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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叔頭頂?shù)膹姽鉄魧饰覀z,我這才發(fā)現(xiàn),在我懷里的竟然是檀洛卿,
我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釋然了,我曾讓賓館那個前臺在五天后給她發(fā)短信,
檀洛卿從地上迅速的起來,然后來叔又把我扶了起來,本來傷就沒好多少,這被撞了一下,感覺又涌來了一股疼痛,
檀洛卿上下看打量了我一下,說道:“受傷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沒事,就一點小傷,”
檀洛卿面無表情的走到我身邊,然后對著來叔說道:“放開,”
不知道來叔是沒聽明白,還是沒聽清楚,意思都差不多,反正來叔就是很納悶的問道:“什么,”
檀洛卿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把手松開,”
“什么意思,”
“把手松開,”
檀洛卿一直重復著這句話,我在旁邊也有些納悶,不知道檀洛卿為什么這么說,
來叔失笑道:“你這小姑娘到是有些強硬了,我架著我徒弟走路怎么了,我不架著他,他怎么走路,”
檀洛卿也沒廢話,直接走我倆跟前,把來叔攥住我胳膊的手抽了出去,看著來叔淡淡的說道:“有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檀洛卿剛才說的話,我沒有聽錯吧,
冷淡如檀洛卿竟然會主動要摻著我走路,要不是這個時候我手有些不方面,還真想揉一揉自己的臉,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來叔在原地輕笑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說道:“行,你來你來,我還落個清閑,”
之前來叔在扶著我的時候,我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來叔身上,這樣會讓我走路省力一點,但此刻既然是檀洛卿摻著我走路了,我自然不可能像對來叔那樣,
檀洛卿可能見我走路的有些不自然,或者是有些磨蹭,心里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把摻住我的胳膊的那只手輕輕一拉,我的身子就一個傾斜,身子的大半份重量都壓在了檀洛卿身上,
來叔看見了,在后面又是一陣失笑,
檀洛卿的身材很好,而且個子挺高,就比我矮上一點點而已,我的手是彎曲的,而她要架著我走的話得把手穿過我的咯吱窩,于是我的胳膊肘就幾乎在檀洛卿胸口部位,時不時的不小心的觸碰了一下,感覺挺軟,挺舒服,身子內(nèi)的荷爾蒙也在飛快飆升,
我是個純潔的男生,所以說這不小心的一個舉動就能把我的臉整的紅了半天,所幸這山洞黑暗,然后強光燈是朝著遠方照射去的,檀洛卿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
走出了山洞,外面單叔此刻在那等著,然后連老,還有那兩個年輕人也在那,
單叔見到是一個檀洛卿扶我也有些意外,隨后,就特興奮地沖我豎著大拇指,
來叔走到外面對著那兩個年輕人說道:“把這個洞填上吧,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永遠的沉睡在里面,”
檀洛卿扶著我朝一旁走去,來叔看見后問道:“你倆這是去哪啊,”
單叔則是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行了,人家小年輕的事情,你跟著摻和什么,”
檀洛卿回過頭,看著來叔說道:“去醫(yī)院,”
說完,就轉(zhuǎn)著身,不在回頭的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檀洛卿的座駕自然就是那種軍隊的那種越野車,迷彩的顏色,十分的霸氣,而且也十分的配這個檀洛卿的氣質(zhì),充滿了霸道還有野性的感覺!
我把安全帶系上,然后問檀洛卿:“檀姐,我這都是小傷,就不用去醫(yī)院了吧,在家養(yǎng)幾天就好了,”
檀洛卿沒有說話,利落的掛檔,一踩油門,車子就急駛了出去,
這個越野車就是抗震性好,先前坐那個年輕人的車,就算慢速行駛在這條路上也有些顛簸,但檀洛卿這車可不一樣,車速非???然后幾乎沒感覺到顛簸,
我見到檀洛卿沒有說話,也沒在問,和檀洛卿也認識有段時間了,我也摸出了檀洛卿的個性,說啥就是啥,必須要去做到,
到了醫(yī)院,檀洛卿直接辦住院,然后就是開始進去檢查身子,一大堆的儀器,看的我頭都暈了,
醫(yī)生拿著一張片子說道:“胸內(nèi)淤血,肋骨斷了兩根,右腿也是輕微骨折,”
醫(yī)生說完這些后,就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道:“兄弟,像你這傷現(xiàn)在還能這么精神的,我這從醫(yī)了這么多年,可還是第一次見,”
我笑了笑,沒說話,
包扎,然后固定肋骨,固定右腿,最后又開了點中西藥讓我結(jié)合著吃,最后在把我送到病房,
病房是個單間,還是比較舒適的,我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著電視,過了沒多久,檀洛卿手里提了一大堆東西來了,然后往桌子上一放,留了一句話就走了出去,
“我還有事,先忙了,”
我要起身,但看見檀洛卿皺著眉頭后,我就坐了下來,說道:“慢點開車,小心點,”
檀洛卿點了點頭后,就走出了病房,
我把檀洛卿買來的東西打開看后,沒什么補品之類的,都是些瑣碎的小物件,比如牙刷啊,毛巾啊,什么的,盡管這房間里都有配著這些東西,但檀洛卿還是買了,可能是怕我用不習慣醫(yī)院里的東西吧,
我把東西簡單的收拾一下后,就放在桌子上,然后無聊的換著電視臺,
“都是些小傷,住啥醫(yī)院啊,多事,”
過了一會,我挺煩悶的嘟囔著,但想想,心里覺得還是有一點小甜蜜,小激動的,
……
過了兩個小時后,來叔趕到了醫(yī)院,走了上來,
“干什么了,”
來叔打了個哈哈,然后拉過一張板凳坐了下去,說道:“把墓處理了一下,恢復了原樣,然后又畫了個風水圖,讓他們幫著改改附近的樹木什么的,這個不是墓的墓,還是永遠在地下深埋著才好,”
我點點頭,看著來叔說道:“師父,那那個蛟龍的尸體呢,處理了嗎,還有那條大蛇的,”
來叔點點頭說道:“都在下面,它們本來就不屬于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還是埋起來的比較穩(wěn)妥一些,真是可惜了,千年歲月修成蛟龍,緊緊就差了最后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