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退下,室內恢復了安靜,就見這時,屏風后的墻壁突然發(fā)出“咔咔”的聲響,不多時,那墻壁就開了一個幽暗的通道,.
那神秘人轉動衣柜上不起眼的一角,就見里面走出一個嬌艷的女子來。
那女子眼波流轉自成一片嫵媚,卻在見到跟前人時心甘情愿地低下了頭顱,軟著嗓子開口道,“爹爹,那日月神教近來沒有什么動作,”她的眼睛轉了轉,復又開口道,“不過移花宮那邊,因為那兩兄弟聯(lián)手,邀月坐不住了。”
江別鶴慈愛地摸了摸女子的頭發(fā),渾厚的聲音因為音調上揚的關系透了一絲詭異,“我的乖女兒,我們的下一步,就是……”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讓移花宮和日月神教對上?”
“讓移花宮和日月神教對上?!?br/>
江玉燕風情萬種地笑了,手指勾著一縷頭發(fā)纏纏繞繞,仿若囈語般開口道,“那么暗哨也是時候動作了?!?br/>
江別鶴欣慰地揉了揉江玉燕的頭發(fā),開口道,“我的乖女兒長大了,也是時候給爹爹分憂了?!?br/>
江玉燕狀若乖巧地低頭,微斂的雙眸掩蓋那一絲的狠毒,而江別鶴更是借著她不會抬頭,眼底是明晃晃的算計。
這一對父女各懷各的算計,表面上卻還要做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無端讓人渾身發(fā)顫。
扮夠了父女情深的模樣,江玉燕微微動了下身子,不著痕跡地避開了江別鶴的手,江別鶴則眼神一暗,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
江玉燕微皺著眉,端是一副為父擔憂的樣子,開口道,“爹爹,那日月神教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真的被人察覺是我們動得手,東方不敗找上門來可如何是好?”
江別鶴笑了,“我相信我的乖女兒可以做到,就算被抓到了,我們的暗哨也不是擺著好看的。”
被不軟不硬地懟回來,江玉燕臉色微變,隨即又開口道,“女兒怕是知道的多,聽聞那東方不敗手段狠辣,女兒也怕遭到報復?!奔热荒愦蚨ㄖ饕獬隽藛栴}見死不救,那你也就別想著我能讓你留下。江玉燕被剪得規(guī)整的指甲,就這么劃過手掌心,留下一抹刺痛。
江別鶴瞇著眼擋住眼底的異色,笑著安撫道,“哪里用得上女兒害怕,為父自有安排?!?br/>
江玉燕聽聞此話,款款一笑,一場不見硝煙的爭鋒暫時落下帷幕,她心滿意足地開口道,“既然如此,女兒也就退下了,爹爹好生休息?!?br/>
“……”江別鶴看著江玉燕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不等他回話就走出去了,一時間臉色難看的厲害。
對于這個女兒,他向來是不怎么管的,這說得好聽,或者換個詞說的是從來沒有在意過,不過他這個在他眼里默默無聞的女兒,有一天卻突然拿著自己的把柄上門,要求兩人合作,自己心驚她的手段的同時,卻也漸漸明白了這個女兒的陰沉心機,怕是和自己也相差不遠。
他們兩個人都是心狠心毒的人,表面上的慈愛從來都是心知肚明的東西,父女之名名存實亡,但他江別鶴卻不得不承認有了江玉燕幫忙,他的計劃順利了很多,特別是遭到了前段時間的打擊,在有了她的計劃后又重新有了起色,不過她這個人不可信。江別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明白,江玉燕也同樣有此想法。
當江玉燕找上門來時,他帶著一絲趣味和好奇,放任了她,卻不想隨著慢慢的相處,反而升起了防備提防之心。
維持著表面的父女情深,但其實兩人都在互相提防,就怕對方下狠手。
而這會兒看著江玉燕款款走遠,江別鶴的眼神愈加幽深,寬厚的面孔因為分外陰沉的臉色而失了那一份平日里的平易近人。他在想,他是不是太過放縱這個女兒了,江玉燕已經(jīng)不是女孩子了,而且成長為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心機不下于自己的女人,可以說,她會變成自己的絆腳石,因為江別鶴知道,有江玉燕那種野心的人,是不會心甘情愿地為別人做事的,就像曾經(jīng)的自己,而江玉燕……
腦中的思緒萬千,江別鶴卻知道,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仁慈而給自己培養(yǎng)一個心腹大患。再想想之前的談話,江別鶴心中本就有所傾向的決定更加堅定,隨即一拍手,沉著臉冷酷地對著應聲而來的暗哨,開口道,“安排人手見識大小姐?!?br/>
“記住,.”
暗哨脊背一緊,嚴肅地應道,“遵命?!?br/>
又一個多事之秋,近日來江湖上暗涌不斷,先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更迭,接著又出現(xiàn)了正派人士被滅門不成反身就投靠了日月神教。
雖然江湖人都在猜測劉正風的去向,多數(shù)人覺得此人會留在日月神教上,但當事情真的如他們所想一般時,他們反而傻了。
“劉正風投身日月神教,從此為日月神教賣命了!”
“天啊,竟然真的加入了日月神教??”
“這日月神教也是個厲害的,有這個本事收留這個被正派所不齒的人?!?br/>
“你可閉嘴吧,嵩山派到底干了啥我們心知肚明,說出來都臟了嘴,他們那些‘名門正派’莫不是真把大家當傻子了不成?”
一句話一出,皆得到了眾人的點頭,先前出言諷刺那人見此悻悻地閉了嘴。
公道自在人心,不是因為死了人就可以饒恕的,那樣惡毒的左冷禪死掉,不知多少人撫手稱快呢。只不過沒有人明面上說出來博人眼球罷了。
曲洋這些日子一直很開心,因為他的知己終于同意加入日月神教了,從此兩人沒了門戶之見,也沒了正邪之分,可以隨心所欲地交流音樂和相對而奏了,這怎么能不讓他開心。
劉正風瞧著曲洋又一次對旁人說起自己的知己,無奈嘴角卻帶著笑,怎么說呢,憑管江湖人對自己罵聲不斷,但只要自己在意的人如此開心,那些罵名也就微不足道了。
“賢弟,你的房間被管家調到了我的旁邊,這樣我來幫你整理就可以的!”
劉正風嘴角含笑,“這真不是曲大哥你找人吩咐的?”
曲洋同樣笑道,“這份情我承了,想來有這一份七巧心的也就那一個人了吧?!?br/>
劉正風道,“好巧,我怕是和兄長想到了同樣的人?!?br/>
正殿里東方不敗抬首,“你這人,把劉正風和曲洋安排在一起是干什么,還怕他們現(xiàn)在不夠招眼嗎?”
蘇灼言笑道,“旁人覺得招眼,但對他們兩人本身來說可能不是這樣想?既然能行此方便,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他們自然此承情。”
東方不敗擱下手中的筆,斜了他一眼,“你這性子讓我說什么好?!?br/>
蘇灼言笑得溫文爾雅,“自然是好的,明人不說暗話?!泵髂繌埬懙氖┒骶拖耜栔\一樣讓人不得不接受還得感謝他,而和聰明人打交道同樣如此,他知道你的目的,他也樂得配合。
東方不敗就是懂得這個情況,才嘆息一聲,不是忌憚蘇灼言越過自己去行賄本該屬于他的教眾,而是對于他這種做什么事都要將就一個目的的做法嘆息,這樣的人聰明卻太累了,而蘇灼言為了誰而累,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神不言而喻。
他心疼蘇灼言的步步為營,卻不能說他做的不好,因為他明顯就是為了自己才如此。
雖然東方不敗沒有說話,但蘇灼言就這么懂得了他未說出的話,笑著打破了沉默,“東方何至如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所以誰出力又有什么差別呢?”
話雖這么說,但該有的心疼還是不會少,東方不敗朝著蘇灼言招招手,蘇灼言仿佛要知道他做什么一樣眼睛一亮,快步走近了東方不敗。
兩人的距離無限接近,又慢慢合攏在一起,隨著東方不敗拽著蘇灼言前襟一個猛力超自己拉扯的動作化為負數(shù),口齒相融,呼吸交纏。
本該是兩人交鋒,卻因為時間的漸漸流逝,東方不敗有些吃力地迎合著男人的親吻,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相連的唇瓣流下,被迫與之嬉戲的舌頭已經(jīng)有些發(fā)麻,耳邊回響著舔-舐的聲音,讓東方不敗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蘇灼言右手扣住他的后腦,更加用力地讓他貼近自己的唇,吃夠了雙方的口水,最后在東方不敗的唇邊咬了一口作為這一吻的結束,分開時,東方不敗的眼瞼已經(jīng)濕潤了,臉頰也泛起了薄紅,唇瓣因為自己肆無忌憚的蹂躪已經(jīng)紅的又水又亮。
蘇灼言眼神一暗,卻還是克制著自己,深呼一口氣,湊到東方不敗的耳邊,低啞地出聲調笑,“如若教主大人真的憐惜在下,那就請教主大人多多賞賜在下。”說著暗示-性地伸出指腹蹭了蹭東方不敗越發(fā)紅潤的下唇。
如果是這一吻蘇灼言說出這樣的話,東方不敗有千百種反擊的話語,奈何現(xiàn)在一吻畢,自己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說什么怕是這個黑心大夫都能把它當做調情的話來聽,索性東方不敗也學的乖了,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不接話。
蘇灼言見此夸張地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的“失寵”。
東方不敗可算看明白了,什么心疼,什么憐惜,這人做了些事情,總會想盡辦法的從自己這里找回來,自己那些情緒實屬多余,也就自己覺得他會吃虧,會“累”。也不曾想想,蘇灼言的性子是那種“默默無聞”,“悄無聲息”做好事卻不求回報的人嗎?!
想到此,東方不敗嘆息自己一聲太過天真,但對對方湊上來的嘴唇,還是乖巧地任人施為。
所以等到劉正風前來拜見的時候,就見著了面色異常紅潤,耳垂紅得滴血,衣襟都皺皺巴巴的二人。
劉正風一頓,敏銳地察覺到什么,隨即面色如常地躬身,“參見教主?!?br/>
東方不敗看了看下面躬身的劉正風,心里懷疑這也是蘇灼言的把戲,不過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只能把懷疑壓在心底,反而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正了正顏色,朝著下面的劉正風開口問道,“你所謂何事?”
劉正風也不抬頭,聽到問話只是道,“幸得教主仁德,解救屬下一家老小,又成全我與曲洋曲大哥之間的情義?!?br/>
東方不敗聽他滿口感激,面色變得有些古怪,雖說救他乃自己一時興起,但就這么叫他感恩戴德倒是想也沒想到,他難道不是魔頭嗎?什么仁德仁義,一腔愛心,劉正風你確定說的是本座無疑?
東方不敗沉默著聽了半晌劉正風的高歌頌德,一邊還有心思走神道,不愧是正道上的,這話說的就是漂亮。
劉正風繞了半晌才說到正題,“所以感念教主對屬下的好,我愿意把原本的勢力交給教主打理,還望教主笑納?!?br/>
聽到這兒,東方不敗的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了,“劉正風好算計,這是叫本座收拾你這個爛攤子?”
劉正風伏爬在地,恭敬道,“教主嚴重了屬下是真心實意為教主打算?!?br/>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如果說劉正風想要害他,那也倒不至于,至少他的那個所謂正道勢力是真的存在的,不過想要獲得他也沒有那么容易,不過就像劉正風說的那樣,他是真心為教主著想,才提出想要把勢力易手的,可以想見的是,日月神教有了這層勢力,的確能在正道上說得上話,消息什么的也不至于一抹黑,不過嘛,還是那句話,東方不敗不介意用最壞的思想來揣度人心,所以他開口,“是因為你現(xiàn)在地位尷尬,沒那么能力經(jīng)營這股子勢力了吧?”
劉正風掩去苦笑,送上門來的好處,也就只有這位不心動反而懷疑起了,至少還沒投身到日月神教之前,每個門派都在覬覦他手上的這股隱藏勢力就是了。
再想想他是因為什么才轉投日月神教的原因,劉正風頗為復雜地嘆了口氣,是否整個正派已經(jīng)墮落到如此境地,竟是沒有一個讓江湖人喊打喊殺的“魔教”來的光明磊落。
東方不敗可不管是因為什么才使得劉正風陷入沉默,他沒等到劉正風的回答,不耐地扣了扣桌面。
蘇灼言也不想這個被自己看好的人遭到懲罰。遂趕在東方不敗發(fā)作之前咳嗽了兩聲,給他提了個醒兒。
被咳嗽聲叫回了神,劉正風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在教主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走神,立刻雙膝跪地,開口道,“屬下知罪,只不過獻上勢力并非心有歹意,純粹是因為教主大人洪福齊天,能比屬下更好的管理他們,且能對教主的大業(yè)發(fā)揮應有的作用,這才是他們存在的意義?!?br/>
東方不敗聽了這話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反而是問了些日常的話,什么在黑木崖上待的習不習慣之類的,搞得劉正風一驚,誠惶誠恐地回答了,之后暈頭轉向地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子里,才恍然發(fā)覺被東方不敗牽著鼻子走,竟在他不經(jīng)意間將有關勢力的地點位置人選等通通粗略地透露個分明。
劉正風知道,這是東方不敗給自己的下馬威,諸如:不要仗著這莫須有的勢力就態(tài)度囂張,想要求個特殊對待云云,天知道他根本沒有此意,做出把勢力拱手相讓的舉動,雖說是一時興起,但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誠然,就如東方不敗所言,他一個日月神教的普通教眾,哪怕之前不普通,現(xiàn)在也變得普通了,而一個普通的教眾哪能有自己單獨的勢力呢?不說自己守不守得住,單是這一條,就足夠知曉此事的東方不敗猜疑,所以聰明的舉動就是直接把這勢力獻給東方不敗,既能在教主那里得一個好,又能有效地取消對方對自己的懷疑。
雖然自己的確有甩攤子的嫌疑,但也的確感于東方不敗的不貪婪,反而灑脫不羈的心性,為了給自己得一個好,才有此決定,雖說他一個正派投身魔教,免不了被人懷疑,但他可是決心要做一番事業(yè)的人,所以此番決定,那是完全不虧的。不說公事,至少曲大哥聽了這事也會表示贊同,那就沒什么可遲疑的了。
自己想開了個中緣由,劉正風真正放開了心,撇了撇衣擺,施施然走進了小院。
……至于東方不敗能不能真正收腹了那些崽子,畢竟是一教之主,怎么會沒有些手段,就當做是個考驗罷了。這么想著,劉正風摩擦了下本該給出的勢力令牌,又扔進了衣襟口袋里。
劉正風抬起頭,朝著朝自己這邊看過來的曲洋笑道,“曲大哥,好久沒聽你彈奏《笑傲江湖》了,可否賞臉?”
曲洋笑著應道,“有何不可。”
而另一邊的東方不敗則摩擦著手里的筆桿子,對蘇灼言道,“你看,這可不可能有什么陰謀?”
蘇灼言搖了搖頭,開口道,“我看著不像,不過有沒有陷阱就難說了。”
東方不敗贊同地點頭,“我也是這么想,如果他敢有什么花招,哪怕已經(jīng)成為了日月神教的人,我也不介意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br/>
蘇灼言笑道,“當務之急還是弄清他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他頓了頓,接著開口道,“至于其他,劉正風人都在日月神教上,還怕他跑了不成?!?br/>
東方不敗想起了曲洋,笑著應道,“你說得是?!闭f罷就緊派人手朝著劉正風所言的秘密之地去了。
反而是正在和曲洋彈琴吹簫的劉正風不知為何渾身發(fā)冷,打了個寒顫后,搖了搖頭,他都把“看家本領”、“壓箱底兒”的東西供出來了,那個陰晴不定的教主大人應該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吧?
曲洋看出他的漫不經(jīng)心,手指停在琴弦上,輕聲問道,“賢弟可是有什么不適?”
劉正風看著曲洋關心的眉眼,暗自搖了搖頭,畢竟比起所謂的正派人士,他的這個教主還是有一絲底線的,而他身邊的蘇灼言更是讓人不敢小瞧的樣子,應該是沒問題的,至于到時候正派找來,真的有問題……那就全都推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劉·前·正派弟子·現(xiàn)·魔教弟子·正風立刻做出了果斷的決定。
半點看不出曾經(jīng)是個只在乎顏面的正派弟子。
……由此可見,學好不易學壞難啊。攤手。
就在東方不敗著手調(調)查(教)新得手的正派勢力時,劉正風忙著和曲洋研究新的曲子時,江湖上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將人們的視線從之前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上挪開。
這次的事情來得猝不及防,就連本來磨刀霍霍向日月神教的江別鶴也沒有料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是直指向他的。
#多年前的仆從竟然搖身一變變成遠近聞名的大俠#
#而昔日主子慘遭殺害不說,就連其好友也如同植物人一般不知生死#
#本該一起長大的兄弟卻因大人的陰謀而分隔兩方#
#各自按照別人居心叵測地暗算,相殺不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幾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導致這等光怪陸離的慘案的發(fā)生#
待到江別鶴聽到風聲之時,關于他到底如何成為大俠的懷疑,已經(jīng)如星星之火瞬間燎原的架勢,就在轉瞬間傳遍了整個江湖。江別鶴一邊暗恨,不知是誰投出的消息,一邊做緊急措施,期望和他同樣淪為流言的另一方,移花宮,能做出強有力的回話,粉碎這樣不利于他們的言論。
而作為流言的另一方,被江別鶴暗暗寄予希望的移花宮,則是在這樣的言論發(fā)起時,就宣告整個江湖:移花宮從此閉宮,非大事者不得而出。
邀月說完此話,當著眾人的面就用嫁衣神功的功力封住了宮門,隨即留給眾人的,就只有一道美艷卻高冷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強大的內力掃蕩眾人,讓他們不得不后退幾十米,擋住了一眾人士的視線,也擋住了想要拼命跑出來的花無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