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珊一個人待在煙玉的房間里實在坐立難安,趁現(xiàn)在靜兒不在,秦意珊決定去趙家看看情況。
打開房門,才發(fā)現(xiàn)煙玉的房間是在二樓,而樓下,此時正是一片鶯歌燕舞氣氛,那些女子穿的真是香艷,一個個都在取悅著身旁的男人,有陪著喝酒的,有陪著說笑的,有被現(xiàn)場占便宜的,可那些女子似乎都樂在其中,而距離煙玉房間不遠(yuǎn)的幾間偏房,此時正傳出男歡女愛的淫邪之聲,秦意珊第一個念想就是莫非自己到了**,她聽月娘描述過**女子的生活日常,這里肯定是**無疑,她不喜歡這里,同時也嘆息著那美麗絕妙的佳人,煙玉,竟也和月娘一樣,出身**,想必她的人生也坎坷無比,為什么像月娘和煙玉這樣的女子,就偏偏要與這風(fēng)塵之地有染呢,秦意珊實在為她們嘆息
秦意珊徑自朝樓下走去,幾乎是用跑的,很少看見平日溫婉安靜的她,竟也有橫沖直撞的一次。
“哎喲,哪個死丫頭這么不長眼??!”秦意珊只顧著埋頭走著,卻不小心的撞向了一個看著就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此人其貌不揚,卻是清水縣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何鎮(zhèn)長的兒子,何沖之。
“對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鼻匾馍禾痤^表達(dá)著歉意。
方才正盛怒的何沖之,此時已經(jīng)被秦意珊的美貌震驚的說不話了,只是色瞇瞇的打量著她,秦意珊對眼前的男人很是厭惡,心想著怎會有如此無禮之輩,非禮勿視的道理他不懂嗎?
“公子,請讓開,我有急事要離開這兒。”秦意珊沒工夫跟他在這里耗下去。
何沖之不僅沒讓,反而還出語輕薄:“小娘子,你是新來的吧,叫什么名字啊,是黃花閨女嗎,第一晚被人買走了嗎?”
“無恥!”秦意珊氣惱的打了何沖之一個耳光,他竟把自己當(dāng)成這**女子了。
“哎喲喂!”何沖之捂著臉。
幾個小廝一下子就從人群中竄到何沖之身后,見自己主子被一個娘們兒打了,一個小廝便揚起手要朝秦意珊打去。
可這一巴掌并沒落在秦意珊臉上,在半空中就被煙玉接住了。
煙玉接住這小廝的手,狠甩了他幾個巴掌,然后厲聲說道:“狗奴才,竟然敢對我的客人無禮!”
幾個小廝都被煙玉給嚇著了,在這里,煙玉就是一姐,莫說賣身,許多男人想見她一面都難,沒辦法,誰讓她的背后有戚少康這個靠山呢,戚家的勢利,在這清水縣大概只屈居趙家之后,都是尋常人望塵莫及的大戶人家。
煙玉并沒有把何沖之放在眼里,她認(rèn)識何沖之,這個花花公子,是清水縣大大小小**的???,何沖之也知道她。
“呸,煙玉,你不就是被戚少康**的娘們兒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何沖之怒罵著煙玉。
煙玉并不理會何沖之,這樣的無賴之徒,煙玉總不會給他好臉色,雖然出身**,可煙玉是出了名的清高,除了戚少康,其他男人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瀆。
“秦姑娘,我們走?!睙熡窭匾馍旱氖謴阶猿约旱姆块g走出。
迎聲趕來的**,是一個勁的向何沖之道歉,說盡了諂媚的話語,煙玉那清高的身影,連**都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有本事勾住了戚少康這樣的大金主。
“哼,騷娘們兒,送給大爺我都不要!”何沖之捂著臉,惱羞成怒。
“何公子,煙玉那丫頭不懂事,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最近啊,我手里又來了幾個姑娘,個個是國色天香啊,何公子,我?guī)闳タ纯窗???br/>
何沖之一聽**這話,立刻心動了。
“國色天香,可有方才煙玉身旁那小娘子美?”
“嗨,那算什么呀,沒屁股沒胸的,和我那幾個新來的丫頭沒法比!”
“真的?那快帶我去!”
何沖之一聽有美女,方才的事似乎已經(jīng)被拋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