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涼爽了一陣之后,我緩緩挪移著身子,分別到觀景亭其他五個方向的蚣蝮雕刻旁邊,把它們都一一踹掉。
這瑞獸,放在高樓樓頂,還不如不放,萬一哪天又有一只生了靈,那就不好玩了。
做完這些,我輕巧的爬下了觀景亭亭蓋。
“啊~”又是一聲莫紫萱的嬌叫。
下到陽臺,我隨手把礦泉水桶丟到了一遍,對莫紫萱說道:“別啊了,我的大褲衩還沒你的睡衣小短褲短呢?!?br/>
說完,我利索的穿回了褲子。
我穿好褲子之后,莫紫萱放下了羞捂著眼睛的小手,小臉頰一片羞紅,嗔怨了我一眼。
我看出來了,這眼神是在怪我說她小短褲比我的大褲衩短,嘿,還好意思怨我,這是事實好嗎,不信咱們現(xiàn)在就把外褲脫了,比比看。
片刻,她小臉頰平復(fù)了些羞紅,對我說道:“趙揚,怎么樣。”
我回道:“妥了?!?br/>
“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把這套房子轉(zhuǎn)手出去了!”莫紫萱眼眸中深處的擔(dān)憂,瞬間消散了不少。
我知道她對大肚腩等人有了陰影,不由安慰道:“他們給我們擺了這么一出,還打你主意,卻沒想到,反而送了一套好房子給我們。”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紫萱,放心吧,有我在,他們的奸計是不會得逞的?!?br/>
聞言,莫紫萱心中一陣甜蜜,一股濃濃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心情舒緩了之后,莫紫萱美目感動的看著我,“趙揚,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被莫紫萱看得一陣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說道:“說啥傻話呢,我們可是一家人?!?br/>
看著莫紫萱心情已經(jīng)舒緩,我突然想到,現(xiàn)在還早,說道:“哦對了,我們叫寸頭金來裝玻璃吧?!?br/>
莫紫萱想也沒想,我一提議,她便同意了。
之后,我們打電話給寸頭金,讓他安排裝玻璃的師傅。
寸頭金真的很準時,我們沒等多久,他安排的人就到了。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多了,但是夏天白天長,五點多還很早。
寸頭金安排的人多,沒一會玻璃就全部裝好了。
等安裝玻璃的師傅走后,我對莫紫萱說道:“我們也回去了,明天咱們就可以找客戶過來看房呢?!?br/>
莫紫萱聞言,遲疑了一會,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們明天,還是先過來看看房子的情況再找客戶吧?!?br/>
嘿,你這話,不相信我是吧。我沒好氣的刮了她一眼,她一愣,訕訕的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沒見她只是個所以然來,不相信我就不相信我嘛,解釋個屁呀,越解釋越黑。算了,既然她不放心,為了讓她安心找客戶,那明天就再來看一眼吧,不相信我倒是沒什么,我就是心疼打車費。
看著莫紫萱還在糾結(jié)怎么跟我解釋,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行啦,別只是了,明天早上我們再過來看一看?!?br/>
聽到我沒有怪她,反而遂了她的意,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隨后,我們打了個車,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莫紫琪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小妮子這幾天,天天都開開心心的,估計是身上有錢了,心情也愉快了。
餐桌上。
“揚哥,嘗嘗這個,我新學(xué)的一道菜?!闭f著,莫紫琪把一塊鮮嫩的肉夾到了我的碗里。
看著她的小興奮樣,我面帶笑容的吃了一小口。
看我吃了一小口,莫紫琪期待又有些討教的說道:“怎么樣揚哥,給點建議?!?br/>
我細細品著嘴里的肉,說道:“嗯,糖醋里脊,酸甜度還湊合,如果再放點雞蛋清,口感會更好,還有就是姜汁有點多,蓋住了肉的……”
我話還沒說完,就瞟見莫紫琪期待的小臉慢慢拉長,我心里一驚,連忙說道:“總體來說,嗯,還是非常好吃的?!?br/>
說這句話,我心里其實是郁悶,不是你說的讓我給點建議的么。
聽到我的贊揚,莫紫琪有些拉長的臉登時變得興奮起來:“真的嗎,揚哥,真的好吃嗎,我也是第一次做耶?!?br/>
我一臉滿意的的點點頭,眼睛卻有些無奈的看了莫紫萱一眼。
感受到我無奈的目光,莫紫萱輕捂著小嘴,想笑又不敢笑。
“好吃就多吃點,來?!闭f著,莫紫琪又夾了兩塊里脊肉到我的碗里,然后偏過頭,給莫紫萱也夾了兩塊,“姐姐,你多吃兩塊,揚哥說好吃呢?!?br/>
這小妮做的糖醋里脊雖然不說很好吃,但也還不錯,在小妮子期待的目光中,我掛著滿意的臉色,又吃了兩塊。
晚上,莫紫萱沒有讓我進房間蹭空調(diào),我依然呆在我的沙發(fā),不過莫紫萱晚上的房門,確是比以前開得大了一些,或許覺得這樣,空調(diào)的冷氣能夠更加傳給客廳的我吧。
雖然不能進莫紫萱的香房,但是這樣我也稍稍滿足了,誰讓自己那天晚上嘴賤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朦朧亮,我就起來了,打坐吐納,練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內(nèi)功。
接著便做起了早餐。這幾天,因為練功起得早,早餐都是我做的,其實我不太想進廚房,但是沒辦法,醒得早,餓得快。
這姐妹倆似乎這幾天也是習(xí)慣了,我一做好早餐她們就起了,我都懷疑她們是不是故意的。
“又可以去守門面了,好開心呀?!蹦乡魑艘豢诖螓u面,興奮的說道。
“呃?今天又星期六啦?”我摸了摸鼻子,時間過得真快呀。
莫紫琪撇了撇小嘴,說道:“什么叫又呀,好不容易才熬到星期六呢,我都盼了多少天了。”
熬到星期六?你不是去學(xué)習(xí)的么?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吃完早餐,我們?nèi)搜杆俪隽碎T,主要是莫紫萱有些心急。
到了小區(qū)門口,我們直接上了一輛的車。
“我們不是去店面嗎?”車上,莫紫琪好奇的問道。
“先去一個地方,主要是你姐要去?!蔽艺f道,然后戲謔的看了莫紫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