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的前幾任領(lǐng)導(dǎo)不事環(huán)保,所以城區(qū)的幾條主干道以及各個街道都是光禿禿的看不見樹木,這樣做也有好處,就是秋天的時候,不需要太多的環(huán)衛(wèi)工去清掃落葉。
不需要上學(xué),不需要上班,最近由于病毒在世界范圍內(nèi)的擴散,也不再需要保密,開通了網(wǎng)絡(luò)與電話,所有的一切生活用品國家供應(yīng)充足,一時之間z市變成了一座提前進入全面社會主義的城市。
走出房子的人們,發(fā)現(xiàn)街頭巷尾出現(xiàn)了一些以前不曾見過的綠意,一株株像是蘭花一樣的植物不知何時生長了出來,幾乎在任何一處沒有被水泥覆蓋到的地方都有它的身影,最讓人奇怪的是一河之隔的河南卻并沒有出現(xiàn)這些植物的身影。
一名植物愛好者喜歡這種在秋天仍舊綠瑩瑩的植物,他帶上鐵锨、花盆準備移植一棵到自己家中。他就選擇了自己樓下水泥縫中的那棵,他覺得這一棵長勢特別好。一鐵锨下去,他把一大塊水泥板都撬開了,水泥板下的情形卻讓他目瞪口呆,密密麻麻的根系盤桓錯節(jié),那株植物便長在這些根上。他想截一節(jié)根下來,這樣好活,只是沒想到那根異常堅硬,鐵锨根本截不斷。無奈之下只好用鐵锨把植株從根上截了下來,然而植株一離開根,就像離開了水的魚一般,失去了生命的顏色,不再那么生機盎然,最后,愛好者放棄了。
疾控中心。
唐璜和田柚正在大院里面跟小灰玩,小灰長的很快,個頭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它的母親,有時興奮的時候人立而起,已經(jīng)比田柚都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顆眼球的緣故,小灰身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檢測不出病毒了,所以疾控中心的人們才敢放任小灰玩耍,可是搗蛋的小灰也確實把疾控中心弄得雞飛人跳。
田柚拿著一個球想要訓(xùn)練小灰撿球,只是小灰好像對球不感興趣,唐璜笑呵呵看著田柚把球一遍遍的扔出去再一遍遍的自己去撿回來,對田柚說道:“你真笨啊,你還沒看出來,這是小灰在訓(xùn)練你呢!哈哈。”
被識破的小灰瞅了唐璜一眼,隨即便看見憤怒的女主人氣呼呼的想自己走過來,本著好狗不吃眼前虧的想法,溜之大吉了。沒有了發(fā)泄對象的田柚把球砸向了唐璜,氣呼呼的說道:“都是你,以前小灰多聽話,都是跟你學(xué)的,也開始欺負我了?!?br/>
唐璜接過球,仍舊笑道:“誰讓你那么笨呢。”
“你還說。”田柚咬牙切齒的就把一頓小粉拳砸到了唐璜身上,唐璜連連求饒。
就在這時,一輛軍車駛進大院,宋無欲下車看見兩人便走了過來,周正的步伐已經(jīng)看不到大腿受傷的痕跡了。田柚看到宋無欲,便停下手來,說道:“我去找小灰,免得一會它又闖禍。”說完便順著小灰開溜的方向走了。
“找我有什么貴干啊,宋大將軍。”由于上次順利的除掉了張大彪,再加上z市的疫情控制卓有成效,上面已經(jīng)提升了宋無欲的軍銜,宋無欲跳過了大校直接被晉升為少將。
宋無欲大半輩子先給軍旅,獻給了國家,雖說他并不求高官厚祿,只是能夠得到上級的肯定,他仍舊感到榮耀,難得的帶著笑意說道:“這不還是多虧了你,你在z市做出的貢獻我也上報了,暫時給你在疾控中心安置了一個主任,等到z市解除隔離,上面會對你進行其他嘉獎的。”
唐璜卻并沒有因為宋無欲的話高興起來,隨口說道:“其他的我不求,只求這一切結(jié)束以后,能給我和田柚自由就行?!?br/>
唐璜和田柚身上具有的特殊能力宋無欲是知道的,原本也要報告上去,只是在李智一再阻攔之下,沒有上報,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四個人知道。一旦上報,宋無欲明白,國家是不可能讓他們脫離控制的。
“一切等疫情結(jié)束吧,如果疫情不結(jié)束,我們所有人都只能在這座被隔離的城里,還談什么自由?!闭f著宋無欲緊了緊手中拿著的東西。
唐璜這才留意到宋無欲手里面拿著的植物,問道:“這是最近出現(xiàn)的奇怪植物?”
宋無欲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在城市各個地方采集到的樣本,我送過來讓地下研究所的人看看,一起去吧?!?br/>
唐璜撇撇嘴說道:“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可不想知道太多?!?br/>
宋無欲正色道:“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國家危難之際每一個國民都應(yīng)該奉獻出自己的力量,何況你還具有不同于一般人的力量?!?br/>
唐璜冷笑道:“呵呵,我為國家做貢獻,國家為我做過什么?你從小接受國家培養(yǎng),為國家做貢獻是你應(yīng)該做的,我可從小沒有用過國家的一針一線,憑什么讓我做貢獻?”
“憑什么?憑你生在長在這片土地,憑你身上流的是這個民族的血?!彼螣o欲根本不能理解唐璜這種心無家國的想法,厲聲喝道。
“這片土地是自然給的,我身上的血也是自然給的,我吃的喝的用的呼吸的全是自然給的,如果說要做貢獻,我也只會為這個自然?!碧畦敛皇救醯幕負舻?。
“你……”顯然辯論并不是宋無欲的強項,氣急之下宋無欲說道:“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情況上報嗎?”
唐璜不露一絲懼色的說道:“你敢上報我現(xiàn)在就離開z市。”
“你敢跑我現(xiàn)在就抓你!”宋無欲的聲音微微發(fā)顫。
唐璜的聲音卻愈加平靜:“你別忘了,你可是我手下敗將。”
視榮譽為生命的宋無欲最受不得辱,雖然他一直不認為那次是真正的失敗,但是也被他視為恥辱。他不再說話,將手中的植物輕輕放在一旁,脫下軍服整齊的疊放在一旁,順手將金絲眼鏡放在衣服上面,雙拳緊握。
這時,小灰不知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攔在唐璜身前,對著宋無欲兇狠齜牙咧嘴,躍躍欲試。唐璜對著小灰擺擺手,小灰退到一旁,仍舊擺出一副兇狠,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宋無欲。
唐璜自然看出宋無欲是什么意思,伸手朝著宋無欲擺擺手,說道:“來吧?!?br/>
遠處田柚循著小灰看來,遠遠的看見場間兩人不善的舉動,她早就察覺到兩人不對路了,這一段時間不是李智在中間調(diào)停,兩人早就動手了,“趕緊去叫李智。”想到這里,田柚往疾控中心大樓跑去,隨便進了一間辦公室,拿起電話便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