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眾人只見一個身影閃到幫邪柔莞說話的那個靈師身后,緊跟著,便看那人影手上銀光一閃:“敢問柔莞姑娘,我們是嫉妒你你的愚蠢、還是嫉妒你的不知廉恥呢~?”
“!”
不等眾人反應(yīng),就見之前那個信誓旦旦指責(zé)眾人沒有同情心的靈師臉上面皮逐漸脫落,原來竟是易容用的人皮面具,而在面具之下,邪柔莞那張驚恐到扭曲的嘴臉直落入眾人視線之中。
當(dāng)下,在場靈師無不議論紛紛。
“嚯——!原來竟是她本人!”
“我的天,她可當(dāng)真是個有心思的!我要是因為自己心思不純貼上了個冒牌貨,就承認(rèn)是自己蠢,乖乖滾回玄宗門!哪里還有臉跑出來丟人現(xiàn)眼!”
“而且她還好意思說我們嫉妒她?可真是賤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不過,這邪柔莞是真的以為她在那兒隨便忽悠兩句,我們就會上趕著去安慰她了?拜托、我們又不是傻子!”
邪柔莞原本清麗無雙的絕色面容,如今因被人戳穿最后的那點小心思,已然變得猙獰無比,她猛地回身,在看清來人之后,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名字:“鳳、夜!”
邪九鳳勾了個笑,將邪柔莞的人皮面具甩至天際,旋即并指一點,冰華耀光,直將那面皮撕成碎片紛紛。
就在眾人被如此景象奪去眼球的瞬間,邪九鳳猛地湊近小白花,故意壓下的嗓音中帶著半分笑意,一如昨夜在邪柔莞耳畔低聲蠱惑的那般:“四妹,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大禮,你、可喜歡?”
“!”
邪柔莞雙目赤紅,是她、原來鳳夜、就是邪九鳳!
而且、聽她話中的意思,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的人、就是她!說不定、說不定昨晚上的檀華上仙、也是她找人假扮的!
“你這賤人!我——我殺了你!”
如果說在人間界的名譽喪盡、邪柔莞還能安慰自己到了上天境她還可以重頭來過,可如今上天境的形象崩塌、她還能去哪兒!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
她怎么可以惡毒至此!
邪九鳳、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何種地步才肯罷休!
種種憤恨、直化作隱隱泛于掌心的五毒靈源,直逼邪九鳳心口!
然。
此時的邪柔莞早已不是邪九鳳的對手,少帝境九重的修為,讓邪柔莞就連想近邪九鳳的身,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邪九鳳抬手之間,筋骨斷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凌絕峰之上!
“呀啊啊啊??!”伴隨著邪柔莞的一聲慘叫,邪九鳳攥著小白花的右手手腕,將她扯至自己面前,一雙似笑非笑的剪水眸寒光點點,邪九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嗤笑道:“賤?當(dāng)初你在鎮(zhèn)北王府上算計我的時候,
怎么不說你自己賤?”
“你!”“縱云大會、推我下懸崖,十六強讓琥珀扮作莫輕書、想置我于死地,八強賽棄琥珀于不顧,將赫連兀用完就甩,戰(zhàn)榜貪生怕死、讓林諾涵幫你開脫,后又用我的身份參加梵天書院,被拆穿之后恬不知恥的
為自己辯解開脫——”
邪九鳳越說聲音越輕,卻字字句句攝人心魄:“邪柔莞、你好好看看你這一路走來、樁樁件件的惡心事,你怎么好意思還來說別人?”
“呵呵……呵哈哈哈……”
邪柔莞從喉間溢出一陣可怖笑意,她那一雙好看的杏眸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一般:“怎么、你現(xiàn)在是要為琥珀、為赫連兀,為那些被我騙了的人抱不平么?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你說的這些、有哪一樣是我的錯?邪九鳳、你仔細(xì)想想,如果你一開始老老實實的被小廝毀了清白、毀了名聲、毀了一切,如果你一開始不和我作對,而是乖乖跪在我腳下、老老實實的認(rèn)命!之后的樁樁
件件事、都不會發(fā)生!”
“可你、你偏偏怎么碾都碾不死!為什么你的命那么硬!你早早去死了多好?。窟@樣我也不至于為了要和你斗、傷害那么多人不是么?”
“邪九鳳啊邪九鳳、你知道么,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就算我手上真的不干凈、那那把殺人的刀子,也是你遞過來的!”
“我?”
邪九鳳簡直被氣笑了:“是我逼你良心喪盡、壞事做絕的?你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力趕不上野心、最后洋相進出,這一切難不成都是我逼的?邪柔莞,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邪柔莞被邪九鳳懟得目呲欲裂,她頂著那張扭曲得理智盡喪的臉,狠狠嘲諷道——“我往自己臉上貼金?邪九鳳、你也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如果不是凌云夜一路幫著你、你今天有命站在我面前處處壓我一頭么!你不過是個靠著男人的浪蕩貨色、和我利用他人往上爬有什么區(qū)別?你又有
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我靠凌云夜?”
邪九鳳輕勾一笑:“那你可搞錯了,是凌云夜靠著我、才、對~”
昨天他還靠我身上撒嬌呢!
邪柔莞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邪九鳳、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就在邪柔莞差點被邪九鳳噎死的檔口,卻見昨日那個鴻鈞道祖的門人匆匆躍至兩人面前——
“兩位冷靜、還請兩位稍安勿躁,這會兒要是鬧出人命,西昆侖也是很頭疼的,請兩位務(wù)必給我一個面子,等會兒在擂臺之上分生死、如何?”能來參加涂山選拔的靈師,想來修為都弱不到哪兒去,而且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再加之邪九鳳與邪柔莞方才說話壓著聲音,故而門人只以為這兩人是單純的起了沖突,急匆匆的上來勸架
。邪柔莞眼瞧自己有脫身的機會,趕忙順桿爬,甩開邪九鳳鉗制她的手,狠狠道:“你給我等著、一會兒涂山選拔第二輪擂臺賽,我定會讓你像螻蟻一般跪在我腳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