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雖然說他失敗了,但他也沒有損失什么?。∧壳盀橹?,我們依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可他損失了三十萬……好吧!三十萬對他而言,可能只是九牛一毛吧!”
“所以,這個人肯定是高收入職員?!?br/>
郁綺鳶點了點頭,不然他也不會把三十萬不當錢了。
保寶問道:“那么這個接觸資料片文案的部門中,薪水最高的人是誰?”
郁綺鳶就望了一眼水秀。
“……”水秀就濡動了幾下唇角,無言以對。
她的職務是產(chǎn)品經(jīng)理,上面直接對郁綺鳶負責,算是僅次于郁綺鳶的職位了,項目經(jīng)理、主策劃、執(zhí)行策劃等等,都是歸她管的。
她的確是這個部門的頭頭了,否則也不會有人針對她陷害她。
“好吧!”保寶無奈地拍了拍大腿:“當我沒問這個問題。”
“那保先生,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嗎?”郁綺鳶問道。
眼下她是真的沒辦法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就算想分析推理,也真的無從下手。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你先把接觸過新資料片文案的人叫到會議室,待會兒咱們一起去給他們開個會?!?br/>
“全叫過去嗎?”
“有多少人?”
郁綺鳶歪著腦袋略想了一下:“因為資料片的設計整合是分階段和部門的,所以接觸過整套資料片文案的人也不算多,大概十七八個人吧!”
“大流氓……”張諾諾呲著牙啃起了小拇指:“十七八個人,你要怎么找啊?”
“不相信我?”保寶拍著胸口自信地笑了笑:“你摸著良心說,我有讓你失望過嗎?”
郁綺鳶臉色微變一下,下意識捂了下胸口……她想起了那天保寶摸她的“良心”。
“可這么多人中,有一些人的收入不足以支撐他花三十萬來陷害我??!”
“不要緊,寧愿錯殺也不要放過?!?br/>
郁綺鳶放開了疊在一起的美腿:“那我現(xiàn)在讓柳恬叫人開會了?”
“嗯。”保寶點了點頭,目光卻被郁綺鳶裙下的風光吸引了。
她把腿放開后,裙擺往上移了一下,接著還抬高翹了一下大長腿,直接讓保寶看到了一眼里面白色的小底褲。
然后他就看到了郁綺鳶俏臉上一閃而逝的狡黠神情,很顯然,她又在故意調(diào)戲人了。
否則她這裙子就算平坐著,也沒那么容易走光。
“對了郁小姐?!北毷栈啬抗猓闷鹆伺赃叺囊粋€公文包:“我這包里有個重要的東西給你看一下?!?br/>
“哼!神神秘秘的,我一直想看都不讓我知道是什么東西!原來是帶給綺鳶姐姐看的。”張諾諾頓時哼了起來。
“你看它又沒用,這東西也是機密,現(xiàn)在只能給郁小姐一個人看?!北殤B(tài)度極為認真地道:“很抱歉,水小姐也需要回避一下。”
水秀愣了一下,但看保寶不像是開玩笑,她也就認真了:“那好,我先出去一下?!?br/>
“諾諾,你看人家水小姐多有禮貌,你呢?”
“哼……”張諾諾揉了下鼻子,郁悶地站起來跟著水秀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后,郁綺鳶才疑惑地問道:“到底什么東西?這么神神秘秘的。”
“當然是很重要的東西?!?br/>
保寶拿著公文包走到她旁邊,然后趁著郁綺鳶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已經(jīng)把她壓倒在沙發(fā)上強吻了。
“唔……你……這是辦公室……”郁綺鳶心跳陡然加速,這地方實在有點刺激?。?br/>
“哼……讓你還敢調(diào)戲我?!?br/>
“你……嗯……我不敢了……手拿開……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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