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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國產(chǎn)自拍福利視頻 高鳴轉(zhuǎn)身就走不去了傷心我如

    高鳴轉(zhuǎn)身就走:“不去了!傷心!我如此真心待你做師姐,你一天天盡想著坑我!這么帥的師弟你也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芷趕上來一把拉住他:“小師弟……”

    白芷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嘴中卻“咯咯”地笑個不停,笑彎了腰,話都說不出來。

    高鳴兀自掙扎:“別叫我?guī)煹埽瑳]你這樣的師姐?!?br/>
    白芷死死拽著不放,笑了好一陣子,這才說道:“小師弟,你可真是可愛啊!”

    高鳴忿忿道:“這才更顯出你的心腸之歹毒,這么可愛的師弟你也坑!”

    白芷又是“咯咯”笑個不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說道:“傻子呀,我逗你玩兒的!”

    高鳴:“……真的?你沒騙我?別想騙了我去,讓我挨打!”

    白芷又是一陣笑,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怎么這么天真呢?不行,這模樣太傻了!

    好半晌白芷終于收斂住了,捂著肚子說道:“咱王府有特權(quán),可以不上朝的。咱這次就是來稟報一下事情?!?br/>
    高鳴半信半疑:“真的?”

    白芷說道:“你見過我爹上過朝的么?”

    高鳴想了想,說道:“我沒這么早起來過……”

    白芷拉著他就走:“哎呀走啦走啦,傻子喲!”

    兩人走進(jìn)皇城。雖然天色還是一片暗沉,但沿途每隔著幾步遠(yuǎn)有路燈照明,也算是燈火通明。

    有太監(jiān)一早就在此候著,遠(yuǎn)遠(yuǎn)望見白芷,小步跑著迎了上來,說道:“奴才見過郡主大人。皇上在中和殿,特令奴才在此等候郡主大人?!?br/>
    白芷點點頭,笑道:“安公公,近來可好???”

    “哎呦,郡主大人還記得奴才呀,奴才榮幸,奴才榮幸!托郡主大人洪福,奴才一切都好?!?br/>
    這位安公公之前曾接待過白芷,有過一面之緣。他萬萬未曾想過,白芷竟然還記得他,當(dāng)下真可謂是誠惶誠恐,又驚又喜。

    白芷笑著說道:“那就有勞安公公在前邊領(lǐng)路吧?!?br/>
    那安公公垂頭弓腰惶恐地說道:“不敢不敢,郡主大人叫奴才小安子就行??ぶ鞔笕苏垺!?br/>
    小安子領(lǐng)著白芷和高鳴一路前行。

    三人順著大道前行,轉(zhuǎn)過幾道彎,跨過流水拱橋,走了不少時間,天色也透出了亮白,卻仍然未到。

    高鳴問道:“這么遠(yuǎn)?怎么不坐馬車過去?”

    高鳴看這道路甚是寬闊,兩輛馬車并行也是綽綽有余。

    那小安子在前邊聽了,恭敬地答道:“這位大人,禮制上有明確規(guī)定,為表臣子對吾皇的恭敬,馬車不得入內(nèi),各位大人只可步行上朝。此外,諸位大人們的馬車甚多,也不便管理。”

    高鳴說道:“但是,各位大人處理國事本就繁忙,這樣一來,不是負(fù)擔(dān)更重?”

    小安子笑著說道:“那也是沒有辦法啊。陛下已經(jīng)十分體恤臣子了,之前這一路上連個燈也沒有,大人們都是摸黑趕路。還是陛下親自下旨布置了這沿途的路燈,但僅僅是如此,宮中就得分外小心,生怕稍不注意著了火?!?br/>
    說著,到了一個轉(zhuǎn)角,小安子回頭恭敬地說道:“大人莫要心急,前面就是中和殿了。”

    說完,領(lǐng)著二人徑直走去。

    到了門口,小安子弓著身子說道:“兩位大人徑直進(jìn)去吧,皇上想必正在里邊看祝版,等著大人呢?!?br/>
    白芷順手伸了手去,手中有些碎銀子,說道:“來,小安子?!?br/>
    那小安子連忙跪倒作禮:“不敢不敢,奴才怎么敢要郡主大人的銀子呢?”

    白芷說道:“沒事兒,賞你的,拿去買糖人吃?!?br/>
    小安子有點懵:“糖,糖人?”

    但還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郡主大人說笑了,這宮中哪能買到糖人呀?!?br/>
    白芷看他不敢接,便收回手,說道:“行。那下次本小姐再進(jìn)宮,給你帶點糖人嘗嘗?!?br/>
    小安子在地上扣頭感謝:“哎呦,感謝郡主大人厚愛,實在折殺奴才了。多謝郡主大人?!?br/>
    白芷擺擺手,說道:“趕緊起來吧。我們就先進(jìn)去了?!?br/>
    于是,高鳴跟著白芷進(jìn)了中和殿。那小安子自在殿門外行禮恭送,更顯恭敬。

    “白芷參見皇上!”

    皇帝正拿著文件折子在看,聽得聲音,轉(zhuǎn)過頭來,只見白芷正領(lǐng)著高鳴立在下邊。

    皇帝放下手中文件,站起身來抱拳作禮道:“姑奶來了,有勞有勞??炜旖罢f話?!?br/>
    高鳴在白芷身后,也喊道:“參見皇上!”

    皇帝面露驚喜之色,說道:“喲,小兄弟別來無恙?”

    高鳴笑道:“多謝兄臺掛懷,小弟一切都好。”

    此刻殿中還有幾位被召喚來議事的大臣,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立在一邊。仔細(xì)一看,有一人高鳴還認(rèn)識,正是王翰林。不過,高鳴認(rèn)得王翰林,王翰林卻不認(rèn)得他。

    還有一人,正跪在下邊,似乎在等候著皇帝的發(fā)落。殿內(nèi)一片寧靜,如初寒之際結(jié)上的一層薄冰。

    高鳴的話音一落,就宛如一顆小石子砸落湖面。石子雖小,卻砸得湖面薄冰崩裂,漣漪翻轉(zhuǎn)不止。

    眾位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如電波一般一瞬間來回交流了好幾圈,卻俱是滿面茫然,一臉懵逼。

    白芷他們是知道的,皇帝常常恭恭敬敬“姑奶姑奶”地叫,他們早就習(xí)慣了。

    但,皇帝什么時候這又多出一個兄弟來了?

    別看這一任皇帝不練武藝,不修真氣,但比起上一任一身軍隊里殺伐之氣的神武皇帝,其威勢一點也不弱。

    皇帝平時對臣子們體恤有加,顯得頗為平易近人;但像皇帝這樣的人,平時越是和藹,動起真怒來才越是恐怖。

    雖然總說上一任皇帝神武無雙,但真論起來對外征戰(zhàn)、擴(kuò)充疆土的,卻其實還是這一任皇帝的成效最大。

    上一任皇帝動不動就御駕親征,名聲倒是打出去了,卻實際效果也不咋地嘛。打來打去凱歌頻傳,老對手卻還是那么幾個。

    這一任皇帝呢?不聲不響,周圍諸國讓他打了個遍。東至東海,南至南洋。西南打到巫族的萬里崇山,北境推到了妖族邊境。西邊的西金國如今也正讓他們的太子帶著降書入京為質(zhì)。

    而這位皇帝又極其低調(diào),或者說有些刻意地偏好不出風(fēng)頭,至今在民間風(fēng)評極差,僅次于信親王白勝。

    這樣一位藏而不露的皇帝,即便是在殿堂之上不溫不火的,底下的臣子們但凡稍微有點腦子的,又有那個敢冒犯龍威?

    而至于沒有腦子的,不好意思,沒腦子還敢站在殿堂上的,早死了。

    而這樣一條藏身山窟的真龍,卻竟然叫一個如此年輕的毛頭小子兄弟?

    而更讓人心悸的是,這年輕人竟然還答應(yīng)下來了!

    眾位大臣們深深地瞟了高鳴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也沒有哪個二愣子直接直愣愣地盯著高鳴看,不過,卻每個人都將這位“皇帝的兄弟”的相貌記在心里了。

    只見皇帝熱情招呼道:“姑奶,小兄弟,還請你們二位近前來說話。”

    隨后,又指著下邊跪著的那人冷聲說道:“你先起開,你的事,一會再找你算賬!”

    那人抹了抹滿頭的大汗,雙手撐著地面爬了起來,向大殿一邊走去。看他行動姿態(tài),腳步間有些虛浮,有點雙腿打顫的感覺。

    白芷領(lǐng)著高鳴上前去。

    皇帝笑著說道:“姑奶,我今日一早便聽得宮人稟報,說姑奶今日要來朝奏事,讓我好一陣高興啊。姑奶,學(xué)員的游歷結(jié)束啦?眾學(xué)子們可還好?都安然回來了?”

    和藹的笑容展露在一個四十多將近五十的皇帝臉上,也有幾分萬民之父的慈藹味道。而這一席話說得,也是親切無比。

    白芷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嘴,笑著說道:“啟稟皇上,學(xué)子們想必還在路上,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京了?!?br/>
    皇帝問道:“哦,這么說,姑奶是自己先行回京的?那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要事吧?”

    白芷答道:“是。此次游歷,我學(xué)府一行有重大發(fā)現(xiàn),事關(guān)西金國,我等不敢怠慢,特差使我一人先行趕回,以稟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