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瑄點點,是時候出去了。
只見。
趙瑄從袖中取出一支長笛,他深吸一口氣。
隨后,一縷悠揚的笛聲傳出屋外,在通道中回蕩。
此聲無毒無害,就是能讓人很快入睡,沉沉睡去,雷打不動的那種。
你們能困住我,但你們困不住這笛聲,趙瑄將笛聲把握的比較好,他只讓這聲音在屋子周圍回蕩,不會傳的太遠。
小黑屋外。
只有兩人在屋外值守,其他人竟然在屋內通道玩起了賭錢。
一看這兩人的苦瓜臉,就知道極不服氣,都是做下人的,憑什么你們就那么舒服。
嘩啦啦!
其中一人嘀咕道:「這銀子碰撞的聲音可真好聽。」
另一個人嘆了口氣道:「肯定是老大贏錢了?!?br/>
那人道:「他就會以權壓人,投機倒把,一點贏錢技術都沒有。」
另一個人道:「老大是故意讓咱倆站崗的。」
那人點點道:「所以我們既是可憐的又是幸運的。」
咱兩老不吃他那一套,還總是贏,他公報私仇。
過了一會。
啪!
啪!
另一個人聽見通道有種奇怪的聲音,喃喃自語:「這是什么動靜?」
不像銀子碰撞的響聲,那是什么?
那人也道:「似乎是笛聲。」
什么情況?
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通道內,瞬間表情驚訝,正要說話。
嗙!
嗙!
突然,他倆感到頭好痛,然后就倒在地下。
隨后。
邱道南和屠得虎同時揮了揮手。
月小嬋和白鳳眉見狀,連忙走了過去。
白鳳眉看了一眼屋里屋外,道:「都解決了吧?!?br/>
邱道南道:「屋外是我兩解決的?!?br/>
屠得虎補充道:「這通道內?」
月小嬋笑了笑道:「定是笛聲將他們弄暈的。」
屠得虎道:「你是說少樓主?!?br/>
月小嬋點點頭,瑄哥哥這笛子耍的也不賴。
邱道南也贊賞道:「少樓主會的還真不少?!?br/>
白鳳眉這時提醒道:「咱不要在這討論了?!?br/>
再討論下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月小嬋也清醒,咱是救人的,在敵人窩里討論問題,這不合適,立即道:「趕緊救人。」
四人趕緊去找尋鑰匙,開門。
月小嬋剛一走進小黑屋內,就關心道:「二位哥哥沒有受傷吧?!?br/>
趙璞燦爛一笑,道:「我們好著呢。」
趙瑄也道:「這皇叔可舍不得傷害我倆,他還要拿我們倆的命祭奠他那酒泉之下的兒子呢?!?br/>
月小嬋道:「這個衢王果然要害你們兩?!?br/>
真是太壞,我要滅了她,
趙瑄道:「要害也得等到明天了?!?br/>
月小嬋生氣道:「我今晚就滅了他?!?br/>
趙瑄急忙拉住月小嬋,這個小嬋太沖動,他壞壞一笑:「我們不如……」
月小嬋焦急地問:「不如怎樣?」
趙瑄接著道:「我們去刨他兒子的墳吧?!?br/>
哈哈!
趙璞也笑道:「瑄弟,你好壞?!?br/>
再壞能有衢王壞,他是壞到天,我只是壞到地。
月小嬋點點頭,道:「我贊同?!?br/>
負債子還,死了都不行,刨出來讓他兒繼續(xù)還。
趙璞隨即道:「算我一個?!?br/>
趙瑄點點頭道:「走,回去商量?!?br/>
趙璞問道:「那個趙輝屠抓到了嗎?」
月小嬋嘿嘿一笑,我出馬,還能不成功,她道:「必須的?!?br/>
趙瑄拍了拍月小嬋道:「妹妹干得漂亮?!?br/>
這筆債,讓他的死兒子和干兒子一起還。
三人迅速走出小黑屋。
邱道南、屠得虎和白鳳眉趕緊過來見禮。
趙璞微微一笑道:「各位,辛苦了?!?br/>
趙瑄吩咐道:「給這幾個人再加點料,讓他們明天清晨再醒?!?br/>
白鳳眉一把迷香扔了進去,他們睡的更沉了。
清晨,春風得意。
趙耬早早就醒來了,他哼著小調,快速穿衣。
今天是他最開心的日子,因為他要拿那兩位侄兒的血,祭奠他死去的兒子。
平日都是燒紙人,現(xiàn)在他要燒個活的,而且是兩,想想都刺激。
兒呀,你在酒泉之下再等會,一會就送到。
趙耬出門就喊:「管家,趙輝屠來了嗎?」
管家聽到后,麻溜地跑過來,他回答道:「沒有見。」
趙耬大罵:「這個兔崽子,一天天就知道往女人堆里跑?!?br/>
管家嚇了一哆嗦,連忙道:「我這就派人去找。」
趙耬道:「快去,找到了叫他速去我兒的墓地。」
管家點點離開。
趙耬很生氣,找不到這貨就算了,干兒子就是干兒子,沒有他的血脈,哪有親兒子親,死了照樣親。
他帶著幾個府兵來到小黑屋,看到眾人都睡倒一片,更加生氣。
他大叫:「都給我起來?!?br/>
眾人睡的太沉,絲毫沒有反應。
趙耬命令道:「來人,把他們打醒。」
趙耬身后,幾個侍衛(wèi)快速來到那堆人旁邊,就是一拳頭,力度很猛,不猛這些人怎么能醒來。
有人被打醒,竟然站起身來,睡眼迷離,大叫:「這是誰他丫的,敢打老子?!?br/>
趙耬一聽,火冒三丈,迅速向前,一巴掌下去,打得那人懷疑人生。
那人吐了口鮮血,這才看清是衢王,立即下跪,道:「王爺饒命,小的口誤?!?br/>
趙耬大叫:「你們是怎么看人的,跑了怎么辦?」
那人嘿嘿一笑,一摸口袋,鑰匙還在,他舉起鑰匙斬釘截鐵地道:「不會的,小的敢用命來擔保?!?br/>
趙耬道:「快開門,你最好祈禱他倆還在里面?!?br/>
那人心里念叨,鑰匙在,人怎么會飛了。
可是。
當他打開門后,里面空空如也,他很納悶地道:「人呢?」
飛了。
怎么可能?
打洞鉆走了。
也不能。
趙耬一聽,趕緊走進屋內,他瞪了那人一眼,大叫:「人呢?」
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我也不知道?!?br/>
趙耬大怒:「你剛才說過要用什么來著?」
那人趕緊跪地求饒:「小的口誤,口誤。」
口誤你個頭。
趙耬大叫:「來人,將此人拖出去砍了。」
那人渾身立馬開始顫抖。
兩個侍衛(wèi)迅速進來將那人拖了出去。
趙耬連忙道:「等等?!?br/>
那人一聽,以為趙耬饒了他這次,趕緊道:「謝謝王爺不殺之恩。」
趙耬厲聲道:「昨晚有什么情況嗎?
」
那人直搖頭,他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縱然有笛聲傳出,他也不會知道這笛聲就是迷倒他們的罪魁禍首。
趙耬揮了揮手,道:「斬了吧?!?br/>
侍衛(wèi)點點頭,離開,那人留下一灘透明液體在地,還有股怪味。
這時。
趙耬隨意一看,墻上一張白紙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走近仔細一看。
親愛的王八蛋叔,你竟敢謀害我們,還關我們小黑屋,本想罵遍你祖宗十八代,但是想了想,我們是一個祖宗,不能罵。
那就別怪我們刨你兒的墳,這叫禮尚往來,惡有惡報,日子剛到。
你要來就快點來,來晚了,我們和你那干兒子可就刨干凈了,連個骨頭渣渣都不給你剩。
操!
大操!
趙耬讀完,怒火朝天,大吼道:「你這兩臭小子,竟敢在我兒頭上動土。」
是不想活了吧,本來就是讓你們死的,這下我要讓你們死的更慘。
衢州是老子的地盤,你們休想逃出此地。
趙耬一把將墻上的白紙一拽,然后撕的粉碎。
他沖出門外,大叫:「來人,傳令,府兵集合出發(fā)我兒墓地?!?br/>
一府兵得令,離去。
趙耬又補充道:「帶幾把鐵鍬,我要把那兩臭小子直接埋了?!?br/>
趙耬是徹底被激怒了,帶著所有的府兵火速趕往墓地。
趙瑄就想把事情搞大,他已知道這趙耬手下有兵,有兵他就會燥,燥著燥著就會造反。
要滅就滅的徹底,連靈魂都不剩。
這衢州最大的毒瘤就交給他去鏟除吧。
此時。
墳前,趙輝屠正一鐵鍬一鐵鍬的刨墳。
他表情苦逼,當然是極不情愿,這要是讓他干爹知道了,他連埋的地方都不會有。
不挖,旁邊的一群人皆是江湖高手,不挖就揍他。
但是他又能怎么樣,想跑,被人用鐵鏈拴在墓碑上,跑是跑不掉的。
趙輝屠很無奈,他命真苦,怎么刺殺趙璞和趙瑄時遇不到這么多強悍的高手,現(xiàn)在逼他挖墳一個個都出來了。
他一停,就會有人喊,再停就打。
他恨趙璞和趙瑄,也恨這天空中時不時飛下來的大鳥,他動作一慢,那大鳥就給他顏色看。
過了一會兒。
那幾個銀月彎刀衛(wèi)隊員騎馬悄悄離去,只剩一墳一人和天空中幾只蒼鷹,在這荒郊野外繼續(xù)刨墳。
因為,趙耬帶著一千府兵正向這邊趕來,幾個銀月彎刀衛(wèi)隊員的任務也就圓滿完成。
反正趙輝屠被鐵鏈鎖的結結實實,即使發(fā)現(xiàn)銀月彎刀衛(wèi)撤了,他自個也走不掉。
天空中還有蒼鷹看著,萬無一失。
咕咕!
這憤怒的叫聲聽起來就嚇人。
那趙瑄等人呢?
說好的一起刨墳,怎么就不見了。
刨墳,那是違反大頌律法和違背道德的,他才不會干。
趙輝屠和趙耬是一家親,既然趙耬想這親兒子了,就讓趙輝屠這個干兒子去請親兒子上來一見吧。
就是一具白骨,趙耬也不會介意。
此時。
趙瑄、趙璞和月小嬋正坐著馬車,向東而行。
趙瑄本想和趙耬一決高下,但是他又得到最新情報,這趙耬還有兩千人馬相助。
趙瑄此時帶的人馬太少,對敵三千,確實有些危險。
所以他果斷地選擇撤出衢州,再找援軍。
刨墳,也就成了聲東擊西,至少可以拖延一大段時間。
趙瑄道:「目前我們的處境還比較危險,得快點離開衢州地界。」
月小嬋道:「趙耬人多勢眾,我們也不懼。」
趙璞道:「看來小嬋妹妹是有準備的。」
月小嬋微微一笑,你就瞧好吧。
這是在調他倆的胃口,趙瑄目前身邊只帶了邱道南及二十位銀月彎刀衛(wèi)隊員,安排李云河和徐秋露各率手下人馬兩翼暗中隨行。
衢州銀月彎刀衛(wèi)二百人馬,在城門原地待命,如果沒有天降奇兵,這就是趙瑄所有的兵力。
要是這三千人馬匯聚,趙瑄可就有危險了。
因此,他要快速離開,寧可分而抗之,不可讓敵軍合兵一處,如果只遇敵二千,或是只遇趙耬那一千府兵,拼一拼還是可以打的過的。
趙瑄祈禱著,壞人不會那么快相見。
月小嬋則是在一旁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