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臨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樣,本就蒼白的面色,這一著急更顯出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糊涂!你怎么不想想街上遇刺之事,極有可能與此事有關(guān),往日里你雖好惹是生非,卻也沒犯下十惡不赦的大錯,怎會有人想要你的命,分明就是你投靠瑞王爺擋了誰的路!”
“罷了,事已至此,你先回去吧,待會去讓廚房備些安神湯,這幾日你就少出去走動,年下事情多,別再出什么事了!”顧言眉頭緊擰,手指掐在眉心捏了兩下,看看顧清臨又嚴(yán)肅保證道:“臨兒放心,爹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做的!”
“爹,孩兒告退。”顧清臨站起身來,揉了揉鼻子,一臉的委屈。
顧清臨走后,顧言沉著臉,眼中神色不明,現(xiàn)在朝中明里暗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投靠大瑞王爺那里,想要爭得在未來新皇那里有一席之地。
幾日前,瑞王爺曾派人找過他,他稱病未曾前去,雖然他心中早已傾向于瑞王爺,不就是想再抻一段時間,越是易得的越不被珍惜,卻不想王爺直接找到了這個逆子的身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大事,這個逆子倒好,不言不語的直接應(yīng)承下來,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爹?
“來人,去查一查今日二少爺上街時都去了哪里?!鳖櫻哉衼黹T外的侍衛(wèi)吩咐了一句。
“是,老爺,屬下這就去查。”侍衛(wèi)躬身行禮后退出。
與此同時,兵部尚書葉洵府中。
葉洵、佟安卉夫妻二人坐在葉婉茹的對面,早在葉婉茹回自己院中換衣裙的時候,巡街的侍衛(wèi)隊長便提了一盒補品前來。
侍衛(wèi)隊長言語簡潔的說明狀況,并嚴(yán)重表示是他自己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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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洵聽后心中有些后怕,卻更是震驚不已,他知道此事怪不得侍衛(wèi)隊長,推辭一番后,連人帶禮物都送走了。
“婉兒,當(dāng)時的情況可還有什么遺漏的?”
聽完葉婉茹的詳細(xì)敘述,葉洵的眉頭凝的更深。
“爹爹,沒有遺漏的,女兒雖然害怕卻將事情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比~婉茹搖了搖頭,拿起錦帕拭去佟安卉面上的淚。
葉洵背著雙手在地上來回踱步,“看來此事是沖著你來的,顧家小子他們幾個不過是被禍及的,由此看來必定是婉兒你為三殿下引薦耶律王子而遭到某位殿下的忌憚,想要除掉你后剪斷這其中的牽連?!?br/>
“明日起,你若再出府門一定要帶上懷瑾懷瑜二人,咱們府中有高手護院他們必不敢輕舉妄動,想要下手只能另尋機會。”
葉洵面上壓抑著怒火,頗有些憂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婉兒已經(jīng)踏進這件事情,想抽身怕是不能了。
佟安卉收回了淚水,情緒也穩(wěn)定下來,看向葉洵道:“老爺,若不然給爹爹去封信,再從谷中調(diào)派兩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