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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是靠著道術(shù)混日子,就個人武技而言,我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霍去病趙云等人,要不是學(xué)會了金童的空空拳,我估計連星城散打冠軍陳波都打不過。
眼前這個侍女的身手雖然沒有達到霍去病趙云那種等級,卻是跟陳波相差不遠(yuǎn),那一柄長劍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我的眼前。
情急之下,我奮力往后一退,卻渾然忘記了身后是瀑布,腳下一空,頓時哇哇大叫手舞足蹈的掉進了水潭之中。
從水中冒出來,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那名侍女正從旁邊飛躍而下,罵了一句,轉(zhuǎn)而朝岸邊游去。
“喂,你要做什么?”
那名沐浴的女子雙手抱胸蹲在水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是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懶得理她,從她旁邊走過,卻發(fā)現(xiàn)侍女距離我已經(jīng)不到三米遠(yuǎn),只要我踏上岸邊,這名侍女就會揮劍砍殺我,雖然我戒指中有各種武器,可我并不想拿出來對付她。
這事本來就是我不對,再殺人就更加不對了,老子可是正面人物。
不過,正面人物就這么被人干掉肯定也不行,我退后一步,轉(zhuǎn)手一把抓住了沐浴的美女,將她拖到我身前,左手手臂圈住了她的咽喉,同時摸出菜刀架在她脖子上,沖著侍女大聲叫道:“你再過來我就殺死她!”
在女子的尖聲大叫中,侍女瞬間就凝住了身形,厲聲道:“趕緊放開小姐!”
“你先退后!”我揮舞著菜刀,努力讓自己面目猙獰。
侍女臉上陰晴未定,轉(zhuǎn)而在岸邊的地上撿起一件長袍:“先讓我家小姐把衣服穿上?!?br/>
“丟過來!”我大叫,隨即補充道:“別?;樱瑩煲粋€石頭包在衣服里面,然后丟到我旁邊?!?br/>
侍女冷哼了一聲,按照我的要求將長袍丟了過來。
我撿起長袍,隨意的將懷中女子包裹了一下,示意侍女退后,我挾裹著女子走到了岸邊。
“喂,你的菜刀小心點,要是傷到小姐,你一萬條命都不夠賠的?!笔膛疀_我怒道。
我示意侍女站遠(yuǎn)一點,這才松開了懷中女子,把玩著手中的菜刀,笑道:“我只是路過,并不是有意冒犯你家小姐,要不這樣吧,這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你家小姐繼續(xù)洗澡,我則繼續(xù)趕路?!?br/>
“想得美!”說話的是剛被我扼住喉嚨的小姐,她粉臉含煞,揉著喉嚨兇巴巴的說道:“今天不挖掉你的眼睛,我文菁菁跟你姓!”
我頓時哈哈大笑:“我還真是姓文,我叫文西。”
文菁菁一楞,似乎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出,好一會才說道:“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挖掉你的眼睛。”
我嘖嘖了一聲,手腕一抖,挽了個刀花:“喂,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你還在我的掌握之中呢。”
侍女冷聲道:“小賊,你最好乖乖的自己挖掉眼珠,或許還能保住性命,如若不然的話,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追殺你,到時候可不就是挖眼睛那么便宜了?!?br/>
這兩個女的是不是神經(jīng)病?眼下說條件的應(yīng)該是我好不好。不過,看這架勢跟她們也說不清,輕咳一聲,我摸出了一把霰彈槍,沖著旁邊的大樹就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響聲將兩女嚇得花容失色,當(dāng)她們看到樹干被霰彈槍轟出來一個巨大孔洞的時候,更是面色蒼白。
“再說一次,我只是路過而已,如果要傷害兩位的話,應(yīng)該不是難事?!蔽覙O為裝逼的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好了,我先走一步?!?br/>
那侍女也不敢阻攔我,霰彈槍的威力足以讓她知道該怎么做。
走了幾步,身后傳來文菁菁的喊聲:“喂,文西!”
我轉(zhuǎn)身笑道:“怎么?要留我吃飯么?”
文菁菁臉上表情極為古怪,似乎是興奮,似乎是害怕:“你要去哪?”
媽的,她這話一問,我頓時一陣郁悶,草,我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幽冥分身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當(dāng)即沒好氣的回答:“我無處可去,走到哪算哪?!?br/>
聽我這么一說,文菁菁臉上的古怪越發(fā)明顯:“既然這樣,你愿意去我們文家效力嗎?憑借你這一手暗器功夫,我文家必定不會薄待你。”
“文家?”我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隋唐年間,似乎沒有哪一路英雄好漢姓文呢。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文家?”文菁菁異常驚訝,她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唱歌的不知道孫楠,跳舞的不知道蔡依林,攝影的不知道陳冠希。
我搖搖頭:“我一直在深山中跟我?guī)煾妇毠?,前段時間師父去世了,我料理了他的后事這才出來闖蕩?!?br/>
文菁菁釋然的點頭:“難怪你什么不知道?!彪S即一臉驕傲的說道:“戰(zhàn)場上的軍情瞬息萬變,對軍隊來說,機動速度是重中之重,而實現(xiàn)這一切,就一定要有戰(zhàn)馬。我們文家牧場就是當(dāng)今最大的馬場基地,不是我吹牛,眼下各路人馬雖然打得天翻地覆,但誰都不敢得罪我們。因為當(dāng)今天下的戰(zhàn)馬,有三分之一出自我們文家牧場?!?br/>
我忍不住說道:“就沒有哪一路人馬悍然出兵來搶占你的馬場?”
文菁菁看傻逼一般看著我,似乎為我有這種想法而驚訝:“我們文家跟各路人馬都有交易,各方勢力之間有著微妙的平衡,誰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勢力來吞掉我們馬場,只要誰稍微有這個企圖,就會被其他人馬群起而攻之,試問,誰能面對各方勢力的圍攻?再說了,我們文家可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就本身實力而言,我們不輸于任何一方人馬?!?br/>
這樣啊,如果那個幽冥分身也是在這亂世中爭奪天下的話,搞不好會跟文家牧場有交易往來,如此說來,呆在文家也不錯呢。
裝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好一會我才說道:“你們每個月給我多少錢?”
“黃金十兩!”文菁菁斷然說道。
“成交!”我笑著回答。
轉(zhuǎn)過身,待得文菁菁穿好衣服,我便跟著她們下山。
山下是一大片草原,草原上是數(shù)以萬計的馬群以及牧馬的家兵,更遠(yuǎn)處是陡峭的群山,將草原圍在其中,看起來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我忍不住問道:“要進來這里面想必不容易吧?”
那侍女小翠翻了個白眼:“什么不容易,群山天塹將草原圍了起來,谷口的機關(guān)更是當(dāng)今第一機關(guān)高手朱老爺子親自設(shè)計,外人想要強行闖進來的話,不留下幾千條性命,休想進入這里。”
“正是因為谷內(nèi)安全,我才會去山中……”文菁菁臉上一紅:“要不然,也不會……被你看見了?!?br/>
說話間,遠(yuǎn)處飛馳過來十余騎,當(dāng)先的騎士是一名劍眉星目的英俊男子,座下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距離我們還有十來米的時候,英俊男子驟然勒馬,白馬頓時人立而起,發(fā)出希嚦嚦的長嘶,而他的雙腿緊緊的夾住馬身,整個人如同焊在馬鞍上一般,紋絲不動。
待得白馬落下前蹄,英俊青年隨手松開馬韁繩,冷笑著看著我們,而他身后的那十余騎也是同樣勒馬而立。
文菁菁低聲說了一句:“你待會別亂說話,這家伙是個神經(jīng)病?!闭f完,她拉起我的手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喲嚯,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這么放浪形骸,真是丟我們文家的臉!”英俊青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文帆!你說話注意點,放浪形骸四個字,原封奉還!”文菁菁站住腳步,指著英俊青年怒道。
“你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嗎?在你眼中還有禮法存在嗎?”文帆依舊怪聲說道:“也難怪,身為朱雀堂堂主的女兒,自然不需要講禮法,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文菁菁更是大怒:“文帆,再怎么說,我爸爸也是你的四叔,你這么胡說八道,我一定要告訴爺爺去?!?br/>
文帆聳肩攤手:“誰聽見了?誰都知道我們玄武堂跟你們朱雀堂不和,眼下又沒有第三方聽見我的話,到時候我就說你在冤枉我就是。哈哈哈……沒錯,我就是說了,你們朱雀堂的人不知廉恥放浪形骸,你去爺爺那告狀啊,你倒是去啊?!?br/>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暗中摸出了手機,打開錄音功能,笑道:“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見?!?br/>
“我說,文菁菁跟她父親一樣,都是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人,整個朱雀堂上下都是一群廢物!”文帆還真的重復(fù)了一遍,并鄙夷的看著我:“怎么樣,還要不要再說一遍?”
我冷笑一聲,終止了錄音,點擊播放,手機中頓時傳出了文帆的聲音:“我說,文菁菁跟她父親一樣,都是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人,整個朱雀堂上下都是一群廢物。”
見狀,文帆頓時呆住,我笑著沖文菁菁笑道:“待會給你爺爺聽這個,不知道會不會打爛這家伙的嘴!”
文菁菁一臉的興奮:“文西,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厲害了,有了這個證據(jù),爺爺揍不死他!”
說完,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一聲,拉著我就往旁邊走。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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