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放學(xué)的時候,容桑把她那天落下的衣物還給了她。
“你的東西?!?br/>
“謝謝?!逼x教學(xué)樓的石道里,步妍溪拎過袋子,猶猶豫豫地多問了一句,“只有這些嗎?”
容桑微微目露不解,“你丟東西了?”
“嗯。一個小小的紅盒子,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邊丟的?!辈藉蠈嵳f道。
“這樣吧,我讓人去找找,你那個盒子里放的是什么?”
“呃……”要直接說鉆戒嗎?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容桑的正常詢問,她突然遲疑了。明昱琰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分明是想冷處理和她的關(guān)系,往壞的方向想,就是想和她分手……
步妍溪承認(rèn)自己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在關(guān)系日漸消減的關(guān)卡,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欲言又止地擺了擺手,“就是……算啦算啦,應(yīng)該是在別的地方弄丟的,不用麻煩了。”
看出她的為難,容桑若有所思地問道,“是很重要的東西?”
“嗯?!辈藉嘈χc頭,“非常重要?!?br/>
“明昱琰送你的東西?”
她驚了一下,覺得這位的聯(lián)想力簡直可怕,“是啊?!?br/>
“我會讓人仔細去找?!比萆]有追問,卻是點了點頭,“有任何消息我會告知你?!?br/>
“謝謝。”步妍溪這次說得很誠懇,“給你添麻煩了。”
容桑點頭示意,然后像來時那樣離開了。
大抵是太難界定他們之間的交情,他沒有問那天她回家的后續(xù),她也沒有問那天的生日,他過得怎么樣。
南方的深冬天然潮濕,雨水在陰冷的季節(jié)更顯頻繁。
在得知容桑沒有尋到那個裝著戒指的紅盒后,早就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步妍溪還是難掩失望之情,望著窗外的落雨黯然垂眸。
她和明昱琰之間的冷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快兩個月了,這么長的時間,再深的感情都被消磨殆盡了。步妍溪悲觀地想著,卻無法從思念里走出來。
也許是長久以來,自然形成了他隨時會找自己的習(xí)慣,她在深夜賭氣的時候,覺得自己也不是離不開他,或者對他死心塌地,只是不甘心就這么被甩了而已。
不過,默認(rèn)自己被甩的第二天,在吳慧欣的日常慰問之后,她卻意外地接到了明昱琰的電話。
對方那聲“喂”傳到步妍溪耳朵里的時候,她著實怔了一下,拿開手機確認(rèn)了眼上面的名字,才重新放到了耳邊。
她強忍住心里忽然洶涌而至的激動,用冷淡的聲音“嗯”了一聲,大腦卻急驟轉(zhuǎn)動,思考著他突然主動找自己的各種可能性。
“下周末有空嗎?”對面的男生好像料到了她的冷漠,語調(diào)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謹(jǐn)慎。
下周就是期末考試,而就在五分鐘之前……
“下周末我媽要帶我去拍賣會,可能沒時間。”她端著態(tài)度,禮貌地回答道。
“拍賣會?”
“嗯?!彼罩謾C的手緊了緊,語氣如常,“我之前不小心把家里的古董打碎了,聽說下周有個很大的拍賣會,我媽要帶我一起去?!?br/>
“我知道了?!蹦沁咁D了頓,卻是接著說道,“是淺月灣的拍賣會吧?王承熙家主辦的,我也可以去。”說的是“可以”,卻清楚地表達出,他也會去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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