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安安說到后面,已經(jīng)氣憤得臉都已經(jīng)通紅起來了。
他真是沒有想到,這個許時岸竟然是個衣冠禽獸,想要趁著月然睡熟了對她動手動腳的!
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的齷蹉,這樣的無恥,道貌岸然!
“你誤會,我只是想要給她……”
許時岸知道鄒安安是誤會了,連忙就開口解釋道。
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他給打斷了,“別解釋了!我都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了!”
今天要不是他及時的趕過來,恐怕月然就要吃虧了!
“我告訴你,許時岸,不要以為揚馨關(guān)心你,你就可以對著她的閨蜜為所欲為!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告訴揚馨,讓她從此以后離你這種人渣遠(yuǎn)遠(yuǎn)的!”
鄒安安怒視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拍著李月然的肩膀,喊道,“月然,醒醒?快醒醒!回家再睡哈?!?br/>
只是喊了即便也沒有見到李月然有絲毫醒轉(zhuǎn)的跡象。
她沉沉的睡著,像是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一般。
看到李月然這個樣子,鄒安安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說,你給月然吃了什么!”
鄒安安上前一把揪住了許時岸的衣服,眼神冷冷的注視著他,“說!”
許時岸的眼神則是落在了李月然格外蒼白的臉上,她是生病了嗎?
將鄒安安推到了旁邊,他伸手摸了一下李月然的額頭,觸手是滾燙的嚇人的溫度。
他毫不猶豫就抱起了李月然,想要將她抱到急救室去看一看。
“你想干什么!”
鄒安安的眼里面都已經(jīng)噴出了怒火,這個小子竟然將他當(dāng)做了空氣一般,大喇喇的就像逃將李月然抱到別的地方去!
“讓讓,她生病了!”
許時岸也來不及解釋更多,快速的就抱著李月然閃開了鄒安安的阻攔,朝著走廊那邊快速的跑了出去。
鄒安安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走廊里面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了。
這真的是一個昨天才斷了肋骨的男人嗎?
怎么抱著一個人跑的還比兔子還快?
鄒安安也趕緊的追了過去。
等到找到他們的時候,李月然已經(jīng)打上了點滴,躺在病床上了。
而許時岸則是緊咬著牙關(guān),靠著墻站在了那里,他的手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胸口,顯然是極力的忍受身上的疼痛。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鄒安安走過去,詢問正站在李月然的病床前面,拿著本子記錄的醫(yī)生。
醫(yī)生不慌不忙的將本子合上了,看了一眼鄒安安才說道,“病人暫時沒有什么大礙了。只要燒退下去,人就會很快清醒過來。你們這些家屬要好好的照顧一下病人!你是她哥哥吧?怎么也不知道平日里多給你妹妹補一補,瞧這體質(zhì)虛弱的,貧血加胃病的!病人淋了點雨能不發(fā)燒嗎?能不昏迷不醒嗎?"
鄒安安低著頭,一個勁的應(yīng)道,“謝謝你了,醫(yī)生,我記住了,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醫(yī)生又看了一眼許時岸,才說道,“你是她男朋友吧?怎么夜里都不知道起來給自己的女友蓋蓋被子?!?br/>
他說著便搖了搖頭,取下自己的眼睛,拿著布細(xì)細(xì)的擦拭了一下,這才重新戴上,搖頭嘆息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醫(yī)生搖晃著頭,帶著護士走了出去。
“你還不趕緊去看看?!班u安安白了許時岸一眼,一臉的不高興。
憑什么他是李月然的哥哥,這個陌生的小子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長得不就比他帥那么一點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許時岸則是搖了搖頭,走到了李月然的面前,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她。
“去去去,趕緊回你自己的病房!”鄒安安不高興的看著他站在李月然的身邊,走過去將他推到了一邊,“不要以為月然生病了,你就是無辜的!我告訴你,你還是很有可能占月然便宜的!”
雖然鄒安安的心里面已經(jīng)相信了許時岸之前并不是要對李月然做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著,他就是不大喜歡這個叫許時岸的男人!
“趕緊去吧,免得月然醒過來看到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還以為是我欺負(fù)你了!'
鄒安安冷哼了一聲,將臉轉(zhuǎn)到了一邊。
許時岸一愣,一臉復(fù)雜的看了李月然一眼,才點了點頭,“那麻煩你照顧一下李小姐了!”
什么話!他和月然是最好的閨蜜好不好?照顧她是應(yīng)該的好不好!
怎么聽這小子的意思,反而他倒是成了外人了呢?
反正這小子就是個不招人喜歡的家伙,難怪上一次謝明軒會忍不住動手揍他!
鄒安安現(xiàn)在還真巴不得謝明軒還來揍眼前的這個討厭鬼一頓!
許時岸沒有注意到鄒安安怨念叢生的眼神,徑直的就出了門,去了醫(yī)生那里,讓醫(yī)生重新檢查了一下,抹了些藥以后,才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剛想要喝點水再去看看李月然,一旁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喂,是許時岸許先生嗎?”
電話里面是一個有些陌生的男人聲音。
“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嗎?”
許時岸沉了聲,邊倒了一杯水邊說道。
“許先生,我們BOSS想要見你?!?br/>
“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時間?!?br/>
許時岸的眉頭皺了起來,究竟是誰想要見他?
“許先生,我想你一定會有時間的。如果你想知道許氏集團是怎么倒閉的,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么死的……”
許時岸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語氣不自覺的就冷凝起來,“你究竟是誰?有什么目的?”
“我是誰,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許先生,我相信你會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br/>
“好,我知道了。”許時岸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了,他冷靜的說道,“什么時候見面?”
他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大不了就是像昨天一樣被揍一頓。
身上背負(fù)著巨債,就是想要死,都有些難。
許時岸自嘲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家里面的這些慘禍到底是誰造成的!
那些對許氏集團下黑手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