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云和蘇欣柔花了兩天的時間,安安全全的來到了金杭城。
金杭城是一個大城,人口數(shù)十萬,祝家莊便在這金杭城東南方向有一個巨大的宅子,這宅子四周的地也被他們買下來,換上了自己的下人,可見財力不俗。
縛云畢竟是第一次來到城市,看到這么些人,十分好奇,蘇欣柔笑道,“金杭城也算是大城市,不過和京都相比,還是差得遠。在這里,只要想,能夠找到許多好東西的?!?br/>
縛云好奇之后,忽的閉上雙眼,隨即道,“金迷紙醉,迫人心神。我不喜此番情景,我們還是去祝家莊吧?!彼巡幌朐倏?,曾幾何時,他也曾向往過這些,和河村的小伙伴們一同外出,一同游玩,只是,此刻在他的心中,父母與河村的仇恨緊緊壓迫,城市中的繁華,只會讓他產(chǎn)生一種對比,顯得更為痛苦。
蘇欣柔看他的表情,略微有些猜測,嘆息一聲,在前面帶路,兩人來到東南大宅之前。
縛云抬頭看去,只見門上牌匾寫了三個大字,“祝家莊!”
在門的兩邊,則有一副對子,上書,“千古豪杰無數(shù),今世只此一家?!?br/>
縛云忽然怒從心中起,握刀的手更加的緊了,恨不得抽出刀來將這牌匾直接打碎!他咬著牙沉聲問道,“這對子好狂的口氣!”
蘇欣柔也聽出問題,在此之前,她一直想要朝好的方面想,此刻也不得不有些懷疑,莫非縛云和祝家莊有什么間隙?
蘇欣柔道,“十五年前,蒙古大舉入侵,陛下御駕親征,當時中原武林眾多英雄豪杰也前去助陣,其中祝莊主更是以身作則,沖鋒在前。更是有一次,蒙古軍人偷襲之下差點擒了陛下,是祝莊主帶著天鑒寶劍護衛(wèi)在前大殺四方,才讓陛下安全撤退?!?br/>
“在此之后,祝莊主的名聲不僅驚動中原,更是震動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陛下歸來后,為表謝意,親自寫了這牌匾和這對聯(lián),送往此地。雖有貶低其他武林人士的意味在其中,但并沒有人敢反對。而且陛下賜字,不能不接!”
縛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也罷,既是帝王所賜,便也怪不得他?!?br/>
兩人邁步上前,在門外,有兩位守門人守護,他們雖然看見縛云和蘇欣柔指指點點,但既然沒有進門的意思,也便沒有在意。
蘇欣柔忽然走過來,拱手道,“兩位,在下是江南蘇欣柔,祝夫人是我姑姑,我們想來拜訪貴莊主?!?br/>
這兩位雖只是守門人,卻也聽過蘇欣柔大名,出道三年,便與江湖眾多英雄好漢約斗,成績斐然,更聽聞前幾日在奮勇武館擊敗了薛峰,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武館館主,兩人自然不敢怠慢。
“原來是蘇姑娘,只是我家莊主已經(jīng)外出幾日,不曾在莊?!?br/>
蘇欣柔點頭心想,莫非果然去了西南,便道,“如此真是不巧?!?br/>
這兩位連忙道,“蘇姑娘遠來,想來應有什么要緊事,如今夫人還在莊中,不若我去通報,請稍等片刻?!?br/>
“也好?!痹瓉硪惶耍偛荒懿灰娨幌鹿霉弥苯与x開的。
縛云則是控制著情緒,站在一旁,不再言語,不知道祝莊主不在莊中是好事還是壞事。
等了片刻,守門人帶來了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卻是個瞎子,他來到門口道,“兩位,夫人請你們進去,請跟我來。”
兩人便跟隨前往。
縛云疑惑,一個管家怎么會是瞎子?他小聲道,“他為何這樣?”
但那管家自從沒有了眼睛之后,耳朵卻是越發(fā)的靈敏了,管家笑道:
“少俠不必見怪,第一次見到我的人總是要問的,為什么堂堂祝家莊的管家竟是一個瞎子,說來慚愧,怪老朽技不如人,與人比武弄瞎了雙眼,于是就來到此地做起了管家,也不在理江湖中事?!?br/>
縛云道,“我觀前輩內(nèi)功雄厚,當初定是江湖有名之輩。”
管家笑了笑,“小哥說笑了,我已許久不曾動手,當初的名頭早已忘記?!?br/>
蘇欣柔道,“縛云,劉管家當初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不過他不想再提起當初的事?!?br/>
管家道,“這位少俠也是不俗,我雖眼睛看不到,卻也能夠隱隱間感覺少俠體內(nèi)似乎有著一股蓬勃的生機,這種感覺十分奇異,不像是內(nèi)功,又好像就是內(nèi)功?!?br/>
蘇欣柔看看縛云,“劉管家說的話向來是很準的。只是這次讓人費解?!?br/>
劉管家笑道,“兩位就當聽了個笑話吧!”
三人穿過前院,這里有一個習武臺,人倒也不多,不過十來個左右,正隨著一位中年大漢習武。
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他們個個劍法凌厲,縛云雖然沒有學過劍法,但在幻境里的四年,面對著一個劍法高手的搏斗,讓他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成為一個劍法高手。此刻他不禁點點頭,“好劍法?!?br/>
管家道,“這便是我們祝家莊的劍法,我意凌云!”
“我意凌云!好名字,好劍法!”縛云雙眼一亮,不禁喝彩起來,這和他與祝家莊的恩怨無關(guān),是他作為一個武學者對武藝不由自主的追求。
“哎呦,我的好侄女,你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了?”
就在縛云看那劍法看得有些入神的時候,一位女子的聲音傳到耳中,他看去,只見一位穿著大紅色長袍的女子在一位婢女的陪伴下走向蘇欣柔。
這女子看年紀怕是有三四十歲了,但保養(yǎng)較好,完全能夠看出她當年的美麗,既然喊蘇欣柔為好侄女,必然便是祝莊主的妻子,蘇妙兒了。
“就是此人害了我的娘親!”縛云握緊了刀,想要拔出刀來,了結(jié)了她。
“少俠的心緒似乎不寧?”只是就在縛云想要不顧一切的沖上前去的時候,那管家忽然搭話了,顯然他的感知十分敏銳。
縛云一個激靈,頓時清醒,蘇妙兒既然是蘇家莊的人,恐怕武藝不俗,這管家也是高手,四周還有那么多的門徒,先不說能不能殺了這個毒婦,就算真的殺了,自己也要陪葬,又如何能殺的了那祝莊主呢?如此,這仇就不算報了,而且,自己的父親還沒有找到呢!
縛云笑了笑,“沒事,只不過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br/>
管家笑了笑,他畢竟只是憑感覺,也看不出縛云究竟有什么不對勁。
“姑姑你還說呢!我這不是為兩個月后爺爺大壽出外尋找祝壽的好禮?誰曾想,尚且沒有找到,差點丟了性命!”蘇欣柔一下子好像一個小女人一樣,跑到蘇妙兒那里撒嬌起來。
蘇妙兒有些驚訝,“誰敢要我蘇家人的命?難道活膩了?”
蘇欣柔笑道,“快別說了,那可真是一個高手,以我的眼界來看,怕是能和祝姑父相比較了。若不是明光百針,真就回不來了?!?br/>
“和你祝姑父相同的高手?你怎么惹到了這樣的人,唉,罷了,能活著回來就好?!?br/>
蘇欣柔又和蘇妙兒扯了一些閑話,蘇欣柔這才想起還有一個縛云呢!
“姑姑,這是我在外面遇見的一個弟弟,雖然年幼,武藝著實高強?!?br/>
蘇妙兒轉(zhuǎn)頭一看,這才真真打量起縛云,只是她忽然雙目一睜,后退一步,表情也有些僵硬,隨即一下子便恢復了,似乎從來沒有過此事一樣。
只是,有就是有,既然表現(xiàn)了出來,想要不被人看到是很難的。
蘇欣柔道,“姑姑你這是怎么了?”
蘇妙兒笑了,“沒事,沒事。劉管家,快去讓下人們多做幾個好菜,咱們親人多些日子不見,又有貴客臨門,不可懈怠了?!?br/>
縛云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祝夫人也覺得自己像一個人。
如果云圣星沒有說謊,自己長得像華君婉,華君婉是祝莊主的二夫人,這大夫人必然十分熟悉。
縛云道,“見過祝夫人?!?br/>
蘇妙兒點頭微笑,“少俠不知是哪里人呀?”
縛云道,“晚輩常年住在太行山內(nèi)?!?br/>
蘇妙兒點頭,“太行山,那可是一個好地界?!?br/>
縛云想要問一問父親的事,卻終究沒有問,他怕暴漏了自己。
“祝夫人,在下久仰祝家莊,不知可否四處看看?日后遇到朋友,也可吹噓一番?!笨`云捧了捧祝家莊,想要四處查找線索。
蘇妙兒有些皺眉,但還是說道,“既然是我好侄女的朋友,自然是可以的?!?br/>
蘇欣柔道,“姑姑,我也和他一起吧,他自己一個人,我有些不放心?!?br/>
蘇妙兒暗自嘆了一口氣,似乎看出了什么,但還是說,“也好,你若不放心,便帶著他一起看看。我去為你們準備晚餐?!?br/>
“謝謝姑姑!”蘇欣柔頗為高興,便拉著縛云走向山莊里面。
縛云本不欲讓蘇欣柔跟著,只是她如此熱情,又有些不忍,終究沒有開口。
蘇欣柔笑道,“這里還有一位哥哥呢!一般都是在后面練劍的,咱們?nèi)タ纯?。?br/>
“哥哥?”縛云疑惑,莫非指的是祝莊主的兒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