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沒辦法幫我!明明是你不想幫我,這件事情只要你不往外說,誰會知道!”穆初云看著穆初錦一副裝模作樣的表情,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明明是一直看自己的笑話!
“妹妹!不是我不幫你!你再這樣說下去,我作為長姐,可要教訓你了,你這樣如何對得起父母!”
“那是你的父母!他們是怎樣對的我,罰我天天抄寫佛經(jīng)!哪里像是我的父母!”穆初云憤恨不已,沖著穆初錦大吼,“還有你!”她指著穆初錦道,“你真的像一個長姐的模樣嗎?來這里羞辱我不說,平日里就處處針對我!”
穆初錦聽著她倒打一耙,不禁覺得好笑,她看著穆初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哪里對不起你?是我逼著你找虛元了嗎?是我讓你縫這些巫蠱之物了嗎?這些都是我逼你做的嗎?你針對我和瑟兒,我們并沒有落井下石,卻沒想到妹妹不僅不知悔改,居然反咬一口,難道你在此受罰,都是我的錯嗎?”
穆初云聽了這些,張了張嘴,說不出來什么,只咬著嘴唇。卻沒想到的是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自然不是錦兒你的錯!”踏步而來的正是被人喊過來的穆侯爺,他剛從書房出來便看到一個眼熟的丫鬟正在和云筱冉稟告著什么,聽了聽似乎又是穆初云惹了什么事情,也是閑來無事,他便和夫人一起過去了。
穆初云看到穆景林以后,突然瞪著穆初錦道,“是你!你故意設計陷害于我!”
只是話還沒說完,穆景林就反手給了她一耳光,他沒想到的是,之前念著穆初云本性平和,也是初犯,才給了她輕罰,結果她卻不知感激,到現(xiàn)在還在詆毀長姐,推脫罪責,實在讓他失望!
穆景林是習武之人,他一般不會對自己的孩子們動手,只是現(xiàn)在他已然是發(fā)怒的狀態(tài),下手沒有刻意收斂,穆初云的臉上馬上紅腫了起來,她也癱坐在了地上低聲抽泣起來。
這個時候,旁邊的暖云走過來,對著穆景林他們服了服身,道,“侯爺,夫人,今天奴婢奉命來尋找大小姐丟失的手帕,因著之前大小姐和三小姐一直在房里喝茶,所以奴婢就直接在三小姐房間里尋找的,只不過走到這床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素色的布角,奴婢以為是大小姐的手帕,便斗膽拉了出來,卻沒想到……”說到這里,暖云的口齒變得沒那么清晰了,她只猶豫著。
穆景林卻沒那么好的性子,直接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不快說!”
“是這個?!迸齐p手呈上了穆初云所縫制的兩個人形布偶。
云筱冉接過來,粗略的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上面密密麻麻扎了好多細小的針,這人偶的背后大咧咧的寫著他們兩人的名字,“這…”云筱冉把這個東西遞給了穆景林,后者卻只拿過來,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了穆初云身上。
他罵道,“混賬東西!我竟不知道你對我和你母親有這么大的怨恨!居然詛咒我們!”說著對身邊的小廝說到,“去!去請家法!”
穆初云淚水漣漣的爬到了穆景林的腳下,“父親……父親……女兒也是迫不得已啊!我每天被困在這院子里,沒有一點自由,母親還要日日夜夜的讓我抄寫佛經(jīng),女兒有苦難言??!父親……我再也不敢了,求父親放過女兒……”穆初云雖然不知道家法是什么,只是想想也能知道肯定是不一般的懲罰人的東西,當下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了。
穆景林卻放佛是用盡了力氣,“不用多說了,我之前對你是有所偏袒,你陷害錦兒和瑟兒那么重的罪,我只不過是念著你年紀小,僅僅你閉門思過,抄寫佛經(jīng),你居然還如此不知悔改。如今,竟是我錯了……”
“父親!”穆初云心中云筱冉不會多幫她,只一心求著穆景林。
而穆初錦卻在此時開口了,“父親,妹妹她也是可憐,如今她也認錯……不如過著時日,請個宮里的嬤嬤好生教導些?!?br/>
“錦兒,你不必多說了,雖說她是你妹妹,卻三番兩次的構陷你,你也要有點防人之心!”穆景林看著穆初錦,心中覺得還是有其他的女兒讓他放心的,才略有些安慰。
很快,那小廝便帶領過來了一個個子高挑,身手頗為麻利的婆子進來了。穆景林嘆了嘆氣,只指了指穆初云。她躬身請安以后,便走到了穆初云面前,細細看了她片刻,隨后從衣服里掏出來一個薄薄的,卻也十分光滑的細長形鐵片。
那婆子拿出鐵片放在手里,對著穆初云微微彎了下腰,“三小姐,得罪了?!闭f完便快速的在她臉上抽打了起來。
這穆府的家法說起來還是侯老夫人定出來的,犯錯的女子,要由專門的嬤嬤來執(zhí)行責罰,用鐵片抽打臉面百下,這抽打極需要水平,既能夠讓人感覺疼痛萬分,又不能讓人容顏有損。之后在抽打背部數(shù)百下,背部神經(jīng)敏感,打起來同樣是痛覺十分,而且沒有任何血痕。只是這婆子真心的手腳利索,這樣快速的抽打,讓旁觀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穆初云被當眾打臉,心中羞愧難當,她直接吼出來,“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你憑什么!”
穆侯爺只劈頭蓋臉的罵道,“就憑我是你爹,這樣被你詛咒,就算是在哪里,都沒人會幫你!”
穆初云的叫喊聲小了許多,臉上初時還感覺些許的疼痛,到后來,就只剩麻木了,而背上的疼痛卻一直去利刃半灼熱,真真的讓她親身體驗了什么叫做萬惡的封建等級的特權。
等到那婆子執(zhí)行完以后,她已經(jīng)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頭上也滿頭大汗,虛脫無力的樣子,雖說可憐,穆初錦卻沒有心軟,她記得穆初瑟給她講的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心軟有時候反而會害了自己,她也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去陷害穆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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