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專門寫給我的信?
寧韻瑤感到奇怪極了,她完全想不出來這封信會是誰寫給她的。
紫蟬將信交到她的手中,“二小姐,你的信?!?br/>
黃繡也好奇的湊了上來,慫恿她拆開?!翱纯磳懙氖裁矗俊?br/>
“我……”寧韻瑤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候回自己房間去看似乎又不太好了,只得當(dāng)著黃繡的面將信封拆開。
她謹(jǐn)慎的將信立了起來,不讓黃繡看見。
才讀了兩行,就更覺得不能讓黃繡看見了。
這,這個該死的李靖南究竟想做什么?
至于這樣嗎?還專門寫一封信來提醒我要想辦法拯救寧府和寧秋月。
真是好笑,真是好笑,我都不是寧家的血脈,我救個狗屁。
我的親生父親是尤光,那個瘋子老頭,寧府曾經(jīng)的大管家。如今他已經(jīng)死了,我唯一要救的人只有我的母親而已。
黃繡看她整張臉都擰成了一團,好奇的向她問道:“你怎么了?這封信寫什么了嗎?”
黃繡只知道她叫杜韻瑤,是國子監(jiān)學(xué)正杜進學(xué)的小女兒。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但聽她說自己在進宮前哥哥失蹤了。難不成這封信與她失蹤的哥哥有關(guān)?
出于關(guān)心,黃繡向她問道:“是不是你哥哥有下落了?”
“我哪來的哥哥?!睂庬崿幟摽诙?。
黃繡沒聽懂,“什么?”
寧韻瑤立馬反應(yīng)過來,“哦,對對對,我哥哥,這封信的確和我哥哥有關(guān)系。不過不是找到了,是……是聽說摔死了?!?br/>
“摔死了?”黃繡感到很是惋惜,才這么年輕就摔死了,她哥哥好可憐。
“算了,算了,我們別談這個了。談點別的吧……”寧韻瑤努力將話題引導(dǎo)到的事情上。
黃繡點點頭,“也是,還是節(jié)哀順變吧?!?br/>
“嗯,我會的?!睂庬崿幮奶摰牡皖^喝了一口茶。
外面的小宮女舉著一封信,又跑了進來。
“杜秀女,你的信來了?!?br/>
“噗——”
寧韻瑤差點將茶噴出來。
不是吧,今天見鬼了嗎?
怎么還有信?
這個李靖南,這是要氣死我嗎?寫一封就夠了嘛,又寫了一封?
黃繡露出同情的目光來,哎,可憐啊,家里出了這么大一件事。大概她的父母也很想她能出宮回家里去看看吧。
黃繡站起身來,朝著寧韻瑤的肩膀拍了拍?!拔疫€是先出去把木炭的事情搞定,你要是不開心,隨時找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寧韻瑤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你會一直陪著我?我需要你陪嗎?你陪我有用嗎?你以為自己是皇上嗎?
“哎?!彼苛悍鹨淮籽郏瑢πm女招了招手?!澳眠^來。”
這一次小宮女遞上來的只是一張紙而已。
寧韻瑤皺眉,這也算信嗎?
“喂,你怎么遞給我一張紙?不是說是信嗎?”她責(zé)問到。
小宮女有些膽怯的回答道,“奴婢拿到的手中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br/>
寧韻瑤瞪了小宮女一樣,看她那被嚇得發(fā)抖的模樣,應(yīng)該也不敢私拆信件。
“行吧,行吧,你出去吧?!?br/>
“是,杜秀女。”
“我讓你快點出去!”
寧韻瑤不喜歡被人叫做杜秀女,所以才會對小宮女發(fā)這么大的火氣。若是小宮女朝她喊一聲杜妃娘娘,她一定會對小宮女微笑的。
小宮女離開之后,寧韻瑤才將這張對折三次的紙打開。
“這是什么玩意兒!”
結(jié)果第一眼就傻眼了。
立馬將紙拍在桌上,兩眼怒火大罵一句:“哪個狗東西罵我是烏龜!”
紫蟬:……
紫蟬的內(nèi)心有點想笑,但又必須要忍住。
寧韻瑤再一看,不對,這個不對啊。這只烏龜?shù)呐赃呥€寫著兩個字呢,“綠寶”。
寧韻瑤閉眼想了幾秒鐘。
綠寶、綠寶、綠寶……
這不是寧府西苑那口井里的烏龜嗎?
這像是謎語一樣的信件究竟是想表達什么意思呢?
“紫蟬,你說綠寶代表著什么?”寧韻瑤還是沒想明白。
紫蟬望著這張紙想了想,“綠寶是咱們府上的烏龜,五年前被大小姐和您一起從河邊撿了回來,一直養(yǎng)在西苑的井里……”
“哦,我明白了?!睂庬崿幗K于恍然大悟,“是她!是她!就是她!該死的寧秋月,這絕對是寧秋月寫的?!?br/>
一想到寧秋月,寧韻瑤心中的火氣又冒出了。
她怎么比李靖南還討厭呢,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了冷宮里都還這么不消停。她是鬼魂嗎?非要糾纏著我不放。
寧韻瑤:“紫蟬,咱們現(xiàn)在就去冷宮?!?br/>
紫蟬:“???”
紫蟬很意外,這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冷宮呢?聽說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寧韻瑤:“對,就是現(xiàn)在。如果不早點去,不知道那個寧秋月還要鬧出什么事情來呢?!?br/>
“噯,二小姐?!?br/>
紫蟬扶著寧韻瑤從屋里出來,這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黃繡去了哪里。大概又去內(nèi)務(wù)府找那些太監(jiān)們理論木炭的事情了吧。
因為紫蟬不知道去冷宮的路怎么走,所以她得先找一個小宮女問問。
可就在這個時候,孫笛歆來串門。
一腳踏進來就看見寧韻瑤了。
“你住在這里?”孫笛歆感到很倒霉,早知道就不來這一間房了。
寧韻瑤打眼一瞧是她,心里更煩了。怎么今天所有的煩心事都湊到一塊兒了。
“怎么,我不能住在這里嗎?”
孫笛歆才不慣著她,一言不合就開懟唄。
“你能住在這里,像你這么會變戲法的人,出現(xiàn)在哪里我都不會驚訝。只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院子里有一口井,你可得小心了。別哪天昂著頭走路不看路,跌到井里去了可就什么都完了。”
孫笛歆說著便學(xué)起寧韻瑤那一副傲慢姿態(tài),隨時把頭昂著,恨不得兩只眼睛長在腦門上似的。
“你……”寧韻瑤咬了咬下嘴唇。
“呀,你要出門嗎?”黃繡回來了。
寧韻瑤只能先放棄與孫笛歆的爭吵,向黃繡編了個幌子。“我打算去拜訪一下索答應(yīng)。”
哪料黃繡拉著她的手說道:“那正好了。我也打算去她那里,走吧,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