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事情從我腦海里突然閃過,我當時就直接嚇的往院子外面跑,趕緊攔了輛車往酒吧去,坐在車上的時候,我全身不由地發(fā)抖,全身冒著冷汗,司機也看出了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問:“小伙子,是不是生病了呀?生病了就不要去酒吧了吧?”
我說話都有些含糊了:“師傅,我在酒吧做服務生,現在要去上班呢。”那司機搖了搖頭說:“哎,又是一個命苦的孩子啊?!蔽覜]有再繼續(xù)說話了,妹妹的身影在我面前揮散不去,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我現在又遇到了這些事情,等明天一定得找個術士來看看,不然這樣下去,就算沒有遇到什么邪乎的事情,我也會得心病的。
很快車就停了下來,我給司機付了錢就往酒吧走去,本來很熟悉的藍色招牌寫著藍月酒吧在這一瞬間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安,我皺了皺眉頭走了進去,琳姐看我來了趕緊過來說:“你的客人在等你了呢,她指明一定要讓你來服務,不然的話以后就要壞了我們店里的名聲,所以”
我順著琳姐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昨晚遇到的那個陸研坐在那里!我看過去的時候眼睛正好與她對視,她沖著我笑了笑。我頓時心里猛地疙瘩了一下,想到昨晚回去的時候那司機說的話。
“我聽說那個跳樓的女的貌似叫陸研吧!”
我傻愣住了,不敢過去跟她說話,這時候琳姐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這突然的動靜嚇得跳了起來。琳姐把那瓶Hennessy 軒尼詩XO塞到我的手里說:“傻愣著干嘛?客人還等著你呢?”
我那時真的想給自己抽個耳光,可笑的是昨天我還竊喜著自己拉了一個貴婦人,能有一筆不錯的小費,今天我就特別后悔了,要是能再給我選擇一次,昨天我打死也不會迎過去的!
我看著手里的酒苦笑了一聲,長吁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里的害怕朝著陸研走了過去,陸研又沖我嫵媚地一笑,我給她加了一杯酒就在她對面位置坐了下來,陸研喝了一口酒就說:“過來坐,坐我身邊來?!蔽覔u了搖頭說:“陸研女士,我負責為您加酒,這樣坐就可以了?!?br/>
誰知道陸研直接站了起來,走到我這邊坐下,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說:“怎么?怕我吃了你???”我有些不自然地往里面移了移位置,將她的手拿開說:“陸研女士,請自重?!?br/>
陸研被我這么一說也僵住了,隨后又笑了笑說:“那陪我喝酒吧?!闭f著就拿了一個酒杯準備給我添酒,我一看就說:“我不喝酒的,而且這么貴的酒我喝不起?!蔽夷菚r在想就算得罪了她也不能跟她再有任何交集了。
陸研沒有理會我的話繼續(xù)添著酒,然后說道:“不喝酒?就一點點吧,不然我要是跟你老板說去,估計你的工作就干不了了哦?!蔽铱粗D時有種打人的沖動,不過沒有辦法,我只好接過她遞給我的酒喝了一口,她笑著說:“這就對了嘛,越看你越像我老公了?!?br/>
我沒有接話,她就一直喝著酒,跟昨天一樣一杯酒下去她就有些醉了,身體也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當時就說:“陸研女士少喝一點吧,不然今天可沒有人送你回去!”
她很有深意地笑了一聲說:“會有人的?!?br/>
我沒有理會她,我心想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送的,誰愛送誰送,命比什么都重要。
她又繼續(xù)加了一杯酒喝著,等喝完了整個人趴在了我身上,我一把推開她就要走,她一把拉住了我說:“送我回去。”
我不想理她,我心想今天就算誰來我都不會去的,可是我還是錯了,因為陸研馬上從后面抱住我在我耳邊說:“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子跟你什么關系,現在在我那,似乎叫張欣吧。”
我一把就把她扯了下來,抓住她的衣領說:“你說什么?你把我妹妹怎么了?”陸研嫵媚地笑著說:“送我回去你不就知道了嗎?”
這時候琳姐趕緊跑了過來,大聲對我吼道:“張弛!你在干什么!”我看琳姐過來了趕緊放了陸研,我還沒來的急說話,陸研就跟琳姐說:“沒事,我們開玩笑呢,現在他要送我回去,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琳姐連忙迎笑道:“沒事,自然沒事,顧客是上帝?!标懷幸娢毅吨屠易?。
我十分不情愿的跟她走,因為她說妹妹在她那里,我不能讓妹妹有半點危險,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了。陸研拉著我出來的時候,酒吧門口已經有一輛車在等了,進口奔馳S級。陸研說:“這是我的新車,司機已經在里面等了?!?br/>
我被她拉進了車里,那司機動作有點古怪,感覺有些僵硬,臉上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他到底長什么樣子,一路過去陸研只是靠在我身上也不說話,司機只是開著車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車子一路往前走,也不轉彎,我有些奇怪,因為康紅花園的路根本不是往直走的。
我問司機說:“師傅,你怎么一直往前開???”那司機根本不理我,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把著方向盤往前走。陸研笑著說:“這是我托人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司機,這里的路他最清楚了,別擔心,很快就會到的?!?br/>
我當時也心急,根本沒發(fā)現她說的是買來的司機!也沒過多久車就停了下來,我往外面一看,真的就到康紅花園了,陸研打開門拉我下車說:“說了吧,我的司機沒錯吧?”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司機卻是還坐在里面,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整個人都是木然的,這是怎么回事?這司機太古怪了吧?
陸研說上樓吧,我狠狠地看著她說:“我妹妹怎么樣了?我妹妹要是出了事,我會殺了你的!”陸研抱著我的手撒嬌地說:“沒事,人家打不過她呢,她就在我家呢,上去你就知道了呀。”
我點了點頭:“最好沒什么事!”陸研沒再說話拉著我就要上樓,剛一到樓梯口,我就立馬被嚇了一跳,臥槽!樓道里今天竟然到處都是燒給死人的那種冥幣!
面額有50,有100的,最高的還有一萬的!同時四周還有用金色黃紙折的那種元寶。
在二樓的拐彎處,還有一個香爐,里面插著九根正在燃燒著的香,樓道里倒是沒有太大的煙霧,但是香的味道卻是很濃,像是一走進寺廟里就能聞到的那種感覺。
我一邊走著腿都打著顫,陸研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笑著說:“你膽子怎么這么小???沒事的,就是最近樓里死了個人,大家怕惹上事,就給她燒錢燒香的?!?br/>
我點了點頭繼續(xù)跟著陸研上樓,她家在這棟樓的四樓,通常情況下很少會有人買四樓的,因為不吉利。我到她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輛已經燒了的紙車骨架,紙車不大,里面還放著一個小紙扎人在駕駛座上!
我突然想到昨晚那個司機說的話,又聯想到今天開車來的那個司機的狀態(tài),這個紙車,扎紙人
我頓時心里猛地一抽,媽??!我想到這里立馬就想往樓下跑,誰知道就在下樓的那個拐彎處突然出現了兩個紙扎人!一男一女,都是孩童狀態(tài),畫上的眼睛竟然放著紅光!
陸研一把扯住我說:“怎么?不想見你妹妹了啊?”我看到她此時的笑容,整個人都冷了。
我想跑,但是妹妹還在她手上,我怵在了原地,這時候門突然自己打開了,我被這突然的聲音嚇得差點小便失禁,陸研一把把我扯進了房間里,就在我被拉進去的時候。
房門突然一關!
一進去我就看見房間的客廳里放著一具血紅色的棺材!我想掙扎地想推開陸研,但是卻像是被什么壓住了身體一樣,完全動不了了!
再看陸研的時候,她已經是一身紅裝了,臉色慘白,血紅色的婚紗在她身上擺動了起來,陸研看著我裂嘴一笑:“老公,在夢里我們已經辦過了婚禮了,現在就行房吧?!?br/>
陸研指了指那口血紅的棺材說:“看,這是我為我們準備的新房,是不是很漂亮???今天是我的頭七,最強的時候,今晚好好服侍你。是不是很歡喜?”
漂亮?歡喜?我當時的心情用一句話形容就是,日了鬼了!
但是我當時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陸研沖著門外說:“進來吧,服侍相公進新房?!标懷袆傉f完,兩個紙扎的小人就從關著的門里穿了進來!
正是我之前在門外看到的那兩個紙扎人,一男一女,孩童的樣子,眼睛放著紅光。
我被那兩個紙扎小人抬進了棺材里躺著,陸研也爬了進來,夢境在一步步上演著那個很小的空間就是今天的這具棺材!
陸研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衣物褪去,陸研摸著我的臉說:“老公,今晚是我們的快活時間,奴家來伺候你。”我那時候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她動作。她親吻著我的身子,一股涼意竄進我全身的各處,整個人都冷了。
她一只手套弄著我那個地方,親吻著我身體各處,可是我當時已經被嚇得沒有了任何思考了,腦子里一直重復著,我要死了嗎?我要死了嗎?
陸研開始脫掉她的婚紗,胸口的蒼白的波濤在我面前震蕩,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那種想法了,要是你知道一直女鬼正想和你XXOO,你要是還能提起興趣來,那也是牛了我突然感覺胸口一痛,陸研的指甲插進了我的胸膛,我那時也絕望了,就這樣死了嗎?
說:
初來黑巖,求包養(yǎng),求一切,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