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橫行滿臉憤恨,盯著蘇塵,特想再彎弓射箭,一箭射穿蘇塵的腦袋,一解心頭之恨。
只可惜,天品神鷹弓已經(jīng)碎成齏粉。
陸橫行嚎聲道:“蘇塵,陸家與你不共戴天?!?br/>
此刻,蘇塵很不屑地笑了笑。
什么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陸家若真長此以往,上門惹事,他第一個要除掉的,便是陸大家族。
陸橫行勉強起身,拭去嘴角的淤血,踉踉蹌蹌來到牧歌行身前,語氣堅決,向牧歌行辭去飛雁塔試煉的機會。
對陸橫行而言,要他追隨蘇塵左右,聽他指揮,前去飛雁塔歷練,那就是他陸橫行的奇恥大辱。
牧歌行很是不解道:“陸橫行,飛雁塔試煉機會難得,多少武者都想力闖飛雁塔,為宗門建功立業(yè),我希望你能冷靜點,做出明智的決定。”
陸橫行搖了搖頭,話也不說,便揚長而去。
牧歌行大失所望,也是搖頭置否,飛雁塔試煉,是提升武道境界的最佳方式,陸橫行就這樣放棄了。
況且,飛雁塔試煉結(jié)束后,即是各大宗門的精英比賽。
牧歌行沒時間再去傷春悲秋,轉(zhuǎn)身望向蘇塵道:“蘇塵,恭喜你榮獲武斗第一名,你的表現(xiàn)很精彩,讓我大開眼界?!?br/>
蘇塵輯手,語氣客套道:“哪里,哪里,都是運氣使然,否則晚輩早已身首異處?!?br/>
運氣??!
此刻的牧歌行,滿額頭都是黑線。
須知,司徒皓月,可是武道榜單前百名的高手,若是只憑運氣,就能打敗武道榜排名上的武者,那叫武道榜上的高手情何以堪?
“蘇塵……蘇塵……”
觀戰(zhàn)臺上面,響起了數(shù)萬人的吶喊聲。
秦三戒翻了翻白眼,不冷不熱道:“表哥,這下你想低調(diào),恐怕已經(jīng)低調(diào)不起來了,人怕出名豬怕壯,往后有你苦頭吃?!?br/>
蘇塵攤開雙臂,一臉無所謂道:“反正事已至此,表哥也別無選擇,若能高調(diào)面世,又有何不可?!?br/>
秦三戒習慣性搭著蘇塵的肩膀道:“表哥,太陰城有一處酒樓,聽聞那里的酒不錯,哥倆去豪飲一番,也好慶祝一下,表哥榮登武斗第一名?!?br/>
蘇塵聳了聳肩膀,擺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樣,反正武斗考核結(jié)束后,五天后才是飛雁塔試煉。
這些日子壓抑了太久,心情有些郁悶。
與秦三戒豪飲一番,把酒言歡,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然而,牧歌行卻打斷了蘇塵的思緒道:“蘇塵,天焱宗武斗第一名,有資格向宗主要點獎賞,你去找宗主,他會答應你的要求?!?br/>
“如此甚好!”
蘇塵干脆利落道。
而秦三戒卻一臉不悅,莫名被牧歌行掃了喝酒雅興,即便是心中有理,也無處說去。
就在蘇塵正要動身,前去找李淳正。
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淳正滿臉春風,來到武斗場中央,嘴角洋溢著笑容道:“少俠果然與眾不同,天賦過人,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少俠當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呀!”
面對李淳正如此高評價的贊賞。
蘇塵只是一笑置之,多的話不說,能有今日的作為,多少都得感激,李淳正給他機會,進到神皇空間修行。
否則就憑他之前的武道境界,恐怕在第一輪比試,就已經(jīng)淘汰出局。
“哈哈哈哈!”
李淳正笑聲不絕,望一眼旁邊的秦三戒道:“三戒,你的武斗表現(xiàn)精彩紛呈,所向披靡,也不失為一名天才武者?!?br/>
秦三戒淡然一笑道:“李宗主,三戒曾經(jīng)說過,只想憑借自己的努力,正式成為天焱宗的內(nèi)堂弟子。至于天才,三戒實在不敢恭維,只是在修行方面,三戒比較刻苦。”
李淳正滿意地點點頭道:“三戒,你制造的驚喜,不比蘇塵少,在將來的武道修行上,老夫看好你?!?br/>
在外人看來,秦三戒只有一品武魂,武道境界巔峰,也只能達到開脈九重天。
事實上證明,秦三戒卻打破了武道桎梏,踏進了聚元三重境,武道造詣超凡,可謂驚艷四方。
對此,相比蘇塵,更讓李淳正由衷欽佩的人,便是眼前那個身體肥胖,黑袍裹身的秦三戒。
李淳正豪氣道:“蘇塵,秦三戒,老夫今年權(quán)當破例一次,你們兩個都有資格,向老夫討要一些獎賞,要何獎賞,你們只管開口便是?!?br/>
蘇塵與秦三戒互視一眼。
蘇塵眼眸微動,一時半會,竟不知要些什么獎賞。
秦三戒則是獅子大開口道:“李宗主,我秦三戒要求不高,就要天焱宗那座藏經(jīng)閣,你能賞賜給我?”
聽完秦三戒此番妙趣橫生的話,李淳正頓時愣住了,這小胖子的胃口可真不小。
秦三戒打趣道:“李宗主莫要當真,晚輩什么獎賞都不要,只想早些進到天焱宗,正式成為天焱宗的內(nèi)堂弟子。”
“哈哈哈哈!”
李淳正頓時撫須大笑道:“你若能闖到飛雁塔第五層,就有資格進到天焱宗,正式成為我天焱宗的內(nèi)堂弟子,好些表現(xiàn),老夫坐等你進宗?!?br/>
“老宗主!一言為定!”
秦三戒眼神堅毅道。
屆時,李淳正笑聲戛然而止,眼神望向蘇塵道:“蘇塵,不知你要何獎賞?”
蘇塵抬起頭,手心拖著下巴,望著蒼穹,隨后視線落到李淳正的身上,大開金口道:“晚輩要求不高,只想要宗主的令牌。”
李淳正先是一臉驚訝,撫了一下腰間的宗主令牌道:“你要老夫的令牌,是要謀奪宗主之位不成?”
宗主令牌無比貴重,歷來由宗主執(zhí)掌,見令牌如見宗主。
見李淳正躊躇不定,蘇塵解釋道:“我娘親想出一次宗門,宗門弟子都會推三阻四,有宗主的令牌,娘親才能自由進出。”
李淳正釋然一笑道:“這點好辦,只要老夫一聲令下,任何一名宗門弟子,都不會阻攔你娘親進出?!?br/>
蘇塵抱拳致意道:“如此再好不過?!?br/>
李淳正意猶未盡道:“五天后便是飛雁塔試煉,你們兩個小輩要努力修行,為我天焱宗爭得一席之地?!?br/>
“上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秦三戒與蘇塵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