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弟不可啊!”青木喝道。
“蠻老虎不要沖動,有結界??!”白漁喝道。
眾人悉數(shù)喝停。
可如今,任誰也勸不住一頭發(fā)怒的老虎!
嚴威雙掌直挺向前,掌中金芒大盛,那是他畢生修為靈力所聚而成的。
蕭曉小見狀,嚇得連連倒退跌坐在了地上,雙手環(huán)抱捂住了頭。
“轟隆”
只聽得一聲雷鳴,眾人邊看著電光四shè,而嚴威已退到了發(fā)招時所站的位置。
雷鳴乍響時,青木已暗叫不好。他知道,那是外力試圖破壞四靈結界,結界自生出來的九天暴雷。
自古以來,多少人曾試圖硬闖四靈結界,這最后都是被這九天暴雷硬生生的擋了下來。功力弱的,則被暴雷貫體,死的十分難看。
硝煙散去,嚴威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眾人見狀,已知不妙,紛紛上前相扶。
嚴威此時也確實需要人扶。因為,就在下一刻,他重重的倒了下去。
在他還未到地之前,rì暮天已從身后架住了他。
身為飛鳥族族長的rì暮天,行動靈巧,身法亦快過眾人。
當他扶穩(wěn)嚴威之時,青木、法令天、雷耀、白漁等人已圍了上來。
但見,嚴威全身肌膚已為九天暴雷所灼傷,變的焦黑不堪,緩緩的冒著煙霧。
“蠻老虎!蠻老虎!這......這可傷的不輕啊......”白漁道。
“讓老夫看看?!倍四炯t道。說罷,五天條青絲已繞上了嚴威的手臂。
“乖乖,這四靈結界果真不凡啊。居然把嚴兄重傷至此!”兄義說。
“端木兄,嚴宗主怎么樣了?”法令天道。
端木紅撤回青絲,急切道:“快!快給他灌輸靈力,要快!”
眾人聽聞,立時紛紛盤腿而坐,將嚴威圍在中心,一人一臂,緩緩的將靈力灌輸給受傷的嚴威。
蕭曉小此時也慢慢的松開了手臂,自兩臂夾縫中向外看去。
他看到眾人都盤坐在地上為嚴威療傷,雖然他并不懂療傷是什么,但此時他至少能夠確定剛才那要命的兩掌并沒有打在自己身上。而且,看現(xiàn)在的情形,也沒有人再會突然出來打自己兩掌了。
他壯著膽子,站了起來,怯生生道:“威爺......威爺這是怎么了?”
“小子,你別再假惺惺的!你先是毒害了嚴叔的蒼天霸虎,現(xiàn)在又將嚴叔害至如此田地,我們整個仙云府必將與你為敵!處之而后快!”一旁的青衫道。
“少爺,我沒有下毒,更加沒有想過要加害威爺?!笔挄孕〉?。
“要不是你,嚴兄也不會變成這樣!”法令天道。
蕭曉小現(xiàn)在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首先,他的的確確沒有下毒,而且由始至終是嚴威一直追著他打,他半點也沒有傷害過嚴威。而且半點法術都不會的他,連嚴威的衣角都碰不到,更遑論能夠傷害他。
蕭曉小眼看著黑鍋是背定了索xìng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反正我怎么說你們都不會相信我,好,我就待在這。出去也是要被你們打死?!?br/>
此時,嚴威在眾人不短斷的灌輸靈力之下,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嚴老弟你醒了!”青木道。
“蠻老虎,你可把我們嚇死了。我以為你要變成一只死老虎了呢?!卑诐O道。
嚴威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環(huán)顧四周。知道他看到蕭曉小,似是所有jīng神都回來了,眼睛忽的瞪圓。
“我......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嚴威怒吼道。
他剛想起身,可這一動,牽動了身上所有灼傷的皮膚。嚴威渾身的勁被這股鉆心的疼痛給卸去,再度癱坐在地上。
“??!啊......”嚴威痛苦的**著。
“威爺,你別亂動,也別動氣。我們正未你療傷,稍一有差池,我們幾人都會被誤傷?!倍四炯t喝道。
嚴威死死的盯著蕭曉小,吃力的說道:“我......我要......我要殺了你!”
蕭曉小似是害怕過頭了,他現(xiàn)在反而不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周圍這叫結界的東西十分厲害。厲害到連嚴威也進不來。他反而悠閑的側臥在地,喃喃道:“你來呀!你來呀!”
“好囂張的小畜生!”青衫道。
“衫兒不可輕舉妄動,我們自家的結界威力你比誰都清楚!”青木喝道。他生怕兒子血氣方剛,不顧后果去和蕭曉小拼命。
“小子......有種......有種你出來!和......和你威爺爺我單挑!”嚴威一句一頓道。
他現(xiàn)在每說一個字整張臉都疼痛不堪。他這一張臉基本已被九天暴雷所焚毀。
“我才不出來呢!誰都知道威爺?shù)膮柡?,我一出來必定死在威爺掌下,?.....我又不傻,我可不想死......”蕭曉小訕訕道。
“小賊......你既敢毒害老子的蒼天霸虎......就......就該想到......老子......老子是決計不會善罷甘休的!”嚴威道。
蕭曉小搖著頭道:“威爺,我再說一次,我真的沒有下毒!蒼天霸虎真的不是我害的!我可以發(fā)誓!”
“誰......誰要你發(fā)什么狗屁毒誓?老子......老子只想要你的命!”嚴威道。
“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拿我怎么樣!”蕭曉小道。
蕭曉小已被眾人逼得無路可走了,他索xìng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諸位可以收掌了,威爺已無xìng命之憂了?!倍四炯t道。
眾人面面相覷,達成共識,共同收掌回勢。
端木紅扶著嚴威站了起來。
“多些各位,不吝相救。”嚴威道。
“嚴老弟客氣,你的愛獸在我的府上出事,說起來,我青某是責無旁貸的!”青木道。
“蠻老虎受個傷怎么還客氣起來了?!卑诐O道。
“威爺,你如今雖無xìng命之憂,但你的外傷嚴重,少則三月,多則半年,需要好好醫(yī)治啊。”端木紅道。
“有勞郎中了?!眹劳?。
“不敢不敢?!倍四炯t道。
嚴威對青木微微拱手道:“老哥,你快把結界撤了,讓我親手宰了這小兔崽子!不然,我哪有心思養(yǎng)傷?”
“好!我青某養(yǎng)虎為患,引狼入室。今rì,就給各位同道一個交代!”青木道。
說罷,雙手皆捏起一個訣。
一聽到青木要撤回結界,蕭曉小立時如彈簧般躍起,躲藏在案臺之后,只露出半個腦袋。
他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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