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xí)生在這里什么都沒有學(xué)會,但是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學(xué)得夠精,那在學(xué)校里的青澀和淳樸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油滑是令人憎惡的勢利。
“喲,長進挺快的??!”吳記者哈哈一笑,“現(xiàn)在反響怎么樣?”
“反應(yīng)大極了,好多人都說要在上面抵制他們景山湖呢!”實習(xí)生趕緊說。
“好!”吳大杰冷冷一笑,楊樹,你真以為有錢了不起?我吳大杰只要一篇文章,就能讓你樹立的品牌馬上就倒下。
得罪我,真是找死?。?br/>
只不過就在吳大杰得意的時候,楊樹和白悠已經(jīng)進了云泰都市報的大門,一路就奔著編輯部去了。
“你找誰?”馬上就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將楊樹給攔住了。
“我有料要爆,就要找吳大杰記者爆料?!睏顦湓缫呀?jīng)想好了對策,馬上就胡說了一句。
喲,都找到這里來爆料了,看來吳大杰這次發(fā)這篇文章是徹底把自己的名氣打出來了。編輯部其他人一臉羨慕,又有些忌妒。
那人一聽,趕緊就將楊樹往吳大杰的辦公室領(lǐng)。
吳大杰還在那里對著實習(xí)吹牛呢,當楊樹他們一直去的時候他就變了下臉,不過瞬間又恢復(fù)了原樣。
“你們先出去!”吳大杰嘴角微微翹起,很顯然,這是來給自己道歉來了。嘖嘖,速度不慢?。?br/>
看來是知道我的厲害了!
吳大杰心下得意,同時又下定了決心,這次就算是楊樹怎么給自己好處都要讓他吃些苦頭。
等他們出去了之后,楊樹大剌剌地坐了下來。
“吳記者好手段??!”楊樹看著他,淡淡地說。
吳大杰嘿嘿一聲冷笑,馬上就靠在椅背上,悠閑地說:“我警告你們啊,這里可是云泰都市報,你們可別亂來。”
慫貨!
楊樹很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個家伙看來是被自己給打怕了。
“我也不跟你多說什么,只有一件事,馬上再寫一篇文章還我清白?!睏顦浜苷J真地說,“你要是這么做了,那咱們的事情就算是揭過了?!?br/>
這下輪到吳大杰愣了,我靠,你就這么兩手空空過來讓我給你洗白?
你妹,你他馬逗我玩呢?
“看來楊老板很不醒目啊!”吳大杰冷笑一聲。
“醒目?”楊樹看了看他的辦公室,一指酒柜上的那幾瓶洋酒說:“吳記者是說我沒有帶酒嗎?”
吳大杰一驚,下意識地就往后一縮,然后冷笑說:“別給我玩這些心機,你帶了錄音筆是吧?!?br/>
“你以為我們都跟你們這么無恥,上哪都帶錄音筆?”楊樹更是不屑了,“我只是來跟你商量這件事的。”
“商量?沒得商量!”吳大杰馬上就一臉正氣地說:“你們景山湖的菜壓根就不合品質(zhì),在面對這種大是大非問題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悠皺了下眉頭,這個家伙一看就是個吃拿卡要的家伙,但是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得好像真是為市民好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啊。
“吳記者,我們景山湖的菜怎么樣,你壓根就沒去過,根本就沒有資格評論。至于你為什么要這么抹黑我,我想這事我們心里都明白?!睏顦湟稽c都不急,看著他說。
“知道又怎樣?”吳大杰卻得意一笑,指著窗戶下邊說:“你認為我們說話出去,他們會信誰?”
“我勸你別得寸進尺!”白悠再也忍不住了,對著吳大杰吼道。
吳大杰卻一點也不怕,他還不信這兩個人在這里敢動手。
“行了,那你意思就是不肯松口唄?!睏顦湔酒鹕韥?,看著吳大杰說。
吳大杰嘿嘿冷笑,根本就不搭理他。
“我們走!”楊樹沉默了一會,然后對著白悠說。
白悠也不言語,馬上就出去了。
“我最后勸你一句,如果你現(xiàn)在給我們在報紙上道歉,你還能安坐在這里做你的記者,但是如果等到我出手……”楊樹看著他,那雙眼睛瞬間就變得殺氣十足,“我敢保證,你會后悔到不該得罪我?!?br/>
“我等著!”吳大杰很囂張地說,根本就不把楊樹的威脅放在心中。
楊樹點了點頭,剛一出門呢,突然間就發(fā)現(xiàn)前面擋著好幾個人。
其中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身的文人打扮。
“你就是楊樹?”這名男人皺著眉頭看了他一會,然后說:“我是云泰都市報的主編李不非,我可警告你,別來我們這里sao擾我的員工。我們報紙都是以事實出發(fā),不是你們這些充滿銅臭的生意人可以左右的?!?br/>
“主編?”楊樹呵呵一笑,然后搖了搖頭說:“這西裝看著不錯,可惜讓狗給穿了?!?br/>
“你說什么?”其他幾個人沒想到楊樹竟然敢罵他們的主編,頓時就大怒質(zhì)問。
但是楊樹根本就不搭理他們,看著紅著臉的主編李不非說:“有你這種人做主編,這報紙也真是垃圾得要死。”
說完楊樹二話不說,馬上就出了門。
“主編……”那些手下看到楊樹這么大搖大擺出去,馬上就氣憤地詢問。
李不非冷笑一聲說:“咱們跟一個粗鄙之人動什么氣,馬上給我在報紙上下手,我就不信了,整不死他們景山湖?!?br/>
那些人頓時就露出了笑意,對啊,我看弄不死你。
“怎么辦?”白悠看到楊樹來這里轉(zhuǎn)了一圈,不但沒有任何進展,這下倒好,還把云泰都市報的主編都給得罪了,所以便有些急了。
“看來得用人情了?!睏顦鋼u了搖頭,這是他很不愿意用的,因為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他根本就不想用。
“怎么說?”白悠看著他說。
“山人自有妙計!”楊樹嘿嘿一笑,他相信只要自己這么一出手,這里的事應(yīng)該就可以解決了。
“走,吃飯去!”走出了大廈,楊樹狠狠吸了幾口氣,然后便拉著白悠去吃飯了。
“真搞不懂你……”白悠是徹底看不懂了,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這個家伙怎么看著一點都不急,這可是傳媒啊,你怎么跟他斗?
不過看著楊樹不急,自己好像也沒辦法急起來。
沒辦法,還是陪他去吃飯吧。
白悠搖了搖頭,徹底無語了。
面對著桌子上的菜,白悠有些提不起勁來,但是楊樹卻吃得很爽,胃口大開。
“我說你別吃了,再吃景山湖可就要毀了!”白悠無奈地說。
楊樹終于將筷子給放下了,然后嘿嘿笑著說:“別急呀,我這馬上就要開始了?!?br/>
白悠一聽,終于來了些精神,一臉期待地說:“怎么樣開始?”
“打電話!”楊樹嘿嘿一笑,然后說了一個讓白悠哭笑不得的話。
打電話?你逗我呢!
白悠都想一筷子戳死這個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