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白言雖然癱倒在地上,只能竭力靠著大樹來支撐身體,但他現(xiàn)在非常開心,因為系統(tǒng)剛剛提示他“您的符卡已完成,請命名并確認。”
天色已經(jīng)漸漸昏暗,一點日光都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明月懸于天上,白言這一張符卡竟然直接從中午做到了夜晚。
他趕快把氣稍微恢復(fù)了一下,恢復(fù)到人可以站起身來正常行走的狀態(tài),然后開始查看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那張符卡。
這張符卡完全是能量的聚合物,形狀是矩形,符卡表面流動著紅,藍,白三色的光彩,正面繪制著三朵綻放的花,背面則是手持長刀的天仙,符卡懸浮在白言面前的空中,勻速地旋轉(zhuǎn)著,好似要叫白言把全貌看清。
【未命名符卡】
類別:喜
類型判定:廣域型可操縱式三重屬性花狀彈幕。
契合度:百分之八十四。
符卡動作:如下所示。
符卡效果:從發(fā)動動作開始,以發(fā)動者自身為基點向外擴散持續(xù)時間一分四十秒的花狀彈幕,該彈幕具有三種屬性(火,水,風),可造成三種傷害和給敵方附加三種狀態(tài),彈幕可操縱。
隱藏效果:每朵花狀彈幕邊緣可以向外延伸五寸。
符卡評價:契合度之高實屬罕見,屬性萬用,在低端符卡戰(zhàn)中實屬利器,不論是先聲奪人還是反手搶回節(jié)奏都非常適合,建議在符卡戰(zhàn)中作為核心卡。
名字的話。白言一時還真沒有什么好主意,詢問系統(tǒng)可不可以把確定名字放到之后處理。聽到系統(tǒng)肯定的答案之后,白言便關(guān)閉了符卡系統(tǒng)。
萬事開頭難。第一張符卡做出來之后,后面的應(yīng)該也能盡快做出來,有了符卡,自己的實力便可以又上一節(jié)了?,F(xiàn)在只等五天之后與陸夕沉的一場勝負,他就可以四處尋找材料來解鎖星路,獲知提高實力的方法了。
白言現(xiàn)在精神非常疲累,實在是剛才制作符卡的過程中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睡過去,他強拖著身體走到了平日里休息的小屋邊。
陸夕沉正斜倚著屋門。遙望天頭的明月。
那雙眸子中有莫名的神光,黑發(fā)迎著微微的夜風輕舞飛揚,一張面容在月光下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灑落在她身邊的淡淡白光更襯托出她精靈般的氣質(zhì),縹緲如仙。
好美。
白言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下一刻他再看陸夕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又變回了平日里尋常無奇的樣子。
“白言飛?”陸夕沉朝這里看了過來。
是眼花了?還是腦補太多…?
白言此時的精神的確不好,產(chǎn)生錯覺倒也是情理之中。陸夕沉切換得太快了,不由得白言不這么想。
他喘了口氣:“啊,陸夕沉,晚上好?!?br/>
“你好像很累。”
“嗯…剛做完修煉。”白言吸了口氣。勉強笑道,“你呢,在這里干嘛.?”
“打發(fā)時間。”陸夕沉輕聲道?!霸律芎谩!?br/>
白言嗯了一聲,便沒再與陸夕沉多說。走進小屋,勉力爬上上鋪。一頭栽倒床上睡起覺來。
一通呼呼大睡醒過來,又回了七八個小時的氣,好歹把狀態(tài)恢復(fù)了七八成,白言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乾天太白更加凝練了,運轉(zhuǎn)時候星圖上九顆星更加明亮就是明證,昨天明明沒做什么修煉,看來是符卡制作的功勞。
不過做張符卡也忒費勁了些,做一張就要大傷元氣,難怪系統(tǒng)說要保證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制作符卡才行。
白言一個魚躍,從床上翻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全身筋骨一陣舒暢,骨骼發(fā)出一陣咯咯的響動,舒服極了
白言的心中,莫名地有種長嘯出聲的**。
想到就做,他快步踏出房門,正準備放開嗓子吼它一聲,背后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嘿!白高手!”
整個幻想鄉(xiāng),他認識的人這么喊他的也就只有一個了。
“于忍?你也上來了?恭喜。”
他轉(zhuǎn)過身,果然看到帶著土氣黑框眼鏡,一臉高興的少年。
于忍笑道:“啊,同喜,同喜?!?br/>
兩人便稍微聊了一會兒,白言得知于忍上來之后就去博麗巫女那里領(lǐng)了一個清除神社雜草的任務(wù),只是環(huán)視四周,白言一眼就能看到無數(shù)雜草,整個神社,這得清理到什么時候?
“這…”
饒是以白言的耐心,也自覺不會想做這個任務(wù),但面前這家伙別看只是個孩子,但他可是那個傳說中的愚公移山,爬神前千級爬了一個多月的變態(tài)??!
于忍開心道:“一點點拔嘛,拔著拔著總能拔完的?!?br/>
白言汗顏,不禁有些佩服地拍了拍于忍的肩頭,勉勵道:“努力吧,少年?!?br/>
“好!沒問題!”
于忍高聲答應(yīng),問道:“白高手,你比我來的早,知道那個仙女…啊不,那個姐姐是誰嗎?”
于忍手指向在不遠處偏殿前掃地的陸夕沉。
“陸夕沉啊,怎么了?”
“啊,沒什么,只是我來這兩天,天天就看到她在那掃地,也沒見做別的事情,我害羞嘛,也不敢上去搭話,有點好奇罷了。”
這么說著,于忍面色微紅,撓了撓頭,小聲地念叨著“陸夕沉,叫陸夕沉啊…”。
白言哪還能看不出這小子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陸夕沉在這掃地掃了十幾天了,我來的時候就這樣,挺神秘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過她的實力應(yīng)該很強。怎么,心動了?”
“沒沒沒沒!沒有!瞎說什么呢你!白高手你就算是高手也不能亂說好不好!”于忍趕緊驚慌失措地擺手。
少年人的自尊心還是挺強的。白言不再逗他,于忍面色也舒緩不少。他好奇道:“白高手,你怎么知道陸姐姐她實力很強啊…莫非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心電感應(yīng)?!”
“哪有那東西。”白言好笑道,“只是博麗巫女讓我?guī)滋旌笈c她比試一場,你想,若是實力不相等,哪用得著比試呢?你好歹叫我一聲高手,那我也算是有點實力,既如此,陸夕沉的實力肯定與我相若。”
“誒?比試?”
“嗯。具體不知道以什么形式,但這件事已經(jīng)定下來了,陸夕沉可能也在進行著什么修煉吧?!?br/>
白言盯著不遠處的陸夕沉,但反正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也只能望而興嘆。
“哇…一邊是白高手一邊是陸姐姐…哪邊都好想支持…”于忍又在旁邊小小聲。
白言笑了笑,沒再說什么關(guān)于這方面的,他倒是想打聽一下關(guān)于符卡制作的事情。
“于忍,你做符卡了嗎?”
“還沒呢,我還沒把我的技能吃透。感覺貿(mào)然做不好,打算留到之后了,反正我一直在神社除草,時間多著呢?!?br/>
于忍自有自己的打算。白言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要把自己的技能吃透之后再做符卡?!?br/>
“白高手。聽你的話,是已經(jīng)做了?”
“嗯。挺麻煩的,花了不少功夫?!卑籽哉f道?!安贿^好歹是做成了,之后還需要再做出幾張來才行。”
兩個玩家湊到一起,還是同性,話總是會多一些,又和于忍談了會兒,白言打算去吃個飯,于忍就跑去繼續(xù)拔草了。
照例地和陸夕沉打了個招呼,白言喝了碗白粥,便又計劃起今天的修煉來。
按照博麗靈夢的授意,自己在不斷地修煉中積累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庚金之氣進化成了乾天太白,那么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繼續(xù)第二階段的修煉呢,或者現(xiàn)在直接就出去尋找材料開啟星路?
之前白言是有考慮的,博麗巫女既然沒有說停止,自己的修煉應(yīng)該還沒到家,應(yīng)該繼續(xù)。
他來到后院的大樹下,把手伸到樹干上,手感非常光滑,熟悉的很。
“那就繼續(xù)吧?!?br/>
白言開始控制體內(nèi)的乾天太白,此時他的乾天太白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八成,而且運轉(zhuǎn)之間流暢無比,竟是比做符卡之前還要快了幾分,簡直有點滑不沾手的感覺。
汩汩的純白鋒銳之氣從白言體內(nèi)向樹脈中輸送,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分鐘,整棵樹所有枝丫的樹脈都即將被充滿。
“第二階段的任務(wù)是不讓乾天太白釋放出去,將鳥驚飛是吧…”
“嘩――??!”
白言話音剛落,體內(nèi)奔涌的乾天太白就猛然提速,整棵樹上的鳥一瞬間就飛得干干凈凈。
白言皺起眉頭,乾天太白怎么不受控制了?
他之前在快要填滿整棵樹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在想到了壓制,準備竭力控制住了,但臨到關(guān)頭,這臨門一腳居然踢了出去。
白言盤膝坐下,一邊回氣,一邊思考這其中的原因。
很快,氣回復(fù)了些許,白言站起身來,繼續(xù)開始嘗試。
灌滿,壓制…壓制不住。
白言來回嘗試了十幾次,每次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都沒法壓制住過于活躍的乾天太白。
白言意識到,他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乾天太白太過活躍了,自己這個主人都無法將其操控得得心應(yīng)手。無法被操控的力量就是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再強也沒有用,比起現(xiàn)在的乾天太白,白言更加需要的是像之前的庚氣一樣得心應(yīng)手的力量。
天上,博麗靈夢懸浮在空中,俯視著樹下的白言。
白言飛的庚金之氣獲得進步,實際上是必然的,博麗靈夢知道這棵樹的深度修煉和符卡規(guī)則的建立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本來按照博麗靈夢的預(yù)料,第八天或者第九天,白言飛的庚金之氣就會突破,沒想到還要等符卡規(guī)則建立之后,看來是有什么心結(jié)在抑制著力量的發(fā)揮。
不過好在,庚金之氣提升了,這非常好,也非常重要。
博麗靈夢雖然不知道在八云紫的計劃里白言飛意味著什么,但既然八云紫選擇了白言飛作為原本五行之一的代替者,而且居然還親自出來見他,這就意味著白言飛對紫來說非常重要。
因為原本八云紫是不應(yīng)該在幻想虛境里現(xiàn)身的,再加上她贈給白言的那個式神…
既然如此,堅定地打算配合紫全部計劃的博麗靈夢,自然要好好教導(dǎo)一下這個白言飛。
力量的飛速提升帶來的就是控制的不完善,這一點博麗靈夢看得非常透徹,叫白言這樣修煉的用意就在此處,如果他能自己悟出控制的方法,而不是由靈夢來教的話,對他一定更加有裨益。
再看了一眼不斷嘗試不斷失敗又不斷嘗試的白言,博麗靈夢看向另一邊的于忍。
于忍,戊土之氣的承載者,這是原本就定好的,而不是像白言一樣突然出現(xiàn)的代替者,這個少年的資質(zhì)非常好,足夠承受戊土之氣。
憑借戊土之氣,他能與大地融為一體,進而躲避各種危險,所以他才能夠在前三天就進入神前千級,正是憑借著這與大地合二為一的能力,才躲過重重危險,甚至騙過了當時盤踞在那里的宵暗的露米婭,進入神前千級。
至于他在神前千級滯留了一個多月,這倒是完全出乎博麗靈夢意料的一件事。本來十數(shù)日功夫于忍就能爬上來,但他居然能主動意識到神前千級上存在著濃厚的戊土之氣,與他本身相輔相成,就故意一直滯留在神前千級上。將這樓梯不知爬了幾萬遍,直到符卡規(guī)則建立那天才感覺到神前千級已經(jīng)不能對自己有增益,于是才終于舍得登上博麗神社。
這令人發(fā)指的毅力,該說不愧是戊土之人么。
靈夢給了他一個除草的任務(wù),自然不是讓他只是除草,相信于忍也意識到了其中的玄機,博麗靈夢這是在給他一個與大地接觸的機會。博麗神社這塊風水寶地,對于忍的好處非常大,當然,也要他有耐心去打熬才行,不過這個應(yīng)該是用不著擔心的。
最后,博麗靈夢的視線放到陸夕沉的身上。
陸夕沉在偏殿前揮動掃帚,靜靜地清掃著地上掃不完的塵土,低眉斂眼,如一汪泉。
博麗靈夢的目光卻一改之前的了然,其中蘊著難以言明的深沉復(fù)雜,逐漸變得淡漠。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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