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聲,直接轉個頭去竟然沒有理我。
只是轉過頭去的瞬間,他的眼神里帶著殺氣。
我想這世界上要是有所謂的眼神殺的話,他剛才那一眼神,絕對已經(jīng)達到殺人的程度。
我實在無語。
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過是去三亞一星期而已,不過這么大反應吧!
再說,這一個星期我過的也不是很愉快。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自己當初的選擇。
雖然水清柔是點名要我去開車送她,可是再她打電話之前,是小李之前一布開車送人的。
我不由的看著小李,實在是無理取鬧有沒有。
畢竟,他那開車送的也是水總,而且還是更得勢的水總。
這么算下來的話,他也不算虧,至于要弄得跟我有什么大仇似的。
我不由的朝旁邊的同事隨口問上一句他到底怎么啦!
畢竟小李沒有出差去三亞,要真有什么事,肯定會跟這些同事吐槽什么的。
只要這些人中,有一個人肯說,我一般就能明白為何。
原本我以為這些人因為老李,還有我是個新人的緣故,會直接的不跟我說。
誰知大家聽到我問,臉上表情別提有多羨慕嫉妒恨。
我老的甚是無語。
這是怎么啦!
我不過是去趟三亞出差而已,瞧把他們一個個的羨慕的。
我真就不信,他們沒有旅行過。
這么大的公司,一年一度總會組織一次旅行吧!
就算不是三亞,也會有其他地方,不至于這般模樣吧!
我想的是沒有錯。
聽其他同事這么一說,我才明白原來他們不是羨慕我去三亞。
畢竟三亞如何,他們真要想去,不會沒有錢,最多是沒有錢找妹子而已。
大家齊齊同樣眼神看我的原因竟然是我和水清柔同開一間房。
這是我比較溫和的說法。
按照其他同事的說法那就是和老總睡了七天七夜有什么感覺,味道好不好,是不是感覺特別棒。
總之各種曖昧無語的話直接就問過來。
問的我頭都疼,這都什么跟什么,要不要這么夸張。
我不過就是和水清柔同住一間而已。
雖然是單間,可我和她之間有凳子隔著的。
期間我和她能發(fā)生什么,雖然她睡覺后是不老實,可我也只是做個夢而已。
真實情況下,我醒著的時候還真沒有和她如何。
我這么解釋,說的已經(jīng)夠坦白的啦。
本來我不想多解釋,可他們這些人實在無語,可是他們不信,完全的不信,說什么不要騙他們。
一男一女同住那么久,會沒有點什么事情發(fā)生鬼才信。
就是,就是,這種情況下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開什么玩笑。
他們一直反駁我,我說什么都不相信我。
這還沒有什么,他們還懷疑我這是在狡辯,不用解釋的,他們懂!
說真的,我要真是一個普通司機。
和老總突然來上那么一夜,肯定不會不發(fā)生什么。
可問題是我不是普通的司機,水清柔看起來是個老總,對于普通職員來說絕對是高高在上。
能和她搞上,至少也能是個說出口的本錢。
可對我說水無徒的下落更重要。
更何況,水清柔地位還越來越被擠壓,說不得什么時候就被她那個妹妹給趕出公司也不一定。
畢竟這妹的,太尼瑪不是人啦!
簡直是要把她往深淵里逼迫的節(jié)奏。
之前我隱隱有所猜測回到公司后會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
可真到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的威力遠比我想象中的大。
想想同部門的這些司機大叔,一個個都有多大歲數(shù),還如何夸張的看著我,熱情的問我具體情況。
這要是換成公司的年輕一輩,那八卦之心還不熊熊燃燒。
我不由的感覺后背突然一涼。
等下我可是要趁機去找水無徒的,這要是被人認出來,豈不是……
我渾身顫抖,實在不知會為什么什么事。
可我必須得去。
剛才,我來公司前,在公司守著,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水無徒的下落。
尼瑪?shù)?,她到底還在在公司上班啦。
為何我一直就找不到她。
不止是她,這回我連劉建仁都沒有看到。
我也沒有多想。
眼見跟這幫家伙解釋不同,便沒有多解釋什么,任由他們自己去說吧!
反正這種事,不可能討論很久的。
畢竟不管這么說這事也涉及到水家。
水清柔那妹妹可能散播這些沒有錯,可總得要顧忌水家的面子不是。
最關鍵的,她目的已經(jīng)達到,水清柔這回可是有理說不清。
我現(xiàn)在說不得要去找找水清柔。
畢竟我之前就已經(jīng)預測到這種事,可我沒有跟她說。
她也許明白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可能打的自污的法子。
畢竟,水清柔那個妹妹越發(fā)的逼迫她,手段也是越來的肆無忌憚。
她要是不主動示弱,水家暗部一旦發(fā)力,恐怕她只會更加無力。
話是這么說沒有錯,真當我找借口去上樓找她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不自在。
畢竟,我是和她睡了那么久沒有錯。
兩人之間也隔著凳子??晌铱偢杏X每天晚上夢里的那個人是她,
沒有辦法,我雖然睜不開眼,可總能感覺出來。
那個夢實在太真實,弄的我都隱隱有些以為和她發(fā)生過什么。
連帶的現(xiàn)在去見她也不太好意思。
還好,我不止這一個目的。
我的目的找到水無徒一直就是在執(zhí)行著。
默默的我重新開始踏上路程。
說真的,水無徒也不知在不在公司。
要是水無徒是水家暗部,在外面,不在公司里我恐怕又得白忙活。
因為找到水無徒的希望不是很大,我現(xiàn)在第一目標便是先去水清柔辦公室先。
連我都收到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
我現(xiàn)在古找她,看起來好像是證實了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講清楚。
我暗暗給她打電話,希望她接我電話。
可是沒有人接。她直接掛掉我發(fā)現(xiàn)電話,弄的我靠近她辦公室的時候,都不得不偷偷藏起來。
沒有辦法,她辦公室外面,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我哪里能無聲息的溜進辦公室。
為了制造這個機會,我不由的給她發(fā)短信和微信,約他天臺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