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看我大哥都答應(yīng)了,你就別逼我了吧,給我哥用吧,反正沒浪費!”殷雄對著殷虎說道,然后沒好氣的看了殷霸道好幾眼,讓得殷霸道很是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他。
“隨便你,你都不在意老子在意個屁!”聽了殷雄的話,殷虎假裝不在意的回答,只是他的眼睛里不禁有些濕潤起來。他始終是兩個人的父親,一碗水想要端平有些困難,現(xiàn)在殷雄主動的將這東西給他大哥,讓得他很是欣慰。
殷霸道見殷虎都沒意見了,心里最后的一絲遲疑也沒了。他先前礙于是自己老弟的東西不好下手,現(xiàn)在是自己的了哪里還能忍得住。頓時就迫不及待的向著殷虎詢問這泰坦巨猿的源血怎么利用。
“爹,這東西是不是泡進去就行了?。窟€是要怎么使用???”
看著殷霸道迫不及待的樣子,殷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殷雄的錯覺,他貌似看到了自家老爹眼里一閃而過的幸災(zāi)樂禍。
“嗯,就這樣泡進去就行了,你泡進去之后,或許會有些疼痛,但是一會就會好的,忍忍就過去。在我說可以之前千萬別站起身來,明白了嗎?”
“嗯,爹您放心,您不叫我起來我絕對不會起來的!”殷霸道信誓旦旦的向著他老爹保證,連衣服都不脫,就一縱步跳進了殷虎扛來的大木桶里。然后,殷雄等人就看見剛剛跳進大木桶的殷霸道大聲的嚎叫起來,聲音很是凄慘,仿佛木桶里放的是滾燙的開水。殷霸道掙扎著就要從中跳出來,卻被早就預(yù)料到這一幕的殷虎給死死的摁住,任他怎樣掙扎嚎叫,就是不讓他出來。
殷雄看著這一幕:“……那個,爹,這就是你說的有一點疼嗎?”
殷虎聞言,臉上破天荒的閃過一絲尷尬:“那個,想要吸收泰坦巨猿的源血,必須要讓它的源血從皮膚滲進身體里,老子不是怕說出來你們就不敢吸收了嘛,再說了,老子不是提醒過了嘛。真是的,哪有那麼疼,一點都不夠像個爺們!”
殷虎的解釋聽得殷雄眼角直抽抽,看著被摁著木桶里不斷掙扎嚎叫的殷霸道,他莫名的心疼起他大哥來,居然有這般坑兒子的老子?額,不對,好像一開始是想要讓自己吸收的吧?想到這里,殷雄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他爹的目光中充滿了怨念。
殷虎可不知道殷雄在心里給他下了一個坑兒子的標志,專心的摁著殷霸道。殷霸道被殷虎摁住,在嚎了幾聲之后,仿佛是適應(yīng)了一般,也沒有再過多的掙扎嚎叫,就安靜的泡在泰坦巨猿的源血里,一動不動,要不是看見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殷雄都懷疑他那啥了都。
殷雄站在原地安靜的等待著,想看看殷霸道在把泰坦巨猿的源血吸收之后會有什么變化,但是在殷霸道進去木桶開始吸收之后,院子里本就濃郁的不行的血腥味再一次被加強,處于其中的殷雄只感覺自己渾身沒力,很是惡心想吐。許久,殷霸道都沒有吸收完,而且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還要很久,殷雄實在是忍不住了:“老爹,我現(xiàn)在能出去了吧?這東西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殷虎聽著殷雄的要求,頭也沒抬的揮了揮手:“滾滾滾,你小子愛去哪就去哪,只要別妨礙你大哥吸收就行!”
殷雄得令,頓時就朝著外面跑去,他怕他在待下去,會丟人的昏迷過去。出了院子之后,血腥味淡了許多,殷雄趕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滿血復(fù)活了。然后沿著一條街道隨意的走著看著,毫無目的。
走在街上,看著眼前的一切,殷雄不禁有些悲傷起來。白涼城再也不復(fù)以前的樣子了,被泰坦巨猿帶著眾妖獸給破壞的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完好的房屋幾乎沒有。街道上,到處都是廝殺后留下的血跡,有妖獸的,也有人的,許多城衛(wèi)軍正在一起清理著街道上的血跡,一桶桶水沖在血跡上。只是到處都是血跡,怎么沖的干凈?反而是越?jīng)_血腥味越大,熏得殷雄趕緊朝前走了一段距離。轉(zhuǎn)過一個小巷,殷雄看見了一副讓他心酸與羞愧的畫面。
只見在一處只剩下院子的民宅,一位老太太正抱著她死去的兒子低語,旁邊有幾個城衛(wèi)軍守在一邊。
“兒啊,你在天上看見了嗎?我們贏了,我們擊退了獸潮,保護了我們的家園!”
“你小的時候,你爹那個死人就像你這般,也是為了抵抗獸潮而去了,剩下我們孤兒寡母兩個人,也讓你從小就沒有得到父愛。”
“我啊,是知道的,雖然你平時老是說恨你那早死的爹,但是呢,我知道你最敬佩的人就是你老爹了,要不然也不會將他留下的鎧甲武器收拾的那么干凈,也不會每次有人說你老爹壞話的時候都和別人打得滿身是傷的回來!兒啊,這一次,你也走了,就剩下娘一個人了,你叫娘怎么活啊?”
聽著老太太的哭訴,一旁站著的三個城衛(wèi)軍眼睛都紅了,其中一個年齡最小的撲通一聲就朝著老太跪了下去:“李嬸,一切都是我的錯,李哥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你打我吧!”
老太看著他,再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兒子,搖了搖頭:“怎么能怪你呢?小兵子,快起來吧,你李哥是為了保護你而死的,你是使徒,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要你活下來了,以后能夠多保護我們普通人不收到妖獸的傷害,那么他的死就是值得的!你也別在責(zé)怪自己了!”
“可,您以后就一個人了???還怎么活下去?。俊北环Q作小兵子的城衛(wèi)軍說到這里,很是難受的抱頭大哭起來。
“一個人怎么了?難道就因為我一個人,你就在要你李哥不救你看著你死嗎?難道我一個人就不能夠活下去嗎?小兵子,你給我振作起來,你要對得起你李哥!你要記住,你是一名使徒,是上天派來保護我們普通人的使徒,別讓你李哥死的毫無意義!”
“嗯,我明白了,李嬸,我會努力的修煉的,然后保護更多的人!還有,以后就由我來給您養(yǎng)老吧!”
“……嗯!”
殷雄看著這一幕,心里被觸動了,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悲涼的場景,他以前很不明白為什么為了一個使徒的名譽,他老爹和羅夏兒他們能夠甘心去死,現(xiàn)在看著老太太的做法,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是為什么了,也明白自己以前的逃避的行為是多么給使徒這兩個字抹黑。
……
在從老太太那里離開之后,殷雄心情有些低落,估摸著殷霸道也差不多吸收完了,也就沒有在閑逛,慢慢的朝著小院走去。沒有多久就回到了院子里,發(fā)現(xiàn)殷霸道還在木桶里泡著,渾身散發(fā)著不正常的紅光和霧氣。他還以為是殷霸道沒有吸收完,抬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殷虎等人的臉色都很嚴肅,院子里的氣氛顯得很是凝重,連他回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爹,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哥出了什么意外啊?”
殷虎聞言,這才發(fā)現(xiàn)殷雄已經(jīng)回來了,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專心的守著殷霸道:“嗯,你哥的情況有點不對勁,按道理來說,他早就該吸收完了的!”
“那你們還等什么???趕緊將他拉出來??!”殷雄聽完殷虎的話,臉色大變,就要去將他大哥從木桶里拉出來!
殷虎趕緊阻止了他的行為,一雙虎眼瞪著他:“你他娘的能別給老子添亂不?老子只是說不對勁,又沒說你大哥出事,你著急個屁!好好的看著,這東西又不止你大哥一個人用過,人家都沒事你大哥又怎么會有事?”
“喔!”殷雄也反應(yīng)過來了,明白自己這是關(guān)心則亂,也沒有再做什么舉動,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哪怕被血腥味熏得夠嗆也沒有離開。
在殷雄焦急的等待中,時間就這般過去了半個時辰,在桶里一動不動的殷霸道終于有了動靜,只見他眼睛一睜,大吼了一聲,跳出大木桶,然后在殷雄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整個人的體型慢慢的變大了將近一倍,而且全身還覆蓋著像殷虎突破到高階使徒之后那樣的黑色石鎧,不同的是在石鎧的表面還有著一層像鱗甲樣的石紋!
“這,這是天技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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