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伯來到大祭司的門外,輕聲喚道:“大祭司,在嗎?”
大祭司聞聲立即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俊黑的少年郎,他兩邊耳朵插著兩根大羽毛,這兩根羽毛是直接插進他耳朵里的。
“根伯,您來了?!?br/>
根伯微微點頭,說道:“軒兒,今年是你最后一次當大祭司?”
“是啊根伯。”大祭司名叫陳軒,他家境貧寒,只因父母交不起田租,只能將他送到莫家(四大家族之一),陳軒撩開門簾,迎根伯進屋。
“這不想著讓您來幫襯幫襯,畢竟這是最后一次了,算是留個念想吧!”
根伯拿出煙桿,自顧自的往煙斗里塞著煙葉,劃著火柴,點燃煙斗,深深地吸了一口。
蚩尤寨只有三百口子人,每隔十年便會從孩童之中選出一人,任大祭司一職。
大祭司空有一個頭銜,主事的是寨中的四大長老。
與其說是大祭司,倒不如說是一個傀儡,四大長老是寨中的四大家族,掌控著寨中所有的一切。
大祭司一職不過是他們找的個替罪羊罷了。
根伯深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嘆氣道:“軒兒,這些年實在是為難你了,要不是你跟他們周旋,咱寨子也不會有今天呀!”
陳軒眼眶濕潤,哽咽地說道:“根伯,別說了,我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為咱寨子盡一份力,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好!”根伯一敲煙桿,厲聲說道:“你說吧!明天想怎么辦?”
陳軒附在根伯的耳邊說道:“明天我想借立新大祭司的機會,除掉他們?!?br/>
根伯聞言驚訝地張著嘴,看著陳軒說道:“孩子呀!你可要想好了,他們可不是善茬呀!”
“您放心吧!絕對不會連累到您的,這些年他們橫行鄉(xiāng)里,無惡不作,即使我不能除掉他們,大不了想娟子一樣?!?br/>
看到陳軒信誓旦旦的模樣,根伯不好再說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陳軒這是想為娟子報仇。
根伯默默地點點頭,走到門口,嘆氣道:“唉!都是苦命的孩子?!?br/>
陳軒當了大祭司后,與一外來的女子娟子相戀,四大長老為了自身利益,拒絕他倆在一起。
可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兩人不顧阻攔,偷偷相愛,最終釀成慘禍。
四大長老先是將陳軒囚禁起來,然后又派人將娟子殘忍殺害,殊不知此時的娟子已經(jīng)有了身孕。
就這樣一尸兩命,陳軒知道后猶如晴天霹靂,從那時起,他便一直在尋找機會復(fù)仇
陳軒暗中聯(lián)絡(luò)了村子里許多青年,他們都遭受過四大家族的壓迫,早就忍無可忍了。
陳軒沒有跟根伯說細節(jié),其實陳軒也不知道明天的計劃會不會成功,不和根伯講,其實是在保護他。
根伯剛走不久,四大長老就來到了陳軒這里,四人一副趾高氣昂地樣子,見到陳軒后,沒好氣的說道:“聽說明天你要舉行祭祀大典?”
陳軒被他們的氣場所震懾,有些害怕,慌張地說道:“是,是有這么個事。”
坐在上座位置,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人怒氣的一拍桌子,大吼道:“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
看的出來,這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人是他們?nèi)说睦洗?,四人中只有他坐著,其余三人則是站在他身邊。
陳軒眼光閃爍,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是大祭司。。。”
還沒等陳軒把話說完,另一個人站出來直接給了陳軒一巴掌。
“啪!”
“哼!大祭司?笑話,要不是我們把你扶持上來,就你這熊樣,還大祭司?!?br/>
說著又要伸手去打陳軒。
“老何?!鄙窖蚝腥私凶×怂?,老何一看山羊胡男人正瞪著他,便退了回來。
山羊胡男人死死的盯著陳軒,一字一句地說道:“明天你最好別給我?;?,要不然我讓你全家都生不如死?!?br/>
說完四人便離開了,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陳軒在心里罵道:“你們給我等著,明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老何不解地問道山羊胡男人,說道:“大哥,咱既然知道那小子明天要害咱們,為何今天不把他給。。?!?br/>
老何說著,順帶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同行的大胖子笑道:“多動動腦子,今天若把他揭穿了,明天哪來的好戲看?!?br/>
老何沒聽明白,看著山羊胡男人,山羊胡男人無奈搖頭道:“你真得跟老孫好好學(xué)學(xué),凡事動動腦子。我問你,為什么陳軒會不老實?”
老何想都沒想的回答道:“肯定是想擺脫我們的束縛?!?br/>
“錯?!迸肿永蠈O搶先說道:“這小子估計是跟咱記著仇呢?”
“記著仇?”老何撓著腦門,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
旁邊一瘦高個子戳了一下老何的胳膊,說道:“你忘了,咱不是弄死過一個女人嘛!”
“哦!”老何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看我明天怎么弄死他?!?br/>
根伯回到家后,我并沒有直接問他關(guān)于那個道士的事。
看根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預(yù)感將有大事發(fā)生。
恰巧此時原本熟睡的嬰兒也醒了,根伯一看嬰兒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他。。你這是從哪里抱來?”
我假裝不知道什么事,疑惑地看著他,他兒子云兒看他阿爹不對勁兒,于是問道:“阿爹,你這是怎么了?平常您不是最喜歡小孩的嗎?”
根伯眉頭緊鎖,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嬰兒,表情嚴肅的問道:“這嬰兒到底是從哪里抱來的?”
看到根伯真的生了氣,我也就沒隱瞞,把清德如何掉下去的洞穴,洞穴里的情況,我們最后又是如何爬上來的,都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鬼托子,鬼托子,鬼托子?!备牶竽啬盍巳?,然后直愣愣的坐在那里發(fā)呆,直到過了一會兒后才說道:“那個女尸身上有什么特點嗎?”
我看向還在大吃的清德,清德撇了我一眼,小聲嘀咕道:“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嬰兒不能碰,你看,出事了吧!”
說著清德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這個東西正是女尸手骨上的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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