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有成的公孫土信心倍增,但是對于洪水猛獸來說還是力不從心。
慕軒感覺到空間的振動,仿佛來自深淵的恐怖力量在綻放,遠處那一朵蘑菇云仿佛世界末日,強大的沖擊力摧枯拉朽,破壞一切阻擋在當路上的障礙物,光和熱在破壞著,人力在如此強大的打擊下,顯著無比脆弱,剛剛因為進階的心又沉了下去。
“這是核彈嗎?”慕軒眼里滿是凝重,相隔如此遠,還是有一股熱浪涌來,公孫土右手畫圓,一張屏障擋住沖擊。
“不是,這是定向沖擊彈,能量傳播就像是水滴入一盆水中,以點圓的方式四周擴散,但是定向沖擊彈在理論上可以造成能量的方向改變,造成能量只往一個方向,優(yōu)點顯而易見,可這還是概念性研究方向,事實上技術并不成熟?!惫珜O土眼里滿是著急,在軍隊時就聽說提出這種定向能量理論沖擊體系,可是當時所有人認為不可能實現(xiàn)。
硝煙滾滾,濃霧滿天,巨大而剎那的光明帶來的確是無盡得破壞,樹木被連根拔起,土地被剝削了一層,然而基地露出了一個巨大坑,那是由于沖擊力得反作用產(chǎn)生的能量外泄,在巨大能量得后方開了一個小口,雖然很小,但是很致命。
基地被打開了一個豁口,基地的前方被橫掃了一個扇形區(qū)域,很多生物直接碳化,處于爆炸正中央如同熔巖一般,大地被融化,火焰噴射而起,表面上看是怪物小了一大部分,但實際上基地已經(jīng)被打開了放線,鎮(zhèn)守更加艱難。
基地發(fā)出警報聲,一個巨大的激光照射天際,仿佛在接引什么降臨。
轟轟轟,巨大的轟鳴聲,要震碎耳朵,那是一架無可描述得巨大鋼鐵堡壘,在天空緩緩移動,上面堡壘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炮口,一直在匯聚射線,吸收天地間得光線,造成了區(qū)域的黑暗。
沒有聲音,一條激光射線筆直的射入怪物群中,直接汽化,然后調轉炮孔,紫色的光束將大地拉出一條深溝,怪物瘋狂不代表完全不怕死,當后面鎮(zhèn)守的領軍怪物陣亡,于是前排的怪物立刻撤退,毫無秩序,殘廢的直接淪為炮灰,被踩踏而死。
每個怪物用盡平生最大力氣,期望能夠逃離,軍隊被壓抑了這么久,自然胸中怒不可揭,戰(zhàn)友死去,朋友死去,親人死去,追殺勢在必行。
軍隊沒有下達撤退命令,因為知道怒火需要發(fā)泄,死去的人太多了,戰(zhàn)爭堡壘在確定怪物撤退后,立馬飛馳而走,任務緊急,需要支援下一個戰(zhàn)場,不過從堡壘上飛出來幾個人下來。
這是個好消息,至少怪物大軍撤退了,人就會安全。
一群長著長長獠牙的野豬奔馳而來,三人果斷避開,因為后面還有許多怪物,找了間房間,藏在里面,怪物并沒有注意到幾人存在,或者說即使注意也不會停留片刻,因為逃命要緊。
等待消失完畢,三人走出房間,街上一片凌亂,后面得軍隊已經(jīng)撤離,回防基地。
三人遠遠跟在后面,基地上空一排排無人飛機放了出去,仿佛做起了巡邏的差事,慕軒小心避開殘肢斷臂,血漿混在泥土里,有時不注意就會一腳踩陷下去,白骨森森,仿佛置身于地獄,地面被刮掉一層皮,無數(shù)的大坑和懸崖般的深谷,那是激光炮打出來的,在遠處還不感受不到,只是稍微接近,熱浪混雜著焦土和血腥味撲鼻而來,十分濃烈。
遠處軍隊已經(jīng)合攏,進入基地,城墻經(jīng)歷了一場磨難,硫酸的腐蝕,能量的激射,鋒利爪子的切割,千瘡百孔,仿佛遲暮之年的老人依舊綻放最后的作,堆積如山的尸體,血腥而殘酷,一個大窟窿旁邊鎮(zhèn)守著已經(jīng)幾天沒合眼得軍人們。
“舉起手,你們什么人?!鄙撹F刺刀上面寒光耀眼,一個軍人瞪著慕軒三人從尸體上爬上來。
“我們是自由城的幸存者,沒趕上軍隊?!蹦杰幓卮鸬?。
“上前接受檢查?!蹦樕弦坏佬迈r的疤痕,身上滿是污穢,毫不在意,隨后指著三人,語氣冰冷仿佛沒有一絲感情,“小燕,你去搜那兩位女士身?!?br/>
慕軒被直接當做女生,進入一個帳篷里只是簡單搜一下,是否帶了些違禁品,比如炸彈什么的,基地現(xiàn)在可經(jīng)受不起再次爆發(fā)混亂。
只不過看向司空晴抱著一只十分干凈的貓,讓小燕有些不屑,感嘆對方運氣好,定是沒遇到多大危險,因為三人身上只有公孫土胳膊有些血漬。
檢查完畢,小燕還是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來:“歡迎來到北山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