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燦偽裝進入諸國都城的節(jié)點。
這一日同樣是天空陰沉,漫天大雪。
而都城的居民則顯得非常愜意,他們或是在家中取暖與家人來客閑聊,或是裹著相當保暖的大衣走親訪友。
最為熱鬧的,卻是一處巨大的告示牌前。
巨大的告示牌前聚集著近千人,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對著告示牌上公布的內(nèi)容指指點點,有的還搖頭晃腦不斷地說著什么。
燦在遠處向告示牌前望去,卻見...
有點尷尬,看不懂上面寫的是啥,事實上,燦其實也聽不懂這些人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從心靈的感覺來理解人們話中的意思。
當然對那純粹的文字毫無辦法。
而降低了能力的燦,也無法從時間或者世界的記錄中直接解讀。
沒辦法,只能發(fā)動“超能力”了。
燦控制著分身,和一位人群中的老人開始“友好交流”起來。
許久,當然只是某種角度的“久”,老人如同恍然驚醒,猛然睜開眼睛,緊接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咋回事?咋好像睡著了捏?”
燦在人群的一角,再次望向告示牌,而這一次,他總算是看懂了告示牌上的內(nèi)容。
“第二百七十四屆十學者會議將于十日后開始,本次議題有...”
看起來似乎是某個重要的會議將要開始,而所謂的“十學者”會議,不僅僅是十個學者參加的會議,而是十國的各學派代表參加的一次最高權力會議。
而諸國現(xiàn)在事實上只是存在十個區(qū)域的劃分,雖然還有人稱其為諸國或者十國,可事實上,早在數(shù)百年以前,諸國便已經(jīng)實現(xiàn)同一。
這一切,還要從賢者建立語文學派來說。
在賢者建立語文學派初,語文學派的權力完全由賢者和上等種來賦予。當然這樣的權力賦予有局限性,也受到賢者議會(火精靈議會)的管制。
但后來賢者議會決定要將語文學派完全交予火族人,來進一步促進火族人文明的發(fā)展。
于是自建立語文學派的賢者隱世后,語文學派事實上已經(jīng)完全由火族人自己運行。
當然,賢者議會依然會支持語文學派的正確活動。
只是問題是,當時的火族社會結構相當原始,而對知識傳播如此強力的語文學派,所造就的“高端”人才如此之多,背后又有賢者背書,自然很快就成為了諸國的頂梁柱。而結果就是,大多數(shù)的權力階層,不是加入語文學派,就是完全被甩出權力核心。
那些死硬不知變通的霸占權力的“文盲”,輕易就被掃進了垃圾桶。
而一個國王和平民一同學習的組織,其對國家和社會的滲透力度可想而知。
同時不斷進步的社會基礎受教育程度,也不斷催生出更為先進的思想。
社會的核心制度,經(jīng)濟的發(fā)展水平,人民對個人思考的不斷加深,都使諸國以極快的速度發(fā)展,火族人文明很快就來到“共和”的等級。
而諸國的劃分,開始影響火族人的發(fā)展。
在經(jīng)歷幾次“友好協(xié)商”,加幾次“軍事演練”后,不敢真的大打出手的諸國,很快變成十國,然后只剩一個名頭。
于是諸國消失,一個新的國家建立起來,而很快國家的最高權力機構就確立了。
那便是:
十學者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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