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了這個疑問:“你們?yōu)槭裁匆犢R晴天的話呢?”這一點都哪里來說都講不通,我直視著他們兩個人,眼神沒有一點點逃避,因為我想知道真相,想讓他們給我解釋清楚。
李虎聽了我的問題之后,表現(xiàn)得很尷尬,不過他雖然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最后還是跟我解釋說:“團長給我們發(fā)號命令的時候,一般都是有特殊的通訊工具,不會直接跟我們打電話聯(lián)系的,因為怕有電話竊聽的事情發(fā)現(xiàn),但是三年前賀晴天不知怎么把那個工具拿到手了,然后就冒充團長給我們下了命令,一直到了后來團長重新找到我們之后,我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然后雷尚接著補充說:“是的,韓姐,我們沒有騙你,當初那個命令真的跟團長沒有關系,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蔽艺f話的聲音沒有絲毫地情緒起伏,這不是裝的,因為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太大的感覺。
“真不知道賀晴天是怎么拿到的......”李虎又嘟囔了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三個人都能夠聽見。
于是雷尚趕緊讓他閉嘴,然后對我笑了笑,讓我覺得有些無奈。
“韓姐,你別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等一下見了團長之后,什么事情都可以解釋清楚的?!崩咨袑ξ艺f道。
其實我并不想再見到葉錦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可以直接接到樂樂,然后跟她一起回到那個我們生活了三年的家,繼續(xù)過著以前那種平靜快樂的生活,當然我也知道這只是個奢望。
既然重新遇見了葉錦東和賀程瑾,我接下來的生活肯定不會平靜到哪里去。
而我聽了李虎的解釋和疑問之后,覺得真是默然無語,這種問題還用問嗎,肯定是因為賀晴天跟葉錦東很親密,所以才能拿到他的通訊工具。
李虎現(xiàn)在似乎也想到這一層原因,然后特別不安地看著我,好像是怕我因為這一件事情而太激動了。
我直視笑了笑,便轉開了話題,問道:“那你們最近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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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在直升機上面的時候,雷尚為了怕我太無聊,所以一直都在講他們兩個人身邊的趣事,但原諒我現(xiàn)在實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可以問的了。
不過李虎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拆穿我,而是很耐心地跟我訴說他們最近接的一些任務之類的。
“那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感覺這些任務都不簡單?!边@個是我發(fā)自內心的感嘆,他們的工作簡直就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根本不能預知到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雷尚聽完之后,對我笑了笑,然后說:“韓姐,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開始做這個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一切后果了。”
我點了點頭,雷尚和李虎還是不容易的,但是他們卻還總是保持著樂觀向上的那種態(tài)度,讓我覺得挺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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