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和川澤祿之間的斗爭顯然要激烈許多,二人長劍飛舞,勢大力沉,斗的場中勁風烈烈,落葉橫飛。
朔寧見韓宇的法力確實要比以前要進步很多,重樓決想必已經(jīng)是修煉到了中乘,那青光劍氣鋒芒銳利,將川澤祿打的一直在退后。
有兩個少年從朔寧身旁大叫著沖上去。
“不自量力的家伙,其余人不妨一起上來!鄙搪遄园琳Z氣顯然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中,任面前的兩個人沖上來,他猶如一柄長劍般立在原地。
斬!
兩少年從左右攻擊,兩柄長劍同時出手。
商洛兩手擺動,只是掀起左右罡風,便把二人撞飛了回去。
吳相羽氣道:“這老小子法力不低,若是馮菲靈在就好了。”
“大家一起上!”還未上場的有四個少年自知不敵商洛,發(fā)一聲喊,就要以多欺少。
商洛毫不畏懼的昂起頭,“就你們這幫酒囊飯袋,上來多少我打多少!
朔寧正要阻攔四人,話還未說出口他們就沖上去了。
吳相羽喊道:“一鼓作氣,絕對不要給他還手的機會!
若論實力高低,這幫嫡系子弟缺失要比寒門子弟弱了許多,寒門子弟不下百人,個個都肯吃苦受難,為了出人頭地更是付出高出常人數(shù)倍的精力來修煉,當然是要比這幫出身富貴的弟子優(yōu)秀許多。
也正是因為與寒門子弟的沖突,這幫嫡系子弟也不敢再偷懶,因為他們也怕被人打趴下后而顏面掃地,畢竟都老大不小,知道臉面。
現(xiàn)在商洛以一敵四,根本就是輕松加自在,但他沒有急于將四人打敗,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著四人。
有個叫熊棧的胖子被商洛用劍在臉上狠狠抽了兩下,心頭火氣蹭蹭往上冒,一時劍法也亂了。
“小心腳!”商洛大喝一聲沖著熊棧的腳面刺去,唬的熊棧連忙抽腿,卻不料商洛這一劍是虛招,劍身一抖,又抽中了熊棧的左臉頰。
吳相羽叫道:“商洛你他娘的不要臉!”
商洛叫道:“吳相羽,有本事你上來和我決斗,在后面當縮頭烏龜是怎么回事?”
吳相羽剛才連川澤祿都打不過,跟別說是商洛,自己上前無異是送死。“老子就不跟你斗,你能拿我怎樣!”
商洛冷笑道:“等我一會收拾完這四個廢物,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那邊孔向閣一劍刺中袁杰的肩膀,嗤的一聲扯下一塊碎布片。
孔向閣用劍挑著碎布叫道:“袁杰,這一劍我若是再偏個三寸,那刺中的可就是你的喉嚨了。”
袁杰氣紅了臉,呸出一聲叫罵道:“少給老子假慈悲,有本事你就殺我一個試試!”
孔向閣嘿嘿笑著,挺劍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朔寧和思柔站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中的打斗,自己這一方根本沒有什么優(yōu)勢,除了韓宇能和川澤祿的法力不分高下之外,孔向閣和商洛對敵都是游刃有余。
朔寧暗道:“若是當年自己沒有離家出走,經(jīng)歷過那番奇遇,現(xiàn)在恐怕也不是商洛的對手,他的重樓決法力就算沒有到達上乘,也相差不遠?峙虏恍枰嗑,自己這些伙伴都要敗下陣來。”
思柔道:“他們快要支撐不住了,你不上去幫忙嗎?”
朔寧道:“不急,等等看再說!
袁杰忽然掌法一變,如蝶穿萬花般飄忽不定,孔向閣舉劍護住周身,目光緊緊跟隨者袁杰的步伐移動。
朔寧忽而笑道:“老袁要使詐!
思柔原本是在觀察商洛的劍招,聽朔寧的話轉(zhuǎn)眼看向袁杰,只見他一掌沖上翻飛,一掌抵在腰部擺動,變化出兩道虛影干擾了孔向閣的視線,突施一掌擊中孔向閣的胸口,將他擊飛了出去。
袁杰傲然道:“若不是我手下留情,這會你的心臟恐怕就安睡了。
孔向閣落地后拍拍胸口的衣服,怒道:“那你我就都別再留情了!”長劍橫空飛起,由一變幻成三,嗖嗖穿插在竹林中,分別從不同方位飛來。
韓宇與川澤祿二人兩掌相對,轟然分開。
朔寧伸手接住韓宇,用法力化解掉他身上的沖勁,不由叫道:“老韓,你沒事吧!
韓宇喘一口氣,隨即高聲道:“小意思,就他這點法力,還想傷得了我?”
朔寧卻看見韓宇倒背在后的手掌有些微微顫抖,知道他猶自在逞強。
反觀川澤祿則是一臉平靜,雙手抱在胸前,一柄近乎透明卻還著些許綠芒的長劍懸浮在身旁,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川澤祿依舊冷冷說道:“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接住我這一掌,有長進了!
韓宇手中再度變幻出青光巨劍,劍身反射出他猙獰的面目,“少裝模作樣,給我看劍!”
韓宇這邊繼續(xù)沖上,商洛卻是一個回旋踢,將那四人全部踢飛出去,胖子熊棧已經(jīng)是鼻青臉腫,雖然被打的很慘,口中卻不服輸。
商洛不再去理會倒在地上的四人,一步步逼近吳相羽,“接下來,輪到你了!
吳相羽結(jié)結(jié)巴巴的退后兩步道:“你,你想干什么?”
商洛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我看你在一旁比誰跳的都歡,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吳相羽的高招!
“怕,怕你。 眳窍嘤鹱炖镎f著不怕,身體卻不由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撞到朔寧身上。
朔寧見商洛咄咄逼人,沒有要罷休的樣子,擋到吳相羽身前道:“商洛,我來和你比比,不過咱們就是切磋切磋,我沒有要和你爭個高低的意思。”
商洛把目光落在朔寧身上,“既然你要逞英雄,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等收拾了你,我再收拾那小子,吳相羽,今天你跑不掉!”
朔寧凝結(jié)水紋劍在手,橫在胸前,“請吧!
商洛知道朔寧半年前的法力已經(jīng)到達重樓決中乘,但因為遭到風魔咒的魔力反噬,已經(jīng)是大不如從前,就算給他半年時間的苦練,恐怕也沒什么進步,所以商洛并沒有將朔寧放在眼中。
“我先讓你三招!鄙搪逡琅f是要趁機羞辱朔寧。
朔寧淡淡道:“不用,盡管來吧!
商洛站在原地不動,“我說讓你三招就讓你三招,好讓你輸?shù)眯姆诜!?br/>
吳相羽叫道:“既然他找死,寧子你就成全他!趕緊上!”他倒是想著朔寧能將商洛打敗,這樣自己也能幸免于難了。
“那我動手了!彼穼幰粍p飄飄的推出去,動作很慢,像是根本就沒有力氣。
商洛勾著嘴角,忍不住笑了,“半年不見我以為你有多么了不起的,沒想到卻是變得越來越廢物!
朔寧沒有回話,不緊不慢的推動出手中的水紋劍。
商洛注視著劍尖,臉上的笑意慢慢凝固,有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后退一步,水紋劍逼近一步,后退兩步,水紋劍逼近兩步。
“這是什么招數(shù)!”商洛心中暗驚,逼近的水紋劍忽然停住了前進。
朔寧淡淡道:“一招。”
這一劍只是往前逼退了商洛兩步,沒有劍招,沒有法力,根本算不上是一招,朔寧如此說不過是在給商洛留面子。
朔寧收劍,對著商洛又是一劍推出,這一劍從左至右,畫出個半圓。
商洛身子往后深倒,后背幾乎是要貼著地面避開朔寧這一劍。
“兩招!彼穼幵俅问栈厮y劍,沒有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商洛道:“你這不是玄天宗的劍招。”
朔寧道:“我不過是刺出一劍,揮出一劍,都是些最尋常的架勢,第三劍要來了!闭f著長劍斜撩,對著商洛的肩膀挑去。
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劍。
商洛退后一步就輕松的避開了,“奇怪,這劍招里明明暗藏玄機,怎么會這樣容易就躲掉?”
袁杰突然被孔向閣一劍刺中手臂,痛呼著從半空中墜落,孔向閣卻緊追上來又是一腳踢中袁杰胸口,將他踹翻在地。
“孔向閣!你他娘的真實陰險!”袁杰捂住左臂傷口叫罵,鮮血突突的往外冒,看樣子孔向閣下手沒有手軟。
孔向閣大笑道:“你可是說過的,斷手斷腳都不能去師傅那里告狀,我沒將你胳膊斬下來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你別不知好歹!
吳相羽上前拉起袁杰,咬下衣襟上的布條來給包扎住傷口,“他們幾個怎么突然變的這么厲害了?”
孔向閣嘲笑道:“你錯了,并不是我厲害,而是你們幾個太廢物了!
袁杰忍著痛咬牙站起身,不服氣地叫道:“再來!”
吳相羽拉住了袁杰,“你手臂受傷了,現(xiàn)在更不是他的對手!
袁杰叫道:“就算老子死,也不能讓別人看扁了,給我讓開!”說著掙脫開吳相羽的手,單手持劍對著孔向閣沖了上去。
孔向閣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骨氣,裝好漢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說畢長劍一挑,應上袁杰的劍招。
這次孔向閣到不急于擊倒袁杰,只是戲耍著他,一劍劍的在袁杰衣服上劃開數(shù)道口子。
朔寧看了一眼幾乎是要發(fā)狂的袁杰,定了定心神看著商洛道:“你已經(jīng)讓過三招,可以還手了!闭f著水紋劍抖動,唰的從掌中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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