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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進(jìn)入,比墨九一人時輕松安全了許多,由于不用再顧忌市場內(nèi)沒有一只喪尸,大部分店鋪都店門緊閉的詭異現(xiàn)象,三人直接用武力破壞了店鋪的防盜鐵門,將里面撲出來的喪尸第一時間秒殺,然后把物資都收好,留下一部分給后面來到這里的人后,接著朝下一個店鋪進(jìn)發(fā)。

    期間墨九挑選的物資最少,畢竟蜀魄等人使用的是游戲背包,而他使用則是萬寶香囊,他只選擇了一些味道不錯,熱量高,容易吃飽的食物和純凈水,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解決了十幾只喪尸,搜刮了二十幾個店鋪后三人停了下來,數(shù)了數(shù)自己包裹內(nèi)的物資,再看到已經(jīng)徹底黑了的天,決定離開這里。

    “歡迎我們兩個不速之客登門拜訪嗎?”蜀魄笑瞇瞇地朝墨九問道。

    “榮幸之至。”墨九也不落下風(fēng),說完后第一個進(jìn)了車子,很順利地發(fā)動后見蜀魄和莫淺憂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一馬當(dāng)先開在最前面給兩人帶路。

    同時,內(nèi)心也因為這一次順利無比的發(fā)車而感受到了一種關(guān)鍵時刻被坑了的感覺。

    繞著原路返回,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喪尸,也沒有碰到人,就這樣一直開進(jìn)了別墅區(qū)。

    鐵質(zhì)園藝門一點一點打開,三輛車子依次從中穿了過去,在車庫中停下,隨著墨九進(jìn)入了屋內(nèi)。

    “二樓房間自帶洗浴間,三樓是儲物室,廚房在一樓……”墨九將房子大致的情況介紹了一下,然后停在了自己的房門前,“若要尋我,敲門即可?!?br/>
    蜀魄和莫淺憂表示知道了。就在墨九和蜀魄準(zhǔn)備各自回屋休息時,莫淺憂開口說道:“明天早晨十點我們在客廳聚一聚吧,我們相互間想必還有很多信息沒有交換完。正好,我也有一些消息要說?!?br/>
    似乎是擔(dān)心兩人不上心。莫淺憂又在后面加了句:“是跟這次末日有關(guān)的?!?br/>
    墨九和蜀魄對視一眼,約定好了明日十點見面,墨九目送蜀魄和莫淺憂離去,直到兩人進(jìn)了屋后才打開了房門,選擇進(jìn)入了家園之內(nèi)。

    還是在先前離開的地方,身后小樓的木門緊閉著,他沒有去打擾青堯,而是回了自己的住處。

    翻開家園倉庫。墨九拿出一些藥材種子,然后走到藥田內(nèi)把成熟的幾株草藥收好,再把藥種種下,看著練功房,惋惜青堯不能使用后正要回到現(xiàn)實之內(nèi),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xiàn)在院子外面。

    家園內(nèi)只有他和青堯兩人,那道氣息是誰可想而知。

    墨九走過去將院門打開,看著此時應(yīng)該在修煉中的青堯,問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沒有在家園內(nèi)修煉過,也不知道在家園內(nèi)修煉是什么樣的情況。對方若是出了什么事,也未嘗可知,只是希望不是什么大問題。

    “沒有事難道就不能來找墨墨么?”青堯狀似委屈地看著墨九?!斑€是說墨墨不希望我來找你嗎?”

    墨九:“……”他能說很不歡迎嗎?

    驀地,他突然想到網(wǎng)上極為火熱的一句話——說人話。

    只是這句話在這個世界很管用,在修真界……呵呵。那么多飛禽走獸,就連他自己也不是人類,人話?那是什么?

    “師弟不說話,那么就是是了?”青堯見墨九一臉無語,演得更歡了:“師兄就知道,師弟已經(jīng)厭煩師兄了,果然……”

    “……并非此意?!毖垡娋謩萦型Э氐姆较蛴巫叩内厔?。墨九連忙退出了沉默是金的狀態(tài),開口打斷了青堯的自說自話。自導(dǎo)自演。

    “師兄就知道,師弟不是那喜新厭舊之人?!鼻鄨蚰且荒樣脑寡杆偻氏?。喜笑顏開道。

    “……”決定不跟對方在這個問題上多作討論,墨九選擇進(jìn)入了正題,不然只怕會被對方帶的越來越遠(yuǎn)。

    “你的修為恢復(fù)了多少?”

    說到正題,青堯就正經(jīng)了一些:“筑基初期巔峰,不日可以沖擊筑基中期,你那邊呢?可不要趁師兄不在,招惹了什么花花草草,不然師兄會傷心的?!闭f完,換上了一副傷心失落的表情,好似真有這么一回事一般。

    花花草草……墨九腦中閃過莫淺憂的身影,又迅速將之揮去,只當(dāng)沒有聽到青堯后面那半句話,對那副表情也視若無睹道:“一切安好?!?br/>
    他原本還想將今天和蜀魄以及莫淺憂二人相遇之事說出來,再同他討論關(guān)于末日的事情,看莫淺憂的樣子,似乎末日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也許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末日的內(nèi)幕和原因。

    只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暫且不作討論為好,畢竟還沒有弄清楚具體消息,討論也只是兩個人的空想,等明日莫淺憂說了后再討論也不遲。

    “你多慮了?!?br/>
    腦中思索半晌,墨九干巴巴道。

    “是否多慮,唯有師弟自己心中方清楚,師兄不便多說,只希望師弟自己能夠把握好分寸?!鼻鄨蜷]了閉眼,淺笑著說道,那雙眼睛內(nèi)承載的東西讓墨九的呼吸忍不住頓了頓。

    半晌,他才鄭重說道:“……我自知曉,不必為此擔(dān)憂?!?br/>
    他知道青堯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青堯在擔(dān)憂什么。

    無非是害怕他對這個世界中的人、物有所留戀罷了,就跟那些喝了“浮生夢”的修士一樣,在不斷的“輪回”中對其中一世耿耿于懷,從此修為不得寸進(jìn)。

    他在上一世生活了十三載有余,在這一世生活了三年多,而對青堯而言,卻過去的只是尋找他時所花的那一段短短的時間罷了。

    對方察覺到發(fā)生在他身上的變化,并不奇怪,說出這些話,也并不意外。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變化只是因為這十六年余的生活和以往有太多不同罷了。

    他在太元界,不會有張知禮、張帆、張鳳花這樣的人和他一起修煉。也不會接觸到這樣的人,他是元嬰大能的親傳弟子,也是毒修。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無論是哪一點。都足以讓人在靠近他的路上止步于前。

    上了靈界,修為高深者數(shù)不勝數(shù),就算有性情各有各的不同,但是沉淀在他們體內(nèi)的道卻注定了他們與張鳳花他們截然不同。

    在醒來進(jìn)入汨羅之后,他最初過的是冷眼旁觀一切的生活,如同看著一場場戲,看著戲里面的人物們經(jīng)歷這世間的一切,自身卻永遠(yuǎn)只徘徊在邊緣地帶。

    在加入碧霞宗后。他所遇之人世家風(fēng)骨有之,冷酷漠然有之,沉穩(wěn)溫和有之……但都各有各的道路和責(zé)任,各有各的背負(fù),可以說,他所認(rèn)識的人,都是人們眼中的天之驕子,世家風(fēng)骨的繼承者,一個比一個細(xì)心聰慧,一個比一個可以讓人依靠。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無疑不是愉快而舒心的,眾人相互間都清楚明白地了解對方,如同了解自己。不用過多言語,也許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細(xì)節(jié)性的動作,雙方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默契下無聲流淌。

    而張鳳花他們帶來的則是另一種感受,一種活躍而蔥蘢的氣息,他從未如此真切接觸過的氣息。

    這樣的氣息突兀嗎?突兀。

    他們不似蒼玉、納蘭子矜、慕容晗等人給予他人的穩(wěn)重、強大的感覺。充滿了跳躍和活力,充滿了年少不知愁的輕松和無憂。

    他們感染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包括一直和他們不明顯地保持著距離的墨九,包括另有故事。明顯不簡單的張逡凌,也許還要再加上歸辰、歸素、靈淵和靈寒。

    墨九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比起曾經(jīng)鮮活了一些,這也有過了三年的凡人生活的原因在內(nèi)。

    青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擔(dān)心墨九會對此有所掛念和不舍,于他日滋生出心魔,所以用形似調(diào)戲的話去進(jìn)行試探,去進(jìn)行提醒。

    墨九沒有忽略那雙納盡山河風(fēng)光的眼中的冰涼,他知道若是他有所不舍和懷戀,那么迎接他的將是封鎖記憶。

    只是,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離開,自然代表著他會珍惜這段記憶,卻并不會去追逐。

    他從未遺忘過他應(yīng)該回歸的地方是哪里,他不會有任何遲疑。

    張鳳花他們所帶來的輕松,十三年就已足夠,再多,只會過猶不及。

    這些時間所帶來的影響,也會在后面的漫長歲月中被重新洗滌干凈。

    更何況,汨羅在不知不覺中,便已經(jīng)駐扎在了他的心中……碧霞宗、靈族,在那里所遇到的每一個人……張鳳花他們很好,這個和母親相似的世界也很好,只是,終究不適合他。

    如同小河和大海,張鳳花他們是小河,小巧精致,清澈見底。而他們卻是大海,他們可以包容小河,但是小河呢?與大海相容的,只有大海。

    他的世界,是在汨羅,在那一群道路、性情各有不同的人中。

    在那里,他才不會顯得突兀,在那里,他所有的一切才可以不用有所顧忌的展示出來,在那里,他才能找到‘同類’……(未完待續(xù))

    ps:在玉九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很簡單,也都很復(fù)雜。

    精英弟子,至少在智商方面是笑傲大部分人的,他們敏銳,每一個看似親密的動作下,都存在著必然的原因。

    他們就是一把帶了鞘的寶劍,外表華美也好,質(zhì)樸也罷,都無法掩蓋里面那冷冽鋒芒。

    玉九眼中,上位者,也許不需要多么聰明,但至少要通透,對人、對事、對物都通透。

    只有這樣,才是上位者,而不是陰謀詭計,爾虞我詐。

    人與人之間的斗爭,放在整個天下,渺小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