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
“二哥!縣城那邊傳來消息,省城那邊過來了一個步兵旅,估計下午就能到縣城了。”
六子神色有些慌亂的走了過來,走到范沐身前出聲說道。
范沐神情有些凝重,這抗戰(zhàn)時期一個旅的戰(zhàn)斗力真的是一個謎,你如果像是中央軍,或者晉綏軍,那火力配置以及戰(zhàn)斗簡直爆表。
如果能換做那些地方軍,吃空餉,再加上戰(zhàn)斗素質之差,范沐自信就憑著這些新兵,都能給這個一個旅掃平。
“火力配置怎么樣?”
范沐有些凝重的出聲問道。
“沒見著人,全都是卡車運送士兵,還有汽車拖著七八門步兵炮,應該不是雜牌兵?!?br/>
范沐心里一塵,他娘的竟然把老蔣的嫡系部隊,德械師都給調遣過來了,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一個加強團。
“二哥,怎么弄?”
鐵娃面色凝重的對著范沐問道。
范沐看了幾人一眼,出聲問道:“你們幾個連的戰(zhàn)斗力怎么樣?”
幾人對視一眼,黑子出聲說道:“有一點成效,但是現(xiàn)在出兵風險太大了。”
范沐眼中閃爍著光芒,滿是沉思的神色,過了不一會笑了起來,“老子怕什么?我三十門FH18榴彈炮,炮火覆蓋,我干嘛要和他們正面硬碰硬?!?br/>
頓時!
幾人眼睛一亮,對??!有著FH18榴彈炮這么猛的火力,向著三十門榴彈炮的火力覆蓋,那是什么樣的場面。
范沐笑了一下,對著六子說道:“六子,你跟我去一趟縣城,見一下崔誠!”
“二哥,現(xiàn)在一個旅駐扎在縣城,你們現(xiàn)在去縣城,要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鐵娃見狀連忙出聲勸阻著說道。
范沐笑了一下,對著鐵娃出聲說道:“放心,把那個陳大公子看好了,他可是我們的保命符!
為了這個陳公子,連德械師都能抽調過來一個加強團,看來我是小瞧了這個陳公子背后的能量了!”
黑子聞聲頓時笑了起來,連忙出聲說道。
“放心!二哥,那家伙我給關到山洞里了,派了一個班的人在那看著呢!”
范沐笑了笑,戲謔的說道:“可要看好這位財神爺,吃香的喝辣的,就看這位陳公子價值多少!”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二哥這樣子又要開始敲竹杠了,聽完這話不由就想到來大洋彼岸的湯姆遜,這位前任可是被范沐的敲竹杠氣的吐血。
“這位陳公子什么底細?摸清楚了嗎?”范沐收了收笑聲,對著黑子出聲問道。
卻見黑子無奈的搖著頭,一邊說著:“這家伙嘴賊硬,軟硬不吃,有傷再身也沒辦法用大刑!”
范沐不由眉頭一緊,沉思了一會出聲說道:“把人關到一個小黑屋,先關三五天,記住不要讓守衛(wèi)跟他說話。”
黑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范沐讓幾人回去訓練新兵,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手指敲打著桌子。
這次真的要來真的了!
剛剛那些話只是范沐安慰的話,現(xiàn)在這情況別說三十門FH18榴彈炮進行炮火覆蓋,現(xiàn)在能打響三門都不錯了,人太少了!
尤其是炮兵,虎子和六子手把手教著,才勉強帶出6個勉強使用迫擊炮的,炮兵真的是稀缺兵種。
為今之計只有智取了,崔誠那邊就是突破口,首先要弄明白自己抓的這位陳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范沐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讓六子他們直接干掉陳嘉儀,要是真的干掉了這位陳公子,那真的要被人堵在山里了,短短幾天就把老蔣的嫡系調出一個團,要是這位陳公子真的死了。
估計能調動一個師來圍剿自己吧!
真要是被圍剿了,被人堵在山里,就沒辦法和湯姆遜接頭,那些設備和武器裝備,那可就麻煩大發(fā)了!
——————
泰豐樓!
崔誠站在泰豐樓門前,有些面色緊張的看了下四周,走進了泰豐樓。
小二連忙把崔誠引到后院雅閣,現(xiàn)在情況有些緊張,碰面地方如果放在二樓的話,目標有點大。
崔誠一臉陰沉的看著范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現(xiàn)在縣城外面駐扎這一個加強團的中央軍,這個節(jié)骨眼,你找我干嘛?”
范沐站起身子,死死的盯著崔誠,冷冷的出聲問道。
“那個陳嘉儀,什么來路?”
崔誠被范沐那充滿殺意到眼神,嚇了一跳,隨即沉默許久,心里多范沐警戒上升了幾個階梯,幽幽的出聲說道:“很神秘,背景很大?!?br/>
“他的來歷你不清楚?”
范沐臉上的神情一怔,露出驚疑不定到神色,出聲詢問道。
崔誠自嘲一笑,譏諷的說道:“陳嘉儀的檔案加密,只有總長有授權可以觀看?!?br/>
“嘖嘖!當初整到好一手借刀殺人,幸好我當時留了一手,不然這樣的大肥羊,都給糟蹋了!”
崔誠聽完范沐的話,眼皮不禁跳了幾下,心里升起一陣不詳?shù)念A感,只聽范沐出聲說道:“幫我傳一句話,要想要人,拿一百萬大洋,或者30w美元來贖人!”
崔誠聽完面色一陣狂變,氣急敗壞的抓著范沐的衣領,六子見此抄起手槍頂著崔誠的腦袋,冷厲的說道:“放開!”
崔誠咬了咬牙,狠狠的松開雙手,怒急說道:“人如果死了,也就是死,你這樣做是在打戴長官的臉,你真的活膩歪了嗎!”
范沐露出譏諷的笑容,冷冷的說道:“我這腦袋放在這,戴笠如果想要,盡管可以讓人來拿!”
看著范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崔誠氣急敗壞的說出了陳嘉儀的來歷,對著范沐吼道。
“瘋子!你就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瘋子,你知道他是誰嗎?四大家族陳家的私生子,一旦放他或者回去,你和我都得死,你明白嗎!”
“我只要錢,把話帶給來的,我三天之后看不到錢,我就摘了他的腦袋,順帶把你的事也給捅出來!”
范沐卻是賴得理會崔誠的癲狂,反正都已經(jīng)把戴笠得罪透了,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范沐對著崔誠說道。
范沐的話讓崔誠有些惶恐和憤怒,恨不得一槍打死眼前這個該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