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聯(lián)文學網(wǎng)】張揚受了傷,身后不遠處的兩個保鏢立刻做起了他們應該做的事情,之前不上去,很可能是因為張揚的吩咐,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張揚暫時性的失去了作戰(zhàn)能力,他們必須要盡義務。
同一時間伸手入懷拿出手槍,一左一右的把張揚向后拉了拉,站在他的身前冷冷的注視這唐糖,只要張揚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開槍射殺唐糖,當然他們能不能打死唐糖是另外一回事。
一直打到手槍里的子彈用盡,唐糖才緩緩的放下了抬起的手,而張揚的那把手槍已經(jīng)像塊廢鐵一樣掉在了地上,上面到處變形卻只有彈夾處沒有損傷,應該是唐糖不想發(fā)生火藥爆炸才留的手,不過他這個留手卻徹底顯示出他恐怖的槍法出來。
張揚這么出其不意的敗在了唐糖手上,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挫敗感,而是略微帶上了點憂傷看著地上的那把手槍,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寶貴的東西一樣。不過這樣的表情在他的臉上只是轉(zhuǎn)眼即逝,下一刻他用那只健全的手撥開站在面前的兩個保鏢,再一次面對唐糖。
“你這么做,是想掩飾你認識他,唐糖我告訴你,你的身手擺在那里,你能把我的槍打成廢鐵,可你卻只能騙自己說不認識他,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愿意想起悠默。”張揚的語氣有些激動,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責怪唐糖的意思,在他看來唐糖只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會變成這樣,他來這里也只是想知道個究竟,他不能讓悠默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枉死,他必須知道正像。
“你真的以為是這樣嘛?!彪S著咔嚓一聲,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換上了彈夾,平舉起手槍,唐糖的殘忍的笑看著張揚,淡淡的開口道,“你只是一個玩具,玩具不需要知道太多的東西。”
“你……”唐糖的話似乎讓張揚很是不舒服,眼看著就是另一場僵持的到來,可這一次似乎有一點不同,一陣腳步聲吸引住了外面所有人的目光,張揚也是順勢看了過去,他根本不擔心唐糖會殺了自己,他有這個機會他卻沒這么做,不管他是把張揚當做了玩具還是什么原因,至少,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殺他的意思。
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個女孩,一個年紀和唐糖相仿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女孩,正一步步的向這間房子走來,她穿的很普通卻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倒不是因為衣服過分陳舊,主要是那么一套中年婦女才會穿的衣服穿在這么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身上實在有點別扭,她不像是唐糖那樣亂糟糟的樣子,不過也應該很久沒有整理過自己的頭發(fā),一直拖到腰際的長發(fā)配合這那張讓任何男子都挪不開眼簾的臉龐,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她走的并不快,越來越接近眾人,看到她出現(xiàn)的瞬間,張揚也是立刻就想下命令讓保鏢收起武器,可是當他看到女孩的那雙眼睛的時候,他卻停止了這樣的動作,因為他知道他已經(jīng)沒必要這么做了。
楊威也是很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惹眼的女孩,漂亮的女孩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是惹眼的,而是個正常男人都是喜歡看這樣的女孩子的,可楊威卻不自覺的感覺到這個女孩子似乎有什么不同,很特殊的感覺,而這種感覺的由來正是源自于女孩的眼睛。
迷茫,毫無半點神采的一雙眼睛,就好像盲人的一雙眼睛,冰冷卻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著前方,似乎根本看不見這樣一群人站在那里似的。
能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徑直想這間恐怖異常的房間走來,楊威立刻意識到這個女孩子是誰,悠小小,悠默的女兒,而他也能肯定的是張揚也一定認出了這個女孩,只是現(xiàn)在張揚臉上的表情卻讓楊威有點不敢看,
張揚接觸到悠小小眼神的剎那之間,只感覺心中一陣冰涼,還伴隨著一種很特殊的疼痛,好像是看到自己至親的人受到無比的折磨一般,猛的扭過頭去直視唐糖,臉上騰起了濃濃的憤怒,殺意頓時在他身上密布看來,這是到現(xiàn)在為止張揚第一次有了殺人的沖動。
唐糖卻根本無視張揚這樣的表情,看到他們轉(zhuǎn)頭,立刻明白是什么人來了,抬起的手也是緩緩的放了下來,看著悠小小走進了房間,完全像看不見眾人一樣自顧自的站在一邊整理稍顯凌亂的紙盒。
“唐糖,她怎么會變成這樣,告訴我,小小她怎么了?”張揚的憤怒伴隨這他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無邊的殺意也是逐漸蔓延開來,這個時候的張揚似乎變回了那個讓所有人都為之恐懼的男人。
可唐糖卻依舊笑的輕松,看都不看一眼張揚的表情,徑直走到了悠小小的身邊,一把攬過她的腰肢抱在懷中,讓悠小小的正面面對眾人,自己則站在她身后,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著手槍用手背在她的臉上摩挲著,淡淡的說道,“她怎么了?她也是我的玩具啊,一個聽話的玩具?!?br/>
而此刻悠小小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任憑唐糖的手在她臉龐上滑過,雙眼無神的看向前方。
看到這樣一幕,楊威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很明顯這個悠小小的神智出現(xiàn)了問題,她當真像是一個玩偶一般站在那里,而唐糖似乎很想證明自己的話一樣,緊接著做了一個讓眾人齊齊皺眉的動作。
用尖尖的下巴緩緩蹭開悠小小脖子處的發(fā)絲,貼近她雪白的肩膀處,張開嘴咬上了她的肌膚,看不出來唐糖咬的用不用力,可是從他嘴角處逐漸涌出的鮮血可以告訴眾人,而接受這樣折磨的悠小小卻依舊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到底是什么原因?qū)е掠菩⌒∽兂蛇@樣沒人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她變成這樣和唐糖絕對有一定的關系,楊威甚至可以感覺到,唐糖也許不像是張揚所想的一樣,是因為悠默的死而變得神經(jīng)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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