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伶一愣,她壓根沒想到齊瀚還能提到這茬來。
齊瀚已經(jīng)把腦袋埋在了她的頸間,唐伶覺得很沉,很重,她拽了拽身子,卻怎么也脫不開這桎梏,唐伶氣得臉紅脖子粗:“齊先生,那天是我荒謬!我不該用錢來度量你的勞動,可我已經(jīng)道歉了!”
齊瀚的笑埋在她的耳邊:“所以你要雇傭我么?”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唐伶大怒,梗著脖子就要打人。
可是這男人怎么這么沉,她怎么都推不動。
唐伶一想起林叔還生死未卜,自己又被這臭男人占便宜,自己就怒上心頭。
雙手雙腿動不了,唐伶探著腦袋就咬人!她這一大口直接咬在男人肩頸上,留下兩排輪廓分明的齒印。
可這齊瀚硬是忍功了得,被這么一通亂咬之后,還能戲謔說一句:“唐小姐好狂野?!?br/>
唐伶氣得還要哇哇咬人,結(jié)果齊瀚一揮手直接把她按床上,被子一蓋懶懶散散說:“鬧了一陣,你這精力應(yīng)該也撒光了,快睡了。”
所以他又打發(fā)她睡覺了。
唐伶一愣:等等……我先前是問他什么來著?怎么被他岔到天邊來了!
“喂!”唐伶一下從床上蹬起來,“我問你是不是IMC的高層。”
齊瀚又躺回了他那古董沙發(fā)上,眼神落在了文件上:“不是?!?br/>
“那你……”
“大財閥的掌權(quán)人,都忙著揮霍瀟灑。哪有空來這?”齊瀚看著唐伶,“你說呢?”
“可是……”
“是。我們IMC的老板年輕氣盛,長得帥,雖說當(dāng)年是靠爹上位,鬧得也不太光彩。但誰沒點黑歷史?”
“但是……”
“老板身家百億,全球亂飛,香車豪宅島遍地。”齊瀚雙腿一翹,懶散地看了唐伶一眼,“老板放著好日子不過,跑來肯因受罪,他有病么?”
唐伶噎住了,齊瀚說服了她:的確,怎么想都不可能。
“唐小姐年紀(jì)還小,想著天上掉總裁的美夢呢?”齊瀚笑了。
唐伶也覺得站不住理,倒沒追問了,裹著被子一沾床,連日來的疲憊一擁而上。
倦意覆上了雙眼,她還掙扎著想問些紅石鎮(zhèn)的內(nèi)情,但抵不住大腦的昏昏欲睡。
看著女人睡著,齊瀚的睫毛微動:“我不就是有病么?!?br/>
他推開窗戶,窗外是一陣濃稠的夜色,遙遙還能聽見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夜總會紅色的燈箱招牌,在整個冷淡的夜色里添了絲暖絨的曖昧感。
齊瀚撥通了電話:“查到了嗎?”
“紅石鎮(zhèn)兩個派系爭斗很嚴(yán)重,一個盛家,一個雇傭兵集團(tuán)?!蹦沁吇卮?,“他們好像都在搶黑市這個盈利口?!?br/>
“嗯?!饼R瀚點燃了一支煙。
“老板,這個盛家管控挺嚴(yán),我的眼線滲不進(jìn)去?!睂γ嬲f,“您在雇傭兵這邊還安全么?我聽說這個艾倫反復(fù)無常……”
“哼?!饼R瀚冷笑了一聲,“當(dāng)年一個小嘍啰,居然像模像樣地帶個雇傭兵團(tuán)。他能混出個什么名堂來?”
“對了老板,關(guān)于那個黑市……”
“嗯。”齊瀚應(yīng)了一聲,眉眼一垂,吐出了一個煙圈。
“一個月后有一場大型拍賣會?!睂γ嬲f,“您一直在查的那件文物……可能就在里面?!?br/>
“知道了。”齊瀚桃花眼一瞇,“再替我查個人?!?br/>
“誰?”
齊瀚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唐伶。
“林又啟,美國學(xué)者,幾周前在紅石鎮(zhèn)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