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見到君尉山(2)
男人灌酒喝的動作一頓,手緩緩放下,深邃的雙眸帶著絲絲寒意看著陶婉姝,“什么意思?!?br/>
“在這江城,有太多君……商商的痕跡了,不管怎么做,只怕有些時候,也不能避免商商會接觸到以前的事,她的記憶雖然被封鎖了,可是……若是時間一長,接觸的東西多了,怕是那封鎖的記憶會控制不住?!?br/>
陸青豫的雙眸因陶婉姝的話,越發(fā)深沉。
不可否認,陶婉姝的話,說中了他最擔心的地方。
而這些,這段時間似乎在無形的印證著。
沉默許久后,男人才緩緩啟聲,“按時給她吃藥,若是藥效低了讓老常重新研制更有效的?!?br/>
陶婉姝微怔,對上男人冷冽的雙眸后,她終是緘了口,點頭,“好,我知道了?!?br/>
陶婉姝離開客廳后,客廳恢復了一片沉靜。
陸青豫仰頭,將手中酒杯里的酒盡數(shù)飲盡,辛辣的澀感充斥著整個喉嚨。
咔嚓--。
酒杯在他手中成了碎片,尖銳的碎片扎進他的掌心中,鮮血順著指縫流出,落在地上暈開。
--。
ml公司。
“薄少?!?br/>
喬忠神情急急的走了進來,薄郁年抬眼,“什么事這么急慌慌的?!?br/>
喬忠神情凝重,沉聲開口道:“佛露那批藥品在遠海那邊被截了!”
薄郁年寫著字的手一頓,“你說什么?!?br/>
喬忠一臉的著急和凝重,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薄郁年倏然沉下了臉,“什么人做的?我們的人又是干什么吃的?!”
“現(xiàn)在還不清楚是什么人做的,那些人是有備而來,我們這次運那批貨是絕對機密的,薄少……我想或許是我們的人出現(xiàn)了內(nèi)鬼?!?br/>
內(nèi)鬼……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倒是不知道我們養(yǎng)的人中還有白眼狼?!?br/>
他用人向來謹慎,也最忌諱吃里扒外。
“好好查查是誰做的,那批貨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剩了?”薄郁年問道。
喬忠答道:“兩百箱現(xiàn)在只剩下一箱了,而且這一箱無損的情況微乎其微?!?br/>
佛露是這一年來ml旗下的藥業(yè)公司剛研制出來的新型藥品,用于治療癌癥,所以很是珍貴,覬覦佛露的藥品公司更是不計其數(shù)。
只是這佛露研制出來并非易事,佛露中有一味藥是只有在美洲那一帶才有的,也因此,佛露的研究便放在了美洲那邊,因稀少且珍貴,所以這佛露ml基本不外售。
佛露這邊的管理,薄席林一直是交給他打理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兩人朝門口看去,就見秘書推開門,“薄少,有警察找?!?br/>
薄郁年定定的看著走進來的幾名警察。
“薄先生,我們是第一警署的,ml公司藥品在遠海被截,相關事宜我們需要您和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本瘑T說道。
警局。
警員循例對薄郁年進行了一番盤問。
“薄先生,現(xiàn)在是最后個問題,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好好回答?!?br/>
薄郁年眼眸微瞇,點頭。
警員拿著一密封袋,密封袋里裝著個小瓶子,“這個是我們同事取到的證物,經(jīng)鑒定,正是薄先生你們ml公司的藥品佛露?!?br/>
“而我們的鑒定科的同事同時也在這佛露中,檢測出里面有一對人體非常有害的化學物質(zhì),希望你能給解釋?!?br/>
薄郁年眉心微擰起幾分。
這事顯然在他意料之外。
“佛露這藥在市面上已經(jīng)發(fā)行進一年了,也有不少人用過,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佛露的調(diào)配采用的都是天然的植株,有害的化學成分不可能?!彼?。
“那薄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承認佛露摻加了有害化學物質(zhì)了?”
“當然,本就沒有的事,為什么要承認?”男人唇角微揚。
警局的警員對薄郁年的這話顯然不相信,可薄郁年咬死不承認,他們一時間也沒有辦法。
沒過多久,就有律師來保釋薄郁年了。
薄郁年走出詢問室時,看到來的律師時,微微一詫,他邁步走到律師跟前。
律師沖他彎腰頷首,“薄少?!?br/>
“怎么是你?!?br/>
“是老爺子讓我過來的?!?br/>
薄郁年微揚眉,聲音冷冷,“他的消息倒是快?!?br/>
律師一笑。
從警局離開后,薄郁年去了溪水蘭庭。
不出意料,該在的人都在。
薄席林一張老臉沉的厲害,他跺了跺手中的拐杖,聲音充滿怒意,“你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貨怎么就被截了,這還不單止,佛露里怎么會摻了害人的化學物質(zhì)?!你老老實實給我解釋清楚!”
薄郁年淡淡掃了眼一旁坐著,一臉看好戲樣子的王雨凡母子。
他氣定自若,只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道了出來。
“這東西被截倒是怪不得郁年這孩子,可這佛露里有害人的東西,這佛露的事一直是郁年打理的,只怕郁年你當真是沒有辦法推卸,”王雨凡看著薄席林,笑著道:“爸,郁年這孩子一向好勝心強,或許這事,是他急于成功,才一時走了歪路?!?br/>
王雨凡這話,乍一聽似在為薄郁年解圍,可實際上,是牽著老爺子的鼻子,讓老爺子認為這事就是薄郁年做的。
薄郁年唇角勾起一分冷笑,“嬸嬸這是在替我認罪嗎?我什么時候承認這事是我做的了?嬸嬸是不是自作聰明了。”
王雨凡一噎。
薄郁年沒精力和王雨凡打嘴仗,他看向薄席林,“佛露被截,是我的疏忽,至于佛露產(chǎn)品的問題,我會調(diào)查清楚?!彼f完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你站??!”
薄席林呵斥,同時走到他的面前,“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自己做錯事好像還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樣子!當真和你父親是一個樣!”
薄郁年在聽到薄席林后半句話的時候,眼神驟然凌冽起。
“我父親?您當真好意思提我父親!”
“你……你什么態(tài)度!”
“您在提我父親的時候,不如好好想想當初您是怎么對他的,他的死,您這邊,也不無辜!”他扔下一句話后,徑自朝門口走去,沒理會身后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