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水煙已經看不見那男子了,趕緊進去看君笙,要是君笙出了事,恐怕他有再多的腦袋也不夠砍。
踏進房門,看見君笙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水公公!聽說......聽說有人揭了皇榜?!是何人?......能......能治好君笙嗎?”煙錦聽到消息趕緊跑過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問道。
“萱婉儀?!彼疅熆吹綗熷\,說到,“我也不知道是何人,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呢!老奴應該問問的......皇上也應該問問的......”煙錦看著她的樣子, 愕然道:莫不是他?!為了掩飾身份,還施了攝心術?!激動的跑進屋子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心里不免失望起來。
看到這場景,還有熟悉的味道,想必一定是他來了。這來無影去無蹤的作風倒也像是他的,也只有他,才會這樣罷。
“君笙?”煙錦走進看著君笙逐漸紅潤的臉龐,輕輕的叫道。
“婉儀,主子還在休息呢,我這就去叫了太醫(yī)過來給主子看看?!?br/>
“不用了?!睙熷\阻止道,順手拿過君笙的手腕,搭上把脈,雖然男女不可隨便有肌膚之親,可是為了君笙,水煙忍住了嘴邊的言語?!皼]事了,體內的毒素都清理的差不多了?!闭f完起身就走了出去。
水煙看著煙錦奇怪的反應,沒有想太多,只想著主子沒事了,趕緊告訴皇上,皇上肯定會開心的。
“婉儀為何憂心?主子已經獲救了,婉儀應該高興才是?!?br/>
“我高興不起來,總感覺有大事要發(fā)生了。”煙錦在大殿內焦急的踱步,根本停不下來,也沒有要停下0來的意思。“君笙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理完,可以提內的那道屏障卻沒有了,若是這次來的不是他的話,那可就糟了?!?br/>
煙錦無奈的跺跺腳,想來想去也沒有一個好的法子只得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青莞怎么樣了?”
“蘇婕妤她......還是不見好轉,整日啼哭,太醫(yī)們也沒有辦法?!逼鋵嵾@件事煙錦還是自責的,都是自己太過大意,青莞到了浣衣局 竟沒有去看過她,才會讓她 在那種地方受盡折磨,雖只有半月不足,青莞在里面卻受盡了折磨,慕曲和碧才人又加恨于她,想必里面的人對她并非常人的折磨吧。
“蘇婕妤她......還是不見好轉,整日啼哭,太醫(yī)們也沒有辦法?!逼鋵嵾@件事煙錦還是自責的,都是自己太過大意,青莞到了浣衣局 竟沒有去看過她,才會讓她 在那種地方受盡折磨,雖只有半月不足,青莞在里面卻受盡了折磨,慕曲和碧才人又加恨于她,想必里面的人對她并非常人的折磨吧。
知道現在她才發(fā)現,在帝王面前,在奸人面前她顯得多么渺小無助。如果沒有君笙,她會怎么樣?
“我去看看她?!?br/>
“你們都要走開哦~”剛進門就聽見青莞的聲音,幾位太醫(yī)圍著她,想要喂她吃藥,卻被她頻頻打翻。這已經是第三碗了,若是再打翻,怕是又要幾個小時才能熬好了。
“萱婉儀?!碧t(yī)們畢恭畢敬的跪下,請安。煙錦的到來,無疑是解救了他們。
“起來吧?!睙熷\沒有看他們,微笑著徑直朝青莞走去。端過太醫(yī)遞過來的藥,說到:“你們都退下吧,藥再去熬一份?!?br/>
“是?!?br/>
“青莞,來,快過來?!睙熷\坐在臺階上,招呼青莞過去。青莞見到她似乎也很開心,蹦蹦跳跳的過去安靜的坐在她的旁邊。現在的她不再啼哭,反而變得乖巧安靜起來。
“來,我來喂你吃藥?!睙熷\笑著,青莞也笑著將藥喝下。
看著青莞現在的樣子,煙錦心中感慨萬千,她還記得那日她悄悄進入丞相府,第一個跟她說話的就是青莞吧。這些天來她想了很多,君笙昏迷之后,看到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沒有誰會一直在誰的身邊,想要不被欺負,唯有自己變得強大。
她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白翳,可伴君如伴虎,她沒有足夠的把握南臨國的一國之主會永遠守護她。既然如此,那便要想辦法讓他依賴自己,只有讓自己的靠山依賴自己,那樣才是最安全的。
“婉儀,別在地上坐太久了,小心著涼?!绷煎房吹綗熷\陷入沉思,不用想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嗯。青莞,你也快起來,地上涼?!?br/>
“嗯!煙錦姐姐好漂亮,青莞好喜歡?!?br/>
“我也喜歡你?!睙熷\笑著捏捏她的臉蛋?!澳憧?,我吃完藥了!”青莞將碗給煙錦看,煙錦接過說:“青莞乖,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地吃藥,如果我聽說你不乖乖吃藥的話,我就不來看你了?!?br/>
“嗯......那......那我好好吃藥。”
“嗯,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希望下次來看你的時候,你的病可以很快好起來?!?br/>
青莞,你要好起來,那樣我才可以為你報仇,好好地保護你。
“婉儀?!?br/>
“良宸,回去拿我的風衣,我在宮門口等你。”
“是?!?br/>
煙錦出了青莞住處的宮門,斥退了神身后的一群人轉身朝宮外走去。
還好凌煙宮到宮門不算遠,沒有過多久,良宸就拿著她的披風趕到了宮門口。不似往昔那般去哪里都要跟著良宸,現在他也慢慢地開始了解宮中的布局了。也開始慢慢懂得人情世故。
“婉儀你這是要去哪里?”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走就可以。”煙錦繞開她的話題,良宸也不再多問。煙錦迅速披上披風,消失在良宸的視線中。
越過一層一層的屋子之后,又再次停滯在熟悉的建筑物旁邊,沉思了一會,輕輕躍于房頂,進了院子。在月色朦朧中,恍然間有個墨色身影屹立在院內。
煙錦仔細打量那個背影之后,撇撇嘴飛至院內,說到:“你來干嘛?”
“當然是來看你咯?!笔蔷希D身看著煙錦,笑笑說,“順便帶你見一個人。”
“誰???”煙錦疑惑的看著他。
“出來吧?!痹捯魟偮?,從屋子的轉角處就走出來一個人。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面前的人白衣一塵不染,不似其他王公貴族那般富麗妖嬈,倒是給人一種仙姿的感覺。煙錦沒有看清臉,就已經知道是誰了,轉身就想要離開,卻被那個白色身影攔住。
“走開?!?br/>
“煙錦?!睒伳昕粗鵁熷\這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輕輕喚著她的名字,“煙錦?!?br/>
“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應該已經出城了嗎?你不隨大軍同時出發(fā),竟一個人留在這王爺府中作何打算?莫非是要臨陣脫逃?!”煙錦厲聲道。
“我沒有臨陣脫逃,婉儀怕是誤會了?!睒伳晁坪鯖]有忍住心里的怒火,“我倒是想問問婉儀來我這府中有何事呢?!”
“本宮在哪里須得你管?”
眼看兩人就要掐起架來,君笙無奈的趕緊到兩人中間調解,“莫要生氣,莫要生氣?!睂熷\拉至一邊,眼神示意榿年不要跟他吵,本來今天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糾結兩個人問什么都在這里。
“煙錦?!睒伳甑恼Z氣緩和了不少,“上次的人也是你對吧?”
“什么上次,我不知道?!睙熷\回答道。
榿年看著她輕聲的說:“你來看我,你擔心我,說明你的心里就是有我的。既然如此,為何又要身陷后宮呢?”
“王爺,此話怎講?身陷后宮?當初不是王爺讓我去的嗎?溶月呢?你們兩個那么相好,你怎么還是沒有將她護住最后還是讓她進了后宮?而今,王爺找到煙錦是想說什么呢?坦白嗎?是,我承認,當初是我妄想了。怎么,滿意了?我來這里干嘛?你以為我來這里是干嘛的?看你嗎?不!我是來看我自己!”煙錦看著他,說到。
“煙錦,你和我走好嗎?我們一起離開,一起離開這個地方?!?br/>
“我不會和你走,先不說我,就是你也不可以走,雖然我不贊同你去搶的江山之主的位置,但是丞相年紀大了,一心系于你身上,就為此你也不可以丟下他。你還是回到邊疆,我和皇上會在皇宮等你平安歸來?!闭f完,拂袖消失于夜色之中。
君笙看著煙錦離去的方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他沒有離去,有喜有憂。他害怕她會沉陷無限循環(huán)的仇恨中,卻又欣喜自己還在他的身邊??粗鴺伳晔谋砬?,只得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離去。
“你們聽說沒有,萱婉儀和二皇子有關系呢?”
“有什么關系?”
“你還不知道吧,我有好幾次都看見萱婉儀悄悄的離開寢宮,出了宮呢!”
“你這算什么呀,就算出宮也不能證明婉儀跟二皇子有牽扯吧?”
“你難道不記得二皇子尋找萱婉儀的事情了嗎?”
“聽你這么說好像還是有點道理的呢?!?br/>
“我跟你說啊,現在都在到處瘋傳萱婉儀與二皇子的事呢!”
“哎呦,這可不得了,你可千萬別再說了,皇上要是知道你在背后傳萱婉儀的壞話定會割掉你的舌頭!”他說的這句話驚得那名宮女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氣憤的說:“公公你可別亂說,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傳出去的!”然后撅著嘴端著茶水離開了。
“婉儀,婉儀!”一名宮女哭著跑進了凌煙宮。煙錦揉揉額頭說到:“發(fā)生什么事了?”
“婉儀,您不知道,今天我去御膳房拿點心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亂嚼婉舌根,誰知道,到現在愈演愈烈,說婉儀跟二皇子有染!我們出門就被一群人指指點點,說就是我們的主子.....我們主子...”
“說我干嗎?”
“......說我們主子不守婦道,奴才估計也沒有什么好貨色?!蹦菍m女將頭磕在地上,哭道:“奴婢相信婉儀是清白的,可是......”
“沒關系,你起來罷。本宮在這凌煙宮,要說就沖我來。何苦要為難我的下人!”煙錦怒道,“良宸,你去給我查查是誰亂嚼本宮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