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果然厲害,真不愧有著狡狽老人之稱的二長老之女,其他五個長老互相使了眼神,心里都明白這小妮子為了激怒族長在說反話,這么小心機就如此之深,自己門下的弟子們得多加注意才行了。
翼玄躲在玄彩衣背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梨花帶淚的女孩,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恐怕狂風(fēng)暴雨就要來了,就看自己這便宜母親能不能扛得住了。
果然,在這位翼姚表妹的苦苦求情下,翼盞的臉色差的不能再差了,手中的茶杯又碎了,他憤怒得說道:“玄彩衣,都是你慣出來的逆子,要不是他怎么會害的本族名譽受損,賠償了無數(shù)財寶,還損失了一個大長老,來人,給我將這翼玄就地斬了!”
“你敢!你損失了大長老,難道我沒用損失我的男人,你現(xiàn)在還想讓我損失我的孩子?”
“你竟然敢違背族長的意思?我看你也反了,翼將,將兩人一起拿下?!倍L老看玄彩衣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抵抗,站出來指著她說道,頓時在他們周圍落下了七八身影將他們母子兩為住。
“老東西,我就知道你想落井下石,我就看看誰人敢動我們?!毙室律砩贤蝗幻俺隽宋宀噬窔?,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這煞氣濃烈如火,仿如實質(zhì),并不是個只會慣孩子的婦人?!币硇睦锵氲?。
“玄彩衣,你真的反了不成?”
“彩衣大嫂,你就不要再爭強了,先把翼玄這個孩子交出來,有話好好說,?!逼渌鍌€長老看見她的行動,也站出紛紛說道。
“我說過,只要我還活著,除非我死,誰都不可以動他,翼盞,如果你非要動他,我就現(xiàn)在就會自爆彩衣絕,同時通知我們玄家跟你們不死不休!??!”玄彩衣眼神堅定,完全不為所動,這讓站在她身后看戲的翼玄心里多了一絲絲感動。
“你!!!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翼盞漲的滿臉通紅,沒想到這個大長老之妻這么強硬,竟然正面反抗自己,寧愿發(fā)起戰(zhàn)爭都不愿放棄一個廢物兒子。
二長老和翼姚對看了一眼,那玄彩衣已經(jīng)搬出了玄家,那估計是不能將死翼玄了,不過他們還有其他方法,翼姚看向族長胞弟的兒子翼宏呶了呶嘴巴,翼宏點點頭,站了出來,說道:“叔叔,玄姨愛護兒子也沒有什么不對,就饒過翼玄弟弟吧,不過翼家的規(guī)矩不能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喔?你說說,怎么樣的活罪。”二長老見有人說話,急忙搭話,和唱雙簧一樣。
“翼玄弟弟已經(jīng)被廢了乾坤正氣體,現(xiàn)在重新修煉也不過才進入道前期,就不要再體罰了,以免身子骨受不住,不如就將他放入我們翼家的斷魂九重淵吧,如果能活下十日,便恢復(fù)自由身,免除罪行如何?!币砗暾f道。
“九重淵?這倒是個好主意,但是放入第幾重呢?”族長同意了,又問道。
“族長,我覺得翼玄弟弟可以放入第四重之中?!比L老的徒弟翼陽說道,站在旁邊的另外一人翼昊立馬接話道,他是五長老的弟子:“翼陽弟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翼玄弟弟可是乾坤正氣體,雖然現(xiàn)在被廢了,但是四重火液原對他來說跟獎勵一樣,我還是覺得六重陰煞關(guān)比較適合弟弟他。”
四長老,六長老和七長老見其他弟子都說話了,急忙拉拉自己身邊的弟子,希望說上話讓族長多重視重視,接下來頓時都是各個弟子對他的高見。
翼玄冷眼看著這群對他命運坐著安排的人,心里想到這翼玄還真不得人心,竟然沒有一個平輩幫他說話的,看來大家族的出頭鳥是多么遭人忌恨。
“翼盞,你要是敢把我兒子投進九重淵,我和你.....”
“彩衣嫂子,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已經(jīng)饒了翼玄賢侄的死罪了,如果活罪還不讓他承擔(dān),那以后翼家哪里還有家規(guī)可言?”二長老打斷玄彩衣的話,故作安慰的說道,玄彩衣一聽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放肆!玄彩衣你不要仗著自己是玄機的長女就無視翼家的規(guī)矩,無視翼家的長老,翼家還沒有淪落到看你一個婦人家的眼色!你要是再胡鬧下去,我就看看玄家會不會為了一個逆子跟我們翼家開戰(zhàn)!”翼盞也真的生氣了,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拍的桌子四分五裂。
玄彩衣也知道剛才口不擇言了,心里明白他們只要控制住自己,硬殺掉翼玄,玄家也不會做些什么,所以只好央求道:“族長,看在大長老這么多年為翼家拼死拼活的份上,就饒了翼玄,別讓他進九重淵好嗎,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他修為這么低微,一重淵他都吃不消??!”
“玄彩衣,我就是看在大長老和你玄家的面子上才饒過他一命,如果你再亂來,我就當(dāng)場處死他!”翼盞此時也煩了,一個小輩惹出這么多事,自己現(xiàn)在還真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泄恨。
翼玄看見事情基本就這樣了,再讓這便宜母親說下去,可能族長就要不顧后果殺了他了,攔住了玄彩衣的繼續(xù)求情,說道:“母親,這事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承擔(dān)后果的,母親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br/>
“兒子,娘怎么會不擔(dān)心,那九重淵都是境外界,翼家人自己都不敢進去,一重比一重厲害,你怎么能活的下去?族長!”玄彩衣剛要再次求情,
“族長叔叔,既然翼玄哥哥已經(jīng)知道錯了,就讓他自然掉落吧,要是掉落前四重就該哥哥走運,要是后四重,哥哥就該倒霉,要是最后一重,翼家眾位長輩都沒有去過,雖然傳說危險無比,但哥哥在魔教和星宗的追殺中都沒有死掉,那說不定天生運氣好呢~嘻嘻?!币憩幈犞笱劬蓯鄣卣f道,翼盞和各位長老都點點頭,四五六七長老是覺得這個決定還算合理,但只有翼盞和二三長老知道,這小妮子真是殺人不眨眼,九重淵有許多外人不知道的禁制,就算是本族長老都不知道,更何況嫁入翼家這么多年的玄彩衣,自然掉落,沒有人為控制,那么是必定掉落第九重了。
雖然玄彩衣不知道這個事,但是她卻知道翼瑤出的主意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主意,還是想幫助自己的兒子一把,道:“族長,假如掉落后面的五重怎么辦。”
“閉嘴,玄彩衣,現(xiàn)在事情就這么定了。暗將,將翼玄扔入九重淵!”翼盞不想再廢話了,直接發(fā)布了命令,他根本不在意翼玄的死活,只要人還在他的手上就行。
在玄彩衣哭鬧中,翼玄被帶出了族內(nèi)大殿,被護衛(wèi)扔下了翼族禁地斷魂九重淵之中。
“這才從一個深淵出來沒多久,竟然又來到另一深淵,我還是真是和深淵有緣,呵?!币硇粗约翰粩嘞侣涞纳碜樱湫α艘宦?,心里想道:“自己這一步走的會不會太大膽了?!?br/>
只是現(xiàn)在想什么都晚了,周圍都是灰霧霧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回想著腦海的回憶,這斷魂九重淵還有些印象,當(dāng)初自己似乎經(jīng)常在四重淵修煉乾坤正陽體,這九重淵是翼族的祖地,也是擁有著各種極端修煉環(huán)境的好地方,但奇怪的是,這里卻被翼族設(shè)為了禁地,稱為斷魂九重淵,族中人聞之色變的地方,敢在這里出現(xiàn)的除了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自己外,就是來九重淵收集礦物和草藥的長老們,當(dāng)然還有犯了事的族人,在這里被關(guān)禁閉。
九重淵,顧名思義這里有九個不同的深淵,前八個深淵呈螺旋階梯型,每個深淵都獨成一方大小不一的空間,前四層深淵比較溫和,只是環(huán)境比較惡劣,后四個里面除了環(huán)境惡劣,還生存著許多實力強悍的生物和未知危險,一不小心就會遭到毒手。
這八層深淵都可以由人為控制進入哪個深淵,階梯到八層為止,并沒有第九層深淵,第九個是有特殊的進入方法,其實也很簡單,直接從第一重淵往下跳,落地就會被傳送到九重淵之中,進入第九重的人,從來都沒有回來過,真正可以稱為斷魂九重淵。
族長和長老都以為他不知道這個事,想他送死,但小時候他父親也就是大長老因為擔(dān)心他的安全,早就告訴過他了。
此時他絲毫不反抗就下來了,其實隱隱約約覺得這九重淵一定存在著特殊的東西,這東西說不定就是異物,而且肯定不在前八層,因為前八層翼族都有著詳細(xì)的地圖記錄,唯獨這第九層異常神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握緊拳頭,將混沌叁氣環(huán)祭出護住自身,防止進入九重淵被突然襲擊,沒過多久,灰霧開始散去,露出了土質(zhì)的墻壁和底部,并沒有看見什么通道傳送陣什么的,等等,這不會直接摔進土里吧?翼玄正想著,還未來及調(diào)整身形,只聽見噗的一聲,他人好像跌在了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氣泡上,再陷了下去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