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子軒窩在沙發(fā)上小憩著,本來電視機突然間黑頻他已經(jīng)很郁悶了,也打了房東電話,明日就會有人來修理了。
他想不到竟然聽到了她再一次大罵他,無奈之下,他只好站起身抹黑去找到了她的位置,將她給牽引到了自己身邊,然后還不忘拍拍她的頭,警告道:“下次再被我抓到你罵我試試,小心我把你丟出去!”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一黑就害怕,一怕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啊。我再也不敢了啦。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黑漆漆的?”安憶萱看在他牽著自己的份上,倒是也乖乖的認(rèn)錯了。
“可能是因為老房子電路問題吧,明天就好了,今晚你就擔(dān)待著點吧?!卞纷榆幝朴频慕忉屩?,其實與滿足這次大罵的因為他可以理解,所以才不與她計較。
想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餓了沒?”
“你不說我還不記得,一說我就餓死了啦?!卑矐涊嬖诤诎抵凶プ×怂氖郑杏X很有安全感,對黑暗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我去準(zhǔn)備吃的,一會兒過來帶你?!卞纷榆幭胍鹕砣ツ脰|西,可是一個人緊緊地拉住了他的手,就是不愿意松。
無奈之下,只好回過頭看向了她。
黑夜里,她的模樣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咪,是那么的可憐。
安憶萱抓緊了宸子軒的手掌,不安的乞求說:“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帶著我一起去好不好?”
楚楚可憐的聲音讓宸子軒很是無奈,他掰開了她的抓著他那只手,然后將人打橫抱在了懷里,很是無語的對懷中的人說:“這樣滿意了吧?”
黑暗中,她的小臉兒都被羞紅了,在他的面前她仿佛就是個透明了,什么優(yōu)點都沒有綻放出來,反而是被他看光了缺點。
她在他懷里吐吐舌頭,很是俏皮,不過他沒有看到她這么可愛的一面。
宸子軒因為懷里有個礙事的人,很是費勁的拿了點食物便繼續(xù)抱著她往陽臺走去。
到了陽臺,他把她換個姿勢抗在了肩上,他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人比前幾天消瘦了不少,竟然這么輕了。
他很是體貼的將一些衣物挪到了一邊,然后從角落里抽出一塊板,拿一個凳子墊高,再把板放在凳子上。
“你好了沒啊,這樣子上上下下我好怕啊?!?br/>
躺在他的肩膀上被他移來移去的,時而蹲下時而站起,安憶萱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總之就是被嚇得兩眼都不敢睜開,只知道死死地拽住眼前的男人。
“馬上?!卞纷榆帉⒓缟系娜寺姆畔?,透過月光看著她小巧的臉袋兒上配著的卻是緊繃的面容,看得出真的是嚇壞了。
他很是寵溺的說:“笨女人,睜開眼啊……”
被對方喚著‘笨女人’憶萱覺得很郁悶,自己哪里笨了??!
不過她還是乖乖的睜開了眼,因為有月光的照射,她經(jīng)過這微弱的月光她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有月光她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