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腦袋還有些暈。
雖然有了聘書,可上任時間其實也不會這么趕,當然,若是自己著急上任,那就是兩說了。
幾個男生,都是睡在了我這邊,女孩子,最后由管家送回了。好在,就在旁邊,否則小喬也不會好奇的走到這邊來。
身為一個時空行者,通常來說,會永遠讓自己保持一個清醒的狀態(tài),來了鈾時空兩天,醉了兩夜。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來了鈾時空,居然醉了兩夜,這鈾時空,就這么讓人放松嗎?一早,接到了衛(wèi)無忌的傳音,說陳宮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一個麻瓜,那天約曹操出去,曹操遲到了,他就先走了。也就是說,他并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
那就很奇妙了。
整件事情,從那天我進禁衛(wèi)軍大樓開始,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
恰好出現(xiàn)的魔息,恰好被觀測到的消息,恰好我進了大樓,恰好其他人都外出執(zhí)行任務,恰好被打死的曹操。
總覺得,自己一步步的走進了敵人的陷阱。而且,是在無聲無息之中。
冷汗,開始從額頭冒出。
從小到大,自有意識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恐慌這個詞的意義。
沒錯,是恐慌。
一步一步,都好像被人算計好了。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背后的人,又到底是誰?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迷霧一般。
不過,為了鈾時空的時空秩序,我暫時還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想這個,現(xiàn)在,還是得扮演好曹操這個角色。
至于這背后的陰謀,只能慢慢查了。如今時空總盟實力強勁,倒也不怕什么陰謀,怕就怕,禍起蕭墻。因為只有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
黑暗,到處都是黑暗,沒有光明,似乎連空氣,都是靜止的。
只有砂石,沒有植被,沒有生物。
忽然間,一道聲音嘰里咕嚕的響起,然后又有聲音嘰里呱啦的回答著。
兩道聲音,似乎是在討論,也似乎是在爭辯,最后,忽然間出現(xiàn)了一聲巨大的爆炸,卻是一塊巨石,被拍碎了,碎成了小碎石。
空氣中,似乎都多了一些流動的風。
……
一座高科技感的大樓內,行人來來往往。
“副總長,今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起低階行者攻擊麻瓜的事件了!”一名時空禁衛(wèi)軍戰(zhàn)士拿著一堆文件,向著那位正坐在椅子上處理文件的少年開口。
“什么?麻瓜們如何?有沒有鬧出人命?”少年眉眼清冽動人,頭發(fā)向上豎起,顯得略為張狂。
“麻瓜一人死亡,三人重傷,十五人輕傷?!?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少年皺起眉頭,“報告拿過來?!?br/>
“是。”戰(zhàn)士遞過文件,隨后站在一旁等候,“傷著們要求賠償,但,行者們拒絕,因為他們否認做過這件事?!?br/>
少年接過文件,開始看了起來,十九份報告,十九個低階時空行者,在一天之中,居然攻擊了十九名麻瓜,導致一人死亡三人重傷。最神奇的是,這十九個低階行者一致否認自己打過人,哪怕有視頻為證據(jù)。“你先出去吧,先按照麻瓜們的程序走,證據(jù)確認無疑的,該如何判就如何判?!?br/>
“是?!?br/>
“星河,果然呢,陰謀好像開始了?!鄙倌暾酒鹕?,走出辦公室,往另一間辦公室而去。
……
曹家小居收到了一份快遞,收件人的名字,是郭嘉。
我看著那長長方方的箱子,楞了楞,“奉孝,你這是買了什么?”
“給你的禮物啊!”郭嘉笑了笑,用美工刀劃開膠帶,“你不是準備上任嗎?噥,當黨鐺鐺!”
我張了張嘴巴,看著箱子里的,居然是五色殺威大棒,“這東西都能上網(wǎng)買嗎?”
“是?。≡蹅兇鬂h朝的淘淘樂,還是挺好用的吧!”郭嘉瘦弱的身子,準備搬出這些大棒來看一看,檢查一下。
“奉孝,奉孝!”我趕緊制止了郭嘉,“停下停下!別搬了,下午的時候直接帶到衙門去吧?!?br/>
“也好?!惫吸c點頭。
這個時候,雙荀和雙夏侯也下了樓。
“哈哈,奉孝好計策!”荀攸大笑一聲,表示贊同,“如此一來,北城可安?!?br/>
“堂兄,我也送了禮物,現(xiàn)在,人應該在外面了?!毕暮類α诵?,“我讓張叔帶他們進來?!?br/>
“嗯。”我點點頭,心里,有著許多暖意,雖然我這個曹操是當假的,可,這些人的情義,還是讓我覺得感動,不過是一個洛陽北部尉而已,他們都怕我應付不來,出謀劃策。
不一會兒,管家張叔帶著一個二十人小隊進來。
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把槍。沒錯,就是槍!身為時空行者,和武器打交道的不少!更何況,我們也不能總是赤手空拳的和魔斗爭,稱手的武器,能極大的提升戰(zhàn)斗力。
鈾時空,居然能夠私人擁有帶槍的部隊嗎?
“這是咱們夏侯家的精英護衛(wèi)!”夏侯淵解釋道,“孟德哥,有什么不聽話的,直接打就好了,咱們也沒有在怕的!”
“嗯?!毖壑?,多了許多笑意,這樣的關切,讓我如何拒絕?
“孟德,只要是一切違例的,那你作為北部尉,都會有處置的權利?!避鲝_口,“反正不管是誰,打了就對了。”
“好了,我知道了,吃完飯,我就準備去上任了。”看著這些個朋友的關切,“都過來吧,準備吃飯了。”
“誒呀!還是張媽的手藝好!知道我們昨天喝醉了特地準備了粥!”夏侯淵笑嘻嘻的坐到了餐桌盤。
“淵少爺喜歡就好?!?br/>
“好了,吃飯吧。張媽,你和張叔也吃吧?!?br/>
“是,少爺。”
僅僅是兩三天,在這鈾時空,我居然就如此墮落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雖說,我和步高、無忌他們關系也很好,不過,與他們相處,總是充斥著無盡的任務與殺戮,腦中想到的,是公事更多一些。原來,遠離殺戮,是這樣的生活。
勾了勾嘴角,吃起早餐來。
時間,其實已經(jīng)有點晚了,等吃完早飯到衙門上任,恐怕也差不多到中午了。
六個男生,說說笑笑,吃著早飯。
“孟德,我要先回公司了?!避鲝敖裉爝€要去見董事長?!?br/>
“去吧。”我點點頭,荀彧,在真正歷史上應該比曹操小八歲,可這里,我今年才18,荀彧很顯然不是才十歲,但已經(jīng)任職為東漢集團的守宮令,屬少府,掌皇帝用紙筆墨及尚書諸財用、封泥,早有人稱他王佐之才?!奥飞献⒁獍踩?。”
“放心啦,走了。”荀彧揮揮手,就走出了小居。
而我,則是到院子里看了看這二十人的護衛(wèi)隊,確實是一副精英的樣子。也難怪,日后曹操起事,夏侯家,可是少不了的支持者。更何況,曹操也本就是夏侯家的人。雖然姓氏不是,但血脈,總是做不得假的。
“堂兄,我和妙才一起陪你去,如何?”夏侯惇跟來出來,“反正,我和妙才也沒有什么事做?!?br/>
“也行?!蔽尹c點頭。
北部尉的衙門,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離曹家小居并不算太遠。對面,就是一個占地巨大的園區(qū),一座大樓高高聳立,樓下,是大面積的綠化帶,花園,而那里就是東漢集團的總部。
如果在歷史上,甚至可以稱之為,皇宮。
整個園區(qū),守衛(wèi)嚴密。
二十名護衛(wèi)很快在院子里散開。
院子里,本來就有幾名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護衛(wèi),應該是衙役。
“我是曹操,新任北部尉?!蔽议_了口,算是介紹了自己。
“見過上官?!?br/>
點點頭,“好了,先來幫忙,把這五色殺威大棒,都給我抬到兵器架上?!?br/>
“是!”
我?guī)е暮顑扇诉M了辦公室,四下看了看,還算干凈,至少,這些人還沒敢欺上瞞下的給我這新來的縣尉一個下馬威。
“坐吧?!蔽易诹俗约旱奈恢?,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兩位夏侯弟弟就笑嘻嘻的坐下來了。
“堂兄,沒有想到,這北部尉的衙門,雖然小是小了些,但還算干凈能夠入眼。”夏侯惇笑了笑。
“總歸,是他們的上官,他們能如何?!蔽夜戳斯醋旖?,回答了一下夏侯惇的話,并不覺得,手下的人能夠欺上瞞下。在三國這個時代,出身,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虧得分身的身份是曹操。
“這倒也是。”
隨后,衙役們算是自我介紹過了,我也算點點頭了。我記得,曹操任洛陽北部尉期間,倒是真的做了件事兒記載于史冊的。
但,鈾時空是鈾時空,誰知道那件事會不會發(fā)生呢?而且,鈾時空這所謂的三國進展,總和他所熟知的三國,有所不同。此前已經(jīng)讓步高進行對比,就不知道步高什么時候能完成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