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叼著煙卷的孫德壽狠狠將拳頭砸在了面前金絲楠木案桌上。
自己的軍隊在南湘國內被一支叫什么猛虎的軍隊全殲?
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孫德壽在憤怒之際,并沒有熱血上頭,喪失理智,他仔細地想了想,此事好似有許多疑點。
先不說別的,就單是在南湘國內被人滅掉,這一點就有些匪夷所思。
談買賣要買馬的是南湘國,可送信說馬被劫了的還是南湘國。
莫非是惡人先告狀?想黑掉十萬匹馬?
孫德壽眉頭輕皺,緩緩點了顆煙,這種事情雖說有可能發(fā)生但幾率并不是很大,偌大一個南湘國不至于自降身份來這樣忽悠自己吧。
可不是嘛,再怎么說,南湘國也是個大國,不可能會使出如此卑劣手段來哄騙自己吧,更何況,就算那南湘國明著就要賴這十萬馬匹,又能如何?
難不成孫德壽還能出兵攻打南湘國?
“報——”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孫德壽思緒。
“稟報孫大人,幾日前南湘國內的確發(fā)生了一場戰(zhàn)役......”
“嗯~退下吧。”孫德壽摸了摸自己光滑無須的下巴,心中已是有了決定。
咴咴~~
一道清脆地馬嘶聲響起,孫德壽一個翻身便跨上眼前這頭汗血寶馬。
“小烏兒~隨我走一趟吧!”孫德壽極為愛惜地捋了捋胯下寶馬的鬃毛。
能讓本身干馬匹行當?shù)乃既绱藧巯У鸟R,自然不一般,用孫德壽自己話來說:此汗血寶馬乃是天上神仙所騎乘的天馬!
其實孫德壽在第一次見到此馬后便將其視為了肉臠,雖不說每日親自喂其糧草吧,但他可是稍微得會兒空就要去奪過伙計手中洗馬家伙事,去為其好好梳洗一番。
甚是他還欲為此馬作一首詩詞,但可惜文化不夠,只會大喊一聲:“臥艸,好馬!”
每每此時,孫德壽都會想到王森,心中琢磨著等有朝一日遇到王森后,便騎著這純種漢血馬匹,好好炫耀一番。
不YY不是人,這句話隨然從未有人親口說出過,但眾人卻皆是此番思想,哦對,這里德眾人是指孫德壽整個馬幫上上下下小二十余萬人德眾人。
在意*淫,這方面上,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就拿那朱子真來說,玉溪村一戰(zhàn)后,那不直接YY成皇帝了嘛!
如此看來,孫德壽也只是小巫見大巫了。
在魚龍混雜的馬幫中,每個人體內皆是有一顆不平凡的心,當然這其中與孫德壽有很大的關系。
當時在孫德壽剛掌控馬幫時,曾豪言壯語說過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此話可是深得人心吶!當下便有好幾位熱血上頭之人要擁護孫德壽稱帝。
至于最后結果嘛,當然是被孫德壽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其實孫德壽心中也想,可是他沒那個膽子。
先不說稱帝所需要遭受的風險吧,就單說這治國一塊,馬幫上上下下連個認識字的都找不出來幾個,更不用說有文化之人了,根本就是:無!
不對,不對,有一個,孫德壽花了大代價,從武威城中運送過來的香兒,也就是最當初王淼貼身丫鬟。
雖說巾幗不讓須眉吧,可再怎么說香兒也是個女流之輩,若是真建了國,那可是屬于給官的做不了的人,女子當官這不是笑話嘛!
更何況他可是一閹人,若是一稱帝這不成閹人皇帝了嗎?這更是個天大的笑話。
所以孫德壽是斷然不敢稱帝的,不過為了籠絡眾人,讓馬幫蒸蒸日上,有更多的大金入囊,暗地之中孫德壽開始了“許”計。
沒錯,就是“許”!
簡單的說,就是先許著,拖著,欠著。
好比朱子真若是立了一大功,那么好,便先許你個當個將軍,若是再立大功,便許為諸侯。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建國稱帝。
對此,孫德壽也是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野心,總讓馬幫上上下下覺得他非池中之物,或許說不定用不了幾年便會真的建國稱帝。
于是乎,眾人皆陷入了瘋狂YY中,他們都是窮苦出生,別說諸侯,將軍什么頭銜了,就是隨口說個小吏頭銜他們都覺得是高高在上,需要仰望的存在。
如此一來,能不瘋狂嗎?
不過對此,孫德壽也是看的很開,反正那官職頭銜多,先慢慢許著,若那一天真的許完了,就許封地唄。
總而言之,先都許著就好。
“駕~駕駕~”
孫德壽縱馬狂奔,不出半個時辰的時間便來到一座山頭下。
“孫大人好~”
“孫大人好~”
山下兩個執(zhí)勤卒一見是孫德壽來了連忙點頭哈腰道。
“嗯!彼c頭,臉上看不出絲毫悲喜。
看著極為有眼力勁的執(zhí)勤卒過來牽馬,孫德壽順手將馬韁遞出。
“小心著點,這可是純種的汗血寶馬,你們倆就在此地好好伺候著吧!
孫德壽說完下馬,徒步向坡上走去,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坐騎爬坡。
剛走沒幾步,孫德仿似有想到了什么扭頭道:“伺候好了的話,等以后建國了封你倆個督尉當當!
“謝謝孫大人!”
“謝謝孫大人!”
兩個執(zhí)勤小卒聽到此言一陣心花怒放,一個勁地給孫德壽鞠躬。
沿土坡上行,不出一里,現(xiàn)一青石板,踏上青石板,便可見一洞。
此洞高三丈,寬一丈,剛好使馬拉車而過。
孫德壽望了下洞口上方,但見三個漓體大字:煙筒洞!
洞中人影錯落,無時無刻不有人進進出出,很明顯,洞內定時別有洞天。
“孫大人好~”
“孫大人好~”
“孫大人好~”
“......”
孫德壽抬手示意,拒絕了欲要行禮的往人。
“該干什么都干什么去!”
孫德壽另一只手從懷著摸出了顆煙來緩緩點燃后,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洞中。
洞內火把環(huán)繞,燈火通明,而最遠方有一處最為耀眼亮光點,不用多說,那邊是出口。
原來此煙筒洞并不是洞,準確地來說,其實是個隧道。
孫德壽大踏步地行了沒一會,便來到了洞出口,剛一邁出,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闊地盆地映入眼眸,盆地中那自然是大塊大塊地煙草田,四四方方,極為整齊。
“孫大人好~”一位穿著打扮像是管家之人迎了過來。
“香兒姑娘呢?”
孫德壽擺了擺手,停止了來人地虛禮。
“回稟大人,香兒姑娘正在煙草房監(jiān)工。”
“行,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孫德壽聞言便拔腿向東方走去。
煙草房,顧名思義,就是制作煙草之地。
大白話來說,無非就是個作坊。
但是,這可不單單是個作坊,要知道現(xiàn)如今的玉闌干,哦不整個森羅大陸的煙草可都是從這里生產出來的。
當然,王森抽的煙例外。
其實作坊的用詞有些不妥,孫德壽所建的這座煙草房用地球上的工廠一詞來形容是最妥當不過了。
當然,工廠也好,大作坊也好,無非就是突出個大字!
(高手話不多,我也感覺這樣一直鋪墊有些無趣,各位看官還是咱們直接走劇情吧。)
煙草大作坊里,孫德壽如愿地尋到了正一絲不茍地監(jiān)督煙草生產的香兒。
“樊香~樊香~”
“嗯?”香兒猛然回頭:“孫德壽,今個你閑了?”
“沒,沒,我就是過來和你說個事。”
“怎么了?”
“咱們先出去,這有些吵。”
孫德壽說罷便轉身往出走,香兒望了一眼正在撿揀煙絲忙碌的眾人后跟了上去。
走出作坊,孫德壽沒有站住,而是繼續(xù)往遠走。
香兒心中隨疑惑可也沒出聲過問,便一直跟在他身后走著。
可眼看著越走越遠,孫德卻還是沒出聲,香兒看著聲旁的煙草田終是忍不住嗔道:“你還要走多遠啊,有什么事現(xiàn)在還不能說嗎?”
若非香兒知道孫德壽是個小太監(jiān)對自己沒有一點危險,恐怕此時早就掉頭走了。
“我要出去一趟。”孫德壽仍是繼續(xù)往前走。
“出去就出去唄,和我說干嘛,這幾年你出去的還少?”香兒又好氣又好笑道。
“這次有點遠。”
“遠?多遠?”香兒一把拽住了孫德壽不讓其繼續(xù)向前挪動。
“到底有什么事,快說,老娘還要回去監(jiān)工呢!”
“沒事,就是要出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麻煩你幫忙照看下馬幫那邊生意!
“然后呢?”
“沒了!”孫德壽攤了攤手。
“你就不怕把老娘累死?”香兒一巴掌打在了孫德壽攤開的手心上,扭頭便走。
“喂~你這是應下了吧!”孫德壽沖著背影朗聲道。
“姑奶奶知道了,你滾吧!”香兒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呵~”孫德壽終是沒有將此行之事說出來,而香兒也是沒有多問一句,或許這也算了二人之間的默契了。
其實若是孫德壽再多說一句,又或是香兒多問一句,往后孫德壽與王森之間的大戰(zhàn)便會避免。
只可惜,一個沒多說,一個沒多問。
“其實有時候看這女人還怪好看的~”煙草地中的孫德壽望著愈行愈遠的香兒喃喃道。
“唉~只可惜我是個閹人~”眉頭團一塊的他又摸出煙來點了一顆。
“記得給我好好地回來!”
一道悅耳的女人聲音傳來,孫德壽瞬間展眉,一咧嘴:“好的,放心!”
香兒仍是頭也不會地往遠走著,可孫德壽卻已是笑瞇瞇地在原地吸著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