手腳,他會信?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做個飽死鬼!于是,風(fēng)流瀟灑的煊王殿下果真和澹臺亦筱吃完了所有菜。
“天色漸晚,本王不打攪了,告辭?!背拥院苈斆鞯刈呷?。
“慢走不送?!闭l叫你不喝第一杯酒的?給了你到手的機會還不要,楚子翟,你逼我對你下手的!老娘就不信了,整整一包春風(fēng)醉,你還能安然無恙地在老娘面前跳騰!
入夜。
黑色的閃電總是夜行衣的蹤跡,一抹輕盈的黑色繞過戒備森嚴(yán)的澹臺府侍衛(wèi),躍進內(nèi)院。
看來自己真是給了這三個人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她還真是忘不了澹臺蘭送過來的那幾張紙,密密麻麻的幾乎寫滿了字,可惜的是沒幾個看的懂。
思緒飄遠(yuǎn),澹臺亦筱也沒閑著,幾個起落就停在澹臺竹的寢屋頂上。掀開瓦片,入目的是大片廢墟。
澹臺竹的屋子可算是個滿目瘡痍了,一地的瓷器碎片,看得她都肉疼。妹的,你們不要捐獻給我都成,別扔啊!浪費可恥啊!
“竹兒,你說我該怎么辦?那澹臺亦筱也欺人太甚了!”澹臺蘭忿忿不平的聲音響起。一手挎腰,一手還舉著個紫砂壺。標(biāo)準(zhǔn)的潑婦罵街的茶壺形,好好的茶壺,可惜讓這人給侮辱了。這以后可都是她的?。?br/>
“姐姐真是糊涂了,她再怎么都比你小,只要不過分,怎么整都成?!卞E_竹當(dāng)真是衣著暴露了。綠色抹胸薄得嚇人,及膝的褻褲同色,一條柳綠色薄紗從鎖骨輕繞著嬌軀,直到她涂滿蔻丹的腳趾。當(dāng)真是個尤物??!看得她都快流鼻血了。姓楚的,姐姐今晚就讓你享享齊人之福!
澹臺蘭跟澹臺竹聊了一陣報復(fù)大計后,打算回屋。澹臺亦筱哪里給她那個機會,順著瓦片縫隙把剩下的春風(fēng)醉全給倒了進去。姓楚的,感謝我吧!
沒一會兒,澹臺家姐妹就已經(jīng)受不了體內(nèi)的燥熱了,紛紛扯著自己的衣服。
澹臺蘭還好,穿著相較澹臺竹厚實,幾次撕扯才只將自己的外衫給撕出幾個口子。嘴里不住地嬌吟:“好熱啊?!睙崮愕故敲摪?!房上的澹臺亦筱看著都著急,一會兒人來了衣服沒爛怎么辦?
澹臺竹的情況根本不容樂觀。本來就沒穿幾件,經(jīng)她這“床上悍將”的用力撕扯,只著片縷的身上雖不是一絲不掛也差不多了。薄紗是光榮陣亡了,能遮著點的沒剩多少,雪膚在她不住的晃動下露出來的越來越多。
“這就對了?!卞E_亦筱摸了摸下巴,轉(zhuǎn)眸看向左方,抄起一塊瓦片就扔向院墻外面。
“誰?”守院侍衛(wèi)察覺出不對,點好人出了院子。
澹臺亦筱揮揮手,兩個黑影抬著面露紅光情欲高漲的楚子翟落在屋門口。如玉的俊顏因為情欲的紅光,透露出一絲的不自然。推門進去,兩個黑影很不留情面地把人扔到澹臺竹身上,轉(zhuǎn)身離開。不愧是她的掌館,還能拿得出手嘛。
澹臺亦筱笑得很賊,身后仿佛有條尾巴一掃一掃的。
澹臺竹占據(jù)床上這一有利地形,率先被楚子翟抓住?!安灰灰灰!甭勓?,澹臺亦筱一口老血險些沒噴出來。還以為真是不要,沒想到還有個停。她丫的,別大喘氣行嗎?
澹臺蘭也是不甘示弱,邊走邊脫,剛才還繁瑣沉重的衣物幾下就讓她脫得一絲不剩。
至于床上那位,想都不用想,早就一絲不掛地享受著兩位的服務(wù)。
令人心跳的吟詠聲逐漸從屋子里傳出,透過輕軟的紗帳、春光滿溢的氣體,傳到上面的人耳朵里。
這邊澹臺亦筱不住地點頭贊嘆:“楚子翟這情圣的名號也不是白混的啊。這是在情場打了多少個滾了,用最少的力氣換最多的服務(wù),真有腦子。”聲音很小,院子里的侍衛(wèi)沒聽見不代表別人沒聽見。
猛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此時她看得興起,伸手拂掉,繼續(xù)看她的激情大戲。不多時,手又上來了,澹臺亦筱有些煩,“你討不討厭?!庇质欠鞯?。第三次,澹臺亦筱拂掉,猛地察覺出不對,轉(zhuǎn)頭看過去,差點沒從房頂?shù)粝氯ァ?br/>
“楚子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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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中秋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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