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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元年,黃巾騷亂原,涼州羌豪,心懷饒幸,隨隨著聲勢浩大的黃巾之亂,也掀起反旗。湟義從北宮玉、宋楊首先起兵,繼而先零羌宋建也順勢反叛。
之后,眾羌豪殺護羌校尉伶征,脅迫故新安令邊允、從事韓約,因推兩人為主帥,進逼金城郡允吾縣城。邊允、韓約,就是而后改名為邊章、韓遂兩人。
涼州刺史左昌,念及全州大局,準備堅守冀城,不肯主動發(fā)兵圍剿羌豪,僅派與自己不對付的漢陽長史蓋勛屯兵河陽,以拒眾羌豪聯(lián)軍。因此,羌豪聯(lián)軍在州邊,縱橫無敵,最后竟長驅(qū)直入,大破金城郡,進而燒殺州郡,并斬殺金城太守陳懿。自此,涼州局勢徹底失控,原本只是湟義從諸羌豪的起兵,逐漸演變成數(shù)萬人馬的西羌大軍,甚至一度兵圍冀城。
因為涼州局勢突然敗壞,左昌以貪污罪名被征調(diào)。繼任左昌為涼州刺史的,是扶風人宋梟。宋梟大致考察西羌叛亂因由后,上書朝廷,言涼州局勢非兵力可為,朝廷若想涼州重歸平穩(wěn),當改革時弊。但是,自大漢創(chuàng)建,凡是叛亂之黨,皆是征而伐之,哪里會采取緩慢柔和的妥協(xié)政策?大漢朝廷,沒有茍且妥協(xié)的思維!果然不出意外,宋梟剛到任時間不長,也被征調(diào)。
繼任宋梟的為涼州刺史的,是楊雍。楊雍到任時,涼州局勢已經(jīng)徹底糜爛,不能重建。聲勢浩大的西羌聯(lián)軍,早已不是容易被擊潰的散雜羌民。楊雍所能作為的,也就是盡量避免西羌聯(lián)軍地盤擴大化。
不久之后,西羌聯(lián)軍長驅(qū)直入,寇擾三輔之地,甚至打出“誅閹逆,靖君側(cè)”口號,要直攻雒陽。至此,朝廷大驚,這才意識到,西羌之亂危害,已經(jīng)不下于黃巾之亂。緊急間,朝廷以此時聞名天下的左車騎將軍皇甫嵩為主將,郎將董卓為副將,鎮(zhèn)守長安。
由于種種可理解、不可理解原因,皇甫嵩在三輔征戰(zhàn),步步維艱,雖能能夠保證長安安全,卻始終沒有能力擴大戰(zhàn)果,擊破西羌主力。由是,皇甫嵩率領(lǐng)的大軍與西羌聯(lián)軍,陷入僵持局面。
平二年(西元185)七月,皇甫嵩因作戰(zhàn)不力免職。至此關(guān)大震,雒陽諸公驚慌失措。便是此時,司隸一帶傳出司徒崔烈上書皇帝應該棄守涼州,以致北地人傅燮{xie}喊出:“斬司徒,天下安!”
就是這種情況下,司空張溫被推上前臺。
平二年八月,朝廷以司空張溫為車騎將軍,以執(zhí)金吾袁滂為副,討伐西羌。同時,又以董卓為破虜將軍、以周慎為蕩寇將軍,令兩人受轄于張溫。袁滂,便是后來三國名人袁渙之父?;蛟S很多人沒有聽說過他名字,不過他還有個非常有名的親戚。袁滂一個親侄子,便是大名鼎鼎的蔡邕{yong},也即是后世聞名的才女蔡琰蔡姬之父。也既是說,袁滂是蔡琰的舅爺,蔡邕的舅舅。
劉杲接到來自張溫辟令后,率一千五百人精壯,一路強行軍,與張溫合兵函谷關(guān)。劉杲剛到,張溫就私下召劉杲前去一唔。稍稍詢問劉杲幾句后,張溫隨口贊揚劉杲道:“真少年英雄也!”
張溫又向劉杲引薦道:“伯興,這位是江左孫臺。你們兩位少年豪杰,平素間多多交流下!”
江左孫臺?那不是孫堅么!劉杲心一驚!
劉杲進房舍,便見一人身披戎裝,腰間長劍不離。初始,劉杲還以為他是張溫親衛(wèi),沒有想到竟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孫堅孫臺。
孫堅,面相普通,唯有雙眼,異于常人。也不知是瞳孔稍小,還是眼球白底較大,孫堅雙眼讓人一眼就能記住。本來普通的臉面,加上這一雙奇特雙眼,卻讓人感到一股肅穆和蕭殺氣息。
孫堅如今剛過三十,便爬到參軍事這一職位,倒也勉強算的上少年英雄。
此時,孫堅還不甚有名。初始,孫堅以郡司馬之職位,平會稽妖賊許昌,而后以功勛被當時的揚州刺史臧炅舉薦。而后黃巾之亂,朱儁又表孫堅為佐軍司馬。孫堅在平黃巾之時,兇勇悍戰(zhàn),身冒敵失。雖因為用兵太獨,不曾立下大功,但是其善戰(zhàn)之名,卻廣為人知。
因為孫堅和劉杲一樣,都是以郡司馬平叛賊起家。劉杲便借助這個話題,與孫堅開始交談,因為劉杲有意識的表露出對孫堅的崇拜之情,孫堅也對劉杲這個陌生小青年,略有好感。
“你們兩人,稍等再續(xù)友誼。這是董卓送來的軍務防備、以及西羌軍力駐扎書、地圖,你們先看看,以便對涼州局勢有個了解?;实垭m然以我這糟老頭為主帥,但是這作戰(zhàn)主力還須你們這些年青人!”張溫滿臉微笑,親切的招呼兩人。
打開董卓送來的防備,以及西羌軍力等書,細細觀摩一番,劉杲心長嘆:“果然。這次西羌叛亂主力,大都是段颎當年部下。這些人,都是當年平羌的主力,各個都是曉習戰(zhàn)陣。再加上他們熟知涼州地理,又在涼州百姓之間威望高著,這天時、地利、人和,無不站在西羌這邊,無怪西羌之亂造成的分崩離析局面,直到很多年后,才由曹操徹底平定!”
后世,“起義萬歲”主義泛濫年代,主流意識派歷史學家,談起西羌叛亂,便習以為常的備注;“官員貪污、腐敗、殘暴,剝削羌民,乃至其反?!比绱诉@話,也就是騙騙那些那些不曾細讀歷史書的人們罷了!
西羌起事,都是大羌豪聯(lián)合當?shù)匚溲b,主力也是被后世那些意識流歷史學家稱為“殘酷、剝削羌民、殺伐甚重的漢朝官吏”,關(guān)普通羌民何事?這些羌民,不過是被起義罷了!
劉杲手指劃過一溜溜那些原本是平羌斗士,如今卻是西羌主力的人名,心突然產(chǎn)生一個想法。
原本,劉杲只是想通過與西羌大軍作戰(zhàn),進而憑借武功上位。但是劉杲這會發(fā)現(xiàn),涼州其實還有很多機遇,或許他能在這場影響深遠的西羌之亂,謀取更大利益。
“若是此策成功。我以后奪權(quán)時,也會更平穩(wěn)。國家動蕩也會大大減?。 眲㈥叫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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