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紓匆忙到了訪談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主持人是當前比較受觀眾喜愛的一個大叔,他的節(jié)目風格一直都是很接地氣,三觀也算比較正的。。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沒想到這樣一個主持人都能被丁紅薔收買。
看著大叔那營養(yǎng)過剩的身材和和藹可親的臉,她不由得暗暗嘆息,本來你可以順風順水一直小紅下去,可你非要趟這趟渾水,這次只怕要晚節(jié)不保,要怪就怪你太貪婪。
想借別人來炒作自己,那我便送你一程。
是以網(wǎng)絡直播的形式進行,因為事前做足了宣傳,直播剛剛發(fā)布便涌進來數(shù)十萬人。
主持人故作驚訝道:“居然一開始就這么多人?”
白子紓笑道:“看來喜歡看熱鬧的人的確很多啊。”
這句話是比較刺耳的,但畢竟是有經(jīng)驗的主持人,立刻接道:“也不能那么說,畢竟藍向煦是大家深受喜愛的演員,我想大多數(shù)人應該是比較關心這件事情的進展?!?br/>
白子紓不緊不慢地說:“藍向煦事件是法律范疇,這么說咱們這是一期法制節(jié)目了?”
“哈哈……我對法律可是沒什么研究啊,子紓你呢?”
“我也沒什么研究?!?br/>
“所以我們還是聊聊家常吧!”
主持人終于把話題引了回來,短短幾分鐘,額頭已是見了汗,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直播,之前都是做的錄播節(jié)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咔嚓掉,但直播就不行了,所有言論都會在第一時間播出去被所有人看到。
他不由得有些后悔答應丁紅薔主持這個直播,但這確實是個機遇,如果能好好把握,便能大紅一把,而且那白子紓據(jù)說也是丁紅薔的人,應該不會出什么岔子吧?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他漸漸放松了心態(tài),開始高談闊論,對藍向煦事件直抒己見。
“……所以這件事啊,雖然不能說雙方都有錯,因為感情是不分對錯的,他們倆的感情,只有當事人心里最清楚?!?br/>
白子紓笑而不語。
忽然鏡頭外安洋使勁兒朝她招手,她說道:“抱歉我這個麥有點問題,我去去就來?!?br/>
說完她走出了鏡頭范圍,安洋有些生氣地看著她:“來的時候你怎么答應我的?能不能好好錄?”
“我也沒‘亂’講話?。俊?br/>
“那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吭蹅儭@個節(jié)目不就是聽你說話嗎?你讓主持人在那里干巴巴地講,誰愛看?。磕憧纯慈藬?shù)都降了多少了!”
白子紓笑了笑:“那我要說話了?”
“廢話reads;!”
“可我怕說錯??!”
安洋不耐煩道:“你盡管說吧,想說什么說什么?!?br/>
“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對對對,快去!”
白子紓回到現(xiàn)場:“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
主持人急忙說道:“哦,說到這個明星夫妻應該如何處理家庭糾紛。我覺得啊,作為明星,偶像,凡事都應該起到一個表率的作用,應該保持自己一個健康的形象,像藍向煦這種,把自己的家丑,完全暴‘露’在公眾面前,我認為他是不理智的?!?br/>
白子紓笑了笑:“我還是個孩子,我才十九歲,對婚姻并不了解,這件事你跟我談,真的是對牛彈琴了?!?br/>
主持人正要解釋,她忽然又說道:“不過若是談論感情,我雖然經(jīng)歷的不多,卻也知道,如果有人捅了你一刀,你第一反應是自衛(wèi),隨即就應該反擊,而絕不應該站等著繼續(xù)被傷害。藍向煦事件,是羅筱雅先發(fā)聲,難道被人咬了,還不還手?”
“我也是男人,我覺得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應該有擔當,畢竟這種事對‘女’方傷害太大了,息事寧人是一種處世態(tài)度,這種態(tài)度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br/>
“是嗎?”白子紓冷笑:“希望您有一天被扣了綠帽子,也能這么大無畏的去保護您的太太?!?br/>
“你……呵呵,開玩笑,開玩笑……”
主持人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想終止直播,但網(wǎng)友們不干,他們就愛看白子紓說這種‘‘激’進’的言論,太刺‘激’。
“我今天來可不是開玩笑的。”白子紓端端正正地坐著:“作為藍向煦事件的知情者,我想說兩句?!?br/>
一句知情者,觀看直播的人數(shù)瞬間又漲了好幾萬,太多的人想看爆料了。
“首先,我跟向煦哥是朋友,希望大家不要用惡劣的心態(tài)來揣測我們的關系,畢竟,我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
說著,她‘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其次,對藍向煦的家事我有所耳聞,我有一個朋友是‘婦’幼醫(yī)院的,她向我爆了一個料,這個料絕對真實,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婦’幼醫(yī)院的官方網(wǎng)站去看。”
“這是個什么料呢?”直播還在繼續(xù),主持人不得不配合她。
“是關于‘婦’幼醫(yī)院產(chǎn)科醫(yī)師呂秋霞的爆料,這位呂醫(yī)生涉嫌收紅包、違規(guī)透‘露’胎兒‘性’別等,并且在前不久,因‘私’自為半個月孕‘婦’做引產(chǎn),導致孕‘婦’大出血而死亡,這件意料事故,目前正在審理當中,產(chǎn)‘婦’家人的微博,大家也可以去關注,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這個呂醫(yī)生的確是醫(yī)德敗壞,人人痛恨,可這件事跟藍向煦事件有什么關系呢?”
“沒關系我會拿來這里說嗎?”白子紓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位可憐的主持人:“羅筱雅的情夫高涵,他的生母在他年幼的時候跟他父親離婚,再婚之后,沒有孩子,所以一直都很疼愛他。這位生母,就是‘婦’幼醫(yī)院的呂醫(yī)生。據(jù)‘婦’幼醫(yī)院醫(yī)護人員透‘露’,呂醫(yī)生先后兩次為羅筱雅做了‘婦’科檢查和流產(chǎn)手術。我不得不懷疑這其中的關聯(lián),羅筱雅做手術為什么非要找高涵的媽媽?這里面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子紓說到這里看著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抱歉地一笑:“我還小,不懂這是為什么,您能否為我解釋一下疑‘惑’呢?”
主持人笑得十分勉強:“我想,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吧?”
“巧合嗎?可是有人跟我說,羅筱雅早在認識藍向煦之前便認識了高涵,她根本不愛藍向煦,她跟高涵合謀,妄圖將藍向煦的產(chǎn)業(yè)據(jù)為己有reads;。可這么多年來藍向煦卻‘蒙’在鼓里,在片場,人人都看見,他對妻子百般呵護,疼愛有加,可笑的是,他的妻子卻‘私’自找那呂醫(yī)生做流產(chǎn)手術,她是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嗎?還是說,這個孩子根本不是藍向煦的?”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白小姐你把自己的猜測拿到公眾平臺上來講是不是有欠妥當?”
“您不是說讓我談談自己的見解嗎?以上就是我的見解呀!只有是真是假,我們這又不是法制節(jié)目,我想我沒必要太過嚴謹,而且我也說了是我個人看法,是真是假,信或者不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br/>
主持人被她嗆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她站起身從容說道:“今天就聊這些吧,大家再見!”
說完她毫不留戀地走出了直播間,一出‘門’,安洋就冷冷地讓她上車,直奔丁紅薔辦公室。
丁紅薔黑著臉看完整個直播,這時白子紓頂著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走了進來。
“白子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我說了我該說的話啊?!?br/>
“‘混’賬!你明知道我做這檔節(jié)目的傾向‘性’,是誰給你的膽子!”
白子紓收斂了笑容:“丁總,首先藍向煦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我不幫他說話,反而還要戳他的痛處,落井下石的數(shù)落他的不是,這樣的我,看在公眾眼里,難道會是一個好的藝人嗎?這對我今后的發(fā)展,難道真的是有利的嗎?”
丁紅薔若有所思。
白子紓繼續(xù):“其次,公眾對藍向煦事件雖然看法不一,但支持藍向煦的明顯占大多數(shù)。在這種勝負明顯的形勢下,我們卻要逆勢而為,那么結果必定是慘不忍睹。所以我不明白丁總為什么要做這場訪談,如果不是我力王狂瀾,現(xiàn)在整個盛薔都要被拖累成為羅筱雅的擋箭牌,被輿論所痛斥,成為整個娛樂圈的笑柄!”
丁紅薔聽完她的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唉,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可是丁紅薔沒辦法,她必須站在羅筱雅一邊。
“不管怎么說,你這次都太放肆了,以后還是收斂些吧!這也就是我,能一次次的縱容你,換一家公司,換一家老板,又有誰能容忍你這個‘性’子!”
白子紓笑了笑:“這也是我要說的最后一點,丁總,您從簽下我的那天起,就知道我是這般‘性’子,既然如此你還要讓我去做這種節(jié)目,說這種昧著良心的話,我只能說這是您自找的?!?br/>
“你……”
“丁總別生氣,我這人‘性’子直,我只是希望日后再有這種事,請丁總千萬不要再讓我頂上了,您要找聽話的木偶,公司里多的是,您看中我的,不就是我這個倔強的‘性’子嗎?”
丁紅薔看了她半晌,最后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這次是我失算了,放心吧,以后不會再讓你做這種事了。”
“那丁總我可以走了嗎?”
“去吧,好好準備你的演唱會?!?br/>
放了白子紓離開,丁紅薔一臉惆悵,她是一個行事謹慎的人,可為什么卻屢屢在白子紓這丫頭身上栽跟頭呢?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