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歡剛說完就后悔了,她感覺自己好蠢啊,隨便一句話就炸出來了,這根本都不像她自己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闕歡直接現(xiàn)身,反正都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需要再繼續(xù)遮遮掩掩了。
滄離沒抬頭,只是繼續(xù)寫東西。
闕歡又一次受到了無視:“……”不給他來點狠的,還真把自己當軟柿子捏。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你們這兒的?就不會覺得是不是自己軍隊里出了奸細故意把我放進來的?”
滄離還是不說話,反正就是不搭理闕歡。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闕歡真的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呢,想她堂堂魔族三殿下,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誰在魔族不是寵著端著她?哪里像這個人一樣?
“我是不是就算現(xiàn)在放火燒了你這個鬼地方,你也還是不和我說話?”
滄離終于抬頭看了一眼闕歡,眼里滿是無奈:“三殿下如此任性妄為,也不知魔族該作何感想?!?br/>
呵呵!
難不成魔族還有人敢對她指手畫腳不成?真是閑吃蘿卜淡操心!
“這就不需要戰(zhàn)神將軍費心了,畢竟我魔族可沒有你神族這么多破規(guī)矩,這里不能做那里不能做的。而且今天就算是我燒了這里,除了你們神族,我魔族也不敢對我的行動指手畫腳一個字,他們興許還會為我歡呼?!?br/>
滄離簡直不能理解,他千萬年的修養(yǎng),以及千萬年來的所見所聞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闕歡看了一眼營帳的四周,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神兵武器,這個戰(zhàn)神將軍威望倒是挺大,寶貝也挺多。
“算了,和你這樣一塊又冷又硬的破石頭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本殿下今天就先走了,明天的戰(zhàn)場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強者風(fēng)度!”
于是,闕歡化作一股黑煙就消失了!
魔族~
“你又跑去找那個小白臉了?”
闕離真是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被他刺了那一劍還敢往他身邊湊,你得是有多大的心啊妹子!真不是哥說你,你以后能不能別老去他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你是真想把你這條小命直接丟他那兒是嗎?”
闕歡直接一把推開闕離,“我什么時候總是去他面前晃悠來晃悠去了?我那只不過就是強者之間的相互切磋而已啊,有傷有血那肯定的?。≡趺??難道你是覺得我打不過他嗎?”
闕歡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和感覺,就是見到那個人的第一面就總覺得想靠近……但是這股別扭感闕歡是絕對不會朝外人說的,那多丟臉啊!一個魔族的殿下,居然對一個神族的戰(zhàn)神起了好感,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了好了!你也別管我這些破事,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前幾天父君才說要讓你和妖族的公主聯(lián)姻,這事兒你怎么想的?”
闕離一想到這個事就鬧心,收起扇子撓了撓腦袋,“妖族那個大公主你又不是沒見過,長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我要是和她聯(lián)姻了,以后對著那張臉我怎么下得去嘴???”
“噗!”
闕歡真不是笑話,她就是沒忍得住抽動了一下嘴巴和臉皮而已!
“但是人家說了娶妻當娶賢啊,你一定要人家長得那么好看做甚?她能給你帶來幫助,喜歡你疼你寵你愛你,平時也不會怎么管著你,這不就行了嗎?”
闕離一想到以后要面對那么一張大麻子臉,就實在是忍不了。
“要娶你去娶,我可不會!”
闕歡差點沒一巴掌呼上去,什么叫讓她去娶啊?兩個人的性別本身就不合適,而且父君又不是讓她去。
“好妹妹!要不然你就去跟父君說說?你就別讓我和那個妖族的什么鬼公主聯(lián)姻了,這根本就是要了我的命嘛。反正父君平時那么疼你,你說什么他也一定會同意的!”
闕歡呵呵了兩聲,“要去你去!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我可不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魔族本來就要和妖族聯(lián)手,二姐和鬼族那個繼承人的事情呢就已經(jīng)搞定了,你可別在你這里給落下不應(yīng)該出的麻煩來?!?br/>
闕離簡直生無可戀!
闕歡同情的拍了拍闕離的肩膀,“大哥!真別怪我不幫你,實在是你這事兒也是頗為有些棘手的?!?br/>
說完,就只剩下闕離一個人原地風(fēng)中凌亂了。
——
第二天的大戰(zhàn)很快就又拉開了序幕,神魔兩族交戰(zhàn)已經(jīng)拉開了拉鋸戰(zhàn),也不知道這場戰(zhàn)爭到底何時才能結(jié)束。
“三妹!你今天可不要看到那個戰(zhàn)神將軍就心慈手軟留手??!”
闕歡直接翻了個白眼,眼里閃過一絲陰狠:“你什么時候在戰(zhàn)場上看見我對別人留手過?我殺人,從來不會在乎對方是誰,只要惹了我,那么他就得死!”
闕離嘆了口氣,他家三妹哪哪都好。就是遺傳了父親的個性,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兩軍交戰(zhàn)死傷在所難免,主帥要做好的就是攻下各自的主帥,這樣才能拿到絕對的主動權(quán)。
“滄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當然,結(jié)果也只能是你死!”
滄離微微皺眉,“不必造成如此局面,神魔兩族本部可以不鬧到如今的地步?!?br/>
闕歡嗤了一聲,實在是可笑!
“各族只知你神族乃各族之首,是光明與圣潔的象征,何人在乎我魔族?他們只當我魔族是爛泥里面的爛泥,和平共處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經(jīng)鬧到了現(xiàn)如今的地步,那不如魚死網(wǎng)破!”
闕歡先出手,滄離只是一個勁兒的防守,整個打了下來,闕歡都沒有見滄離出過手。
“你為什么不反擊?是瞧不起我嗎?”
“我說過神魔兩族大可以不必鬧到你死我活的境界,各族本來一切相安無事,又何必挑起這場戰(zhàn)爭,多作無謂,傷的只是各族百姓?!?br/>
闕歡真是笑了,這到底是哪來的光潔的圣母大人???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何必在乎那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真覺得可以和平共處,那神族憑什么世世代代打壓魔族,將魔族打壓到只能屈居于黑暗的深淵底下?好話誰不會說?可重點是你做得到嗎?
“和平共處這輩子都不用想,至少我活著的時候,神魔兩族就不可能會做到這四個字。我魔族兒女也絕對不會窩囊的要靠你神族的憐憫活著!”
那沒辦法了!
既然已經(jīng)退無可退,那么就只能向前進攻了。
闕歡勾了勾唇,“終于肯出手了,我還以為你能夠讓我打多久呢!”
兩個人的實力幾乎是不相上下,交手下來誰也沒傷著誰,誰也沒讓誰吃一點虧。只不過精疲力盡氣喘吁吁那是絕對的,闕歡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真能和她不相上下的打一場,
“如果你遇到的是我父君,那么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刺!”
闕歡的左邊心口被從后面刺了一劍,闕歡簡直了,這神族果然是卑鄙無恥的代言人啊,連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做得出來,還說什么要正大光明的打贏魔族,偷襲也算是正大光明嗎?
滄離緊緊蹙眉,那個地方,傷應(yīng)該還沒有好……
“魔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沐婳帶著強烈的恨意再次將劍往里面刺進去了一點,只不過她真當闕歡不會反擊嗎?
但是還未等到闕歡進行反擊,闕離就已經(jīng)直接叫沐婳狠狠地打在了地上。
“賤——人!居然敢耍陰招來對付我妹妹!你們神族果然是沒一個好東西,天天滿嘴仁義道德,結(jié)果到頭來還要靠著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魔族。”
闕離擔(dān)心的看著闕歡的傷口,這個傷口還沒徹底好,又被重傷了一次,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留下隱疾……
沐婳狼狽的站了起來,站到了滄離的旁邊,“我們神族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只不過對付什么樣的人就用什么樣的手段,這也并沒有錯。像你們這種魔族鼠輩,我用偷襲又怎么了?”
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好像自己做了多么偉大的事情一樣。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卻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滄離臉色現(xiàn)在非常難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沐婳會從后面出現(xiàn)來進行偷襲,這場戰(zhàn)爭從一開始就變得非常不公平了。
闕歡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哥!對付這種人,還做甚和她在這里嚼舌根?直接一劍解決了她?!?br/>
闕歡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沐婳,眼睛里滿滿的冰冷。
“既然傷了我,就應(yīng)該要做好去死的準備,我向來記仇,所以此仇不報,我心難安!”
闕歡祭出蒼梧刀,“能讓我祭出這把刀,你應(yīng)該也算是榮幸之至了。我的蒼梧刀只要出了刀鞘,未見血不還。如果他沒能飲到你的血,那么他就會永遠的跟著你,直到把你這顆頭顱砍下來為止?!?br/>
沐婳因為有滄離在身邊,自然是不會懼怕的,只不過身體還是非常誠實的顫抖了。
闕歡推開了闕離的攙扶,“我就很納悶,神族為什么會孕育出你這么個賤——人?神族就算是再敗落,也不至于到此地步吧?還是說你只不過就是一個雜交,明明血脈跟不上,但是卻借著某些人某些事兒,硬生生的把自己提到了現(xiàn)如今的位置?!?br/>
沐婳簡直要氣瘋了,“你這個無恥魔女,休得胡說!”
然后就沖動的沖著闕歡沖了過來,沖動的結(jié)果自然也沒什么好下場…
闕歡勾了勾唇:機會來了!
但是,闕歡的刀卻在中途被滄離挑開,也被強勁的力量逼得直直往后退。
“噗!”
滄離救下沐婳,卻也在一次重傷了闕歡!
滄離有些焦急,他想看看闕歡到底傷得重不重,但是他步子還沒踏開一步,闕歡就已經(jīng)暈死在了闕離的懷里。
闕離第一次如此生氣,眼睛里帶著紅看著沐婳和滄離,“就憑今天這件事情,神族與魔族便再也無交好的可能,要么不共戴天,要么就是神族自行毀滅!還有你”,闕離指著沐婳的方向,“這個戰(zhàn)神將軍能救你一次,不代表能救你千千萬萬次,你最好是掂量掂量著過,否則我的劍遲早將你這顆脖子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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