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蘇鍾并沒有告訴夏千檸事情的真相,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掩飾過去了。
而最近一段時間,蘇羽歆變得非常乖巧。她把事情都告訴了連清淓和連清淓,為了保險起見,連文鳳讓她停止了計劃。
眼看夏千檸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她將夏氏的管理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自從上上次意外去了醫(yī)院之后,她就再也不敢拼命工作。
“太太,這是專門給你做的,來,嘗嘗。”劉姨趕忙說著。
夏千檸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眼睛里有了些許滿足。
這個家里,幸虧有劉姨的存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該怎么熬。
“劉姨,最近家里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吧?”她低聲問道。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放心吧。”
沒錯,家里很安靜,很溫馨,這就是劉姨想要為夏千檸創(chuàng)造的環(huán)境。
“太太,你的手機響了。”突然,一個傭人直接走了過來。
“喂,千檸,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公司里事情太多……”
又是加班!夏千檸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擔(dān)心。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加了好久的班了,每天晚上都是凌辰半夜才回來。
“好,我知道了?!闭f著,她便直接掛了電話。
她是可以理解的,就像蘇鍾理解她接手夏氏一樣。
“叮叮叮……”
手機又響了。
夏千檸有些不耐煩了。
“哎呀我知道了,你加班……”
“夏千檸,我什么時候要加班了?”唐堯直接打斷她的話。
怎么會是她?女人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還以為是蘇鍾打電話來安慰她,給她道歉來著,誰會想到,竟然是這個臭男人。
“你打電話來什么事情?”夏千檸冷冷的問道。
他打電話過來,還能有什么事情,準(zhǔn)沒有什么好事兒。誰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唐堯的本事,她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用過的手段和耍過的心機,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
“一起出來吃個飯唄,順便和你商量一件事情?!?br/>
夏千檸猶豫了一下,她好像并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和那個男人商量。
“我很忙,也不方便,不好意思?!闭f著,她就要掛電話。
“哎,別啊,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過去找你啊?!碧茍蚬室庹f著。
這個男人,是瘋了吧!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可是一個有夫之婦,怎么能隨便讓一個男人進家,尤其還是在蘇鍾不在家的情況下。
“我真的很忙,改天再說吧?!毕那幫泼撝?。
”行,那我現(xiàn)在就直接過去?!?br/>
“別,你別過來,我去找你,老地方見?!毕那幹苯訏炝穗娫挕?br/>
她沒有勇氣讓那個男人過來這邊,她怕,蘇家的人或者夏家的人,后期又開始制造緋聞。輿論的力量太過于強大,稍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會命喪黃泉。
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人!夏千檸嘆了口氣。
他不是一直在被林南煦逼婚的么?怎么還有心情和自己商量事情?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咖啡廳里,昏暗的燈光,低沉的音樂,周圍都是玫瑰花的相伴,一切看起來卻是那么浪漫,可是角落里的那個人,卻一直鐵青著臉色,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
他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每天早上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和晚上睡覺之前接到的最后一條消息,都是林南煦的。他有點兒承受不住了。
不過,若是這個女人可以幫助自己的話,林南煦或許會放過自己。
“什么事情,非得把我叫出來不可?”夏千檸艱難的走了過去,眼睛里有一絲后怕,雙手謹(jǐn)慎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會出什么意外。
更何況,唐堯可是一個什么都能做的出來的人。他的厲害,她是見識到的。
“來,點個餐吧?!碧茍蛴懞玫恼f著。
“給我來一杯咖啡,謝謝?!毕那幙戳丝捶?wù)員。
“說吧,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家?!?br/>
剛來就要回家?這個臭女人,怎么如此無禮?
“那個,千檸,我們倆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的,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小時候你經(jīng)常被人家欺負(fù),都是我在后邊保護你……”
他現(xiàn)在說這些算什么?在打感情牌?這個臭男人,他又在玩什么花招兒?
“說重點好么,唐堯?”夏千檸直接打斷他的話。
本來時間就已經(jīng)很緊張,她可不想浪費太多的精力放在這個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人身上。
“那個,你也知道我和林月人之間的事情了,我和她真的只是一場意外,而且,我不喜歡她,她更看不上我,但是最近林南煦一直在向我逼婚,我知道他喜歡你,所以想讓你幫個忙,能不能給他做做思想工作……”唐堯解釋著。
他還真是有臉說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自己犯的錯,現(xiàn)在竟然還要推卸責(zé)任。
“唐堯,這件事情,不好意思,我真的幫不了你,這是林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再說了,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夏千檸故意說著。
這番話,說的太有水準(zhǔn)了。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恢復(fù)臉上的表情。
“千檸,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和林月人本來就沒有感情,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們倆最后真的結(jié)婚了,那林月人也是不會幸福吧……”
沒錯,唐堯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住他,就算有了婚姻的束縛,不是自己最愛的人,他也不會妥協(xié)。
“你和林月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理應(yīng)你對她負(fù)責(zé),現(xiàn)在竟然說出這么人渣的話,你覺得還是個男人么?”夏千檸狠狠地撇了他一眼。
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沒有什么好怕的,再說了,他本來就應(yīng)該娶林月人,不然人家的清白,白白送給他了?這也太沒品了。
“你也想讓我娶她?”唐安寧突然問道。
為什么不想,一個心狠手辣,一個詭計多端,簡直太相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