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不可一世的妖皇,突然跪在墨空面前。
這巨大的反差,讓墨空也不由的為之一振,墨空趕忙示意妖皇起身,并承諾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把妖皇的意識帶出這墓室。
可雨兮長老則不這么想,雨兮想要墨空把妖皇的意識騙入墨空的軀體中,然后直接同化掉妖皇的意識。
這樣一來,妖皇就成了墨空與長老的傀儡,妖皇的能力自然也是可以讓墨空隨意使用。
此時墨空也不確定自己的軀體是否可以承受的住這強大的意識體入侵身體。
一位古族大長老的意識體,外加一個妖族妖皇的意識,稍有不慎,墨空隨時都可能爆體而亡。
所以墨空決定把妖皇的意識體,想辦法引入到其他的載體中去,墨空則想使用空間戒指中,文婷的軀體,這是他的首選載體。
這樣不僅可以把妖皇帶出去,又能使用文婷姑娘的軀體困住妖皇,雖說妖皇逃離了墓室,這也不過是從一個囚籠逃到了另一個囚籠里。
雨兮長老不由的感嘆,墨空確實成長了不少,一路血雨腥風的經(jīng)歷,墨空都一次次化險為夷,這同時這也造就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墨空。
其實墨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極其縝密,墨空現(xiàn)在除了雨兮長老其他人一概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就連雨兮大長老,墨空依舊是留了一手,墨空還偷偷留了一具軀體,就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長老的實力太過于強悍,雖說一直沒有出手幫助墨空,也沒有出手傷害墨空。
但是今日墨空看到妖皇的意識體,抬手就可以魄王級別的強者碾成血霧,雨兮長老則一直說他的意識體無法攻擊他人,只可以傳授功法給墨空。
這讓墨空的心里產(chǎn)生了懷疑,同為意識體,為何長老要哄騙墨空,說自己無法出手攻擊他人。
妖皇是墨空目前遇到最強勁敵人,即使強如妖皇,如今也要跪在雨兮長老面前,很難想象曾經(jīng)的雨兮長老強到什么境界。
僅僅是意識體,不需要動一根手指,三言兩句就把妖皇壓制住了,這樣的實力,很難讓墨空不防他一手。
雨兮一直在墨空的體內(nèi),他使用這具軀體的時間,比墨空要久太多太多了,肯定比墨空更了解這幅軀體,到底誰才是棋子,誰又是執(zhí)棋人?
此時的墨空額頭滲出密集的冷汗,后背發(fā)涼,體內(nèi)的魄靈恐懼的蜷縮成一團,雨兮長老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細節(jié)。
便以為是墨空害怕妖皇,開口安慰到墨空:“不必害怕小子,這妖皇我能打100個,你隨意處置即可?!?br/>
墨空努力平復好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對著妖皇說道:“你有沒有合適的載體?”
妖皇顫顫巍巍的說道:“小的僥幸融入這墓室之中,自身肉體有封印,現(xiàn)在也沒有好的載體?!?br/>
原來妖皇的肉體被人加持過封印,一旦本體被人帶出墓室,這方空間就會極速坍縮,任何入侵者,都會被瞬間擠壓致死。
這妖皇本是戰(zhàn)功赫赫,才被人厚葬至此,重重封印也是害怕賊人傷害到妖皇的軀體,一切都是為了妖皇考慮,結(jié)果這好意卻成了妖皇的牢籠。
墨空不由的冷笑一聲,對著妖皇說道:“我可以帶你出去,你作何交換?”
妖皇說道:“我用畢生的心血打磨了一副好軀體,這練體之術(shù)我可傳承于你。”
墨空聽妖皇細細道來,這圣體乃是妖族獨有,妖族靈力充沛最適合練體,在虛空之地練體可不是那么容易。
墨空反駁到:“練體?虛空之地的瘴氣撲天,如何練體?”
妖皇為了了表心意,立即把把圣體修煉方法,來源弊害一一展示在墨空面前。
妖皇圣體:體膚輕若鴻,踏水如蜓點,可抗萬劫撼,重如云山站,傷敵體可碾。
這功法確實是非常的好,墨空繼續(xù)往下看。
練體之法則:收精納魄,吸陽潤陰。
墨空覺得,這功法與光遇霸體很相似,都是靠吸收精魄,陰陽滋養(yǎng)身體,可用處比光遇霸體要強大太多了,多了一個攻擊敵人的功能。
看完功法墨空掏出龍吟槍,告訴妖皇:“交易成立?!?br/>
此時墨空讓妖皇帶路,想要去看看妖皇的軀體,妖皇則百般阻撓,墨空臉色陰沉難堪,妖皇自知不是長老的對手。
妖皇便朝前緩緩走著,若不是長老庇護,這墨空恐怕早已是墓中亡魂了。
墓道狹窄,光影明暗交錯,弱光照在妖皇的臉上,襯托的妖皇異常俊朗,妖皇的身材魁拔挺立,眉目成書,目光射寒星,心思深不見底,胸脯橫闊,似撼天獅王下云端,俊朗之氣,不可稱述。
通過墓道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魁拔的軀體,靜靜的躺在金色的棺板之上,軀體周遭符文鎖鏈涌動,墨空不由得嘖嘖稱嘆。
如此妖皇,而今落得這樣的下場,本是一方豪杰,可耐愚人淺短目光,使得妖皇自囚斗室。
墨空本想把這墨中洗劫過后,自己逃出即可,無奈見此妖皇,誰人不生憐憫之心呢?
也罷,墨空帶妖皇出去,就讓他和長老互相制衡,待墨空可翻江倒海之時,便無需顧忌,一路征程遠險,多個同盟也好互相應對,免得孤獨落寞。
再說還有長老壓制妖皇,妖皇斷然不可造次,墨空只需要用時間打動妖皇,誰不希望身邊多一位妖皇強者呢?
想到這里墨空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妖皇說道:“我會把你的本體帶出去,如此皮囊丟了太可惜了?!?br/>
妖皇忽然背過身去,眼里多了一絲溫順,一滴眼淚悄然滑落在妖皇的臉頰。
幾百年了,妖皇無數(shù)次想要突破這墓中封印,自己僅存的意識,根本無法自救,即使是出了這墓室,也會瞬間消逝在這天地之間。
妖皇日夜期盼,希望有一天能重見光明,這就如同墨空曾經(jīng)被流放到圣魂殿之下一樣,兩人感同身受,長老本想為墨空除去禍患,以免日后生出禍端。
見墨空如此,長老也沒有多說什么,三人同為囚禁之人,各有志向,能遇到一起本身就不容易。
長老開口說道:“小妖精,是墨空給了你一個機會,若不是墨空心生憐憫,你覺得你有活下去的資格嗎?”
妖皇嚇的有一次跪倒在地,顫抖的說道:“是是是,感謝墨空大人,小的愿追隨大人,不論大人去往何處,小的必定如影隨行。”
墨空則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日后路途險阻,互相照料即可?!?br/>
墨空席地而坐,召喚出長老的意識,還有妖皇的意識,三人一起商量如何安全的把妖皇和他的軀體一同帶出去。
突然長老恐怖的氣息外放喊道:“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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