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白素貞一對璧人相貌、氣質(zhì)皆是出眾,走在一起如神仙眷侶般,惹得路人紛紛讓開,在遠處不住指指點點,面對這種情景,兩人相視一笑,也不在意。
一邊走,白素貞一邊向許仙介紹著東京城:“官人,你來之前我跟小武他們已經(jīng)逛了一圈這東京城了。對了,小武還備了份姐姐和姐夫喜歡的東西在哪里可以買到的清單,咱們可以路過時把買來!”說著,白素貞拿出一張密密麻麻寫滿字的黃紙出來。
看著紙上面將各個店鋪在哪條街道,有什么都寫的清清楚楚,許仙贊嘆道:“這小武當真是個有心人,不枉娘子你一番辛苦,將他修為提升到引氣入體后期!”
“只要官人身邊多個幫手,奴家這點辛苦算什么!東京城啊,是個四方型的城池,分內(nèi)外三層。最里面是大內(nèi)皇城,然后是內(nèi)城,最外面則是由周長五十多里的羅城圍成的外城,乃是三重城墻的格局,和杭州兩重墻不一樣。而它的內(nèi)城恰好是一個八角型,這被切去的東南西北四個角,東南角的揚州門是貧民區(qū)、東北角的陳橋門是駐軍的、西北角的衛(wèi)州門是高官顯貴們的后花園、西南角的新鄭門外是大內(nèi)的瓊林苑?!?br/>
白素貞又指了指兩旁的河水,道:“官人你看,這兩旁便是汴河,它貫穿東京城,是商業(yè)經(jīng)濟和居民生活的主要通道,各地的糧食等生活用品都通過它來輸送到東京,是大宋的生命線。每年,朝廷都會動用三十萬民工清理河道,防止它堵塞?!?br/>
“娘子,我們?nèi)コ孕〇|京名吃!往哪里走呢?”
白素貞笑著道:”官人,東京城的名吃大多在州橋。它又叫天漢橋,乃是青石所造的石橋,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汴河上十三座橋中最壯觀的一座。它兩岸店鋪林立,諸般雜耍相撲、歌舞表演、說唱班子、大小酒樓、特色小吃、雜貨,商家無數(shù)。就以吃的為例子罷,東京盛行北食,南食,川食,這北食中光是餅一項,就有油餅、胡餅、麻餅、蒸餅、糖餅、髓餅、爐餅等等!東京城有名的酒樓凡七十二家,其中三十二家座落在州橋一帶!小武幾天前便帶我和小青去那邊玩過一次,去嘗了兩家酒店的菜,做得真是不錯呢!”
“那咱們走!”
“那里可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地方呢,乃是煙花云集之地!吃飯時聽到有什么四大花魁,連當今天子都微服私訪過!”白素貞眨了眨眼睛,望著許仙道。
“我有娘子這等天仙般的嬌妻在家,那些個煙花女子哪在我眼中!你看我們后面都是人,有些還是前一個街道跟來的,都是想多看娘子幾眼,娘子,趕快收了你那花容月貌!”許仙連忙笑著表明立場,但看到周圍盡是臉上有些癡迷地男子,有些頭疼地道。
“不,我偏不!在凡間還沒露出過真實面容呢!”白素貞難得耍了下小脾氣,心里暗道,官人你有我這般漂亮的嬌妻,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真當我是黃臉婆了!
許仙無奈的瞧著快成了路上一景的娘子,忽然看到一家衣服店,外面放著紗罩,靈機一動,跑去買了個紗罩,然后笑嘻嘻地拿給白素貞,道:“娘子,這是為夫送你的紗罩,你喜歡嗎?”說著便要給她戴上。
本性不喜歡招搖的白素貞看著圍成一團的男子,也是暗暗不喜的,見官人如此乖覺,要送她紗罩,便借驢下坡道:“謝謝官人!”
這戴上面紗后,白素貞成了個氣質(zhì)高雅,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倒是沒之前那么吸引人了,加上兩人著裝打扮看起來便是有些身份之人,先前那批人也不敢再明目張膽的跟著了。
兩人腳步放得很慢,邊走邊親昵的聊著天,半個時辰后,便到了州橋。這附件到處是縱橫交叉的街道市集,一片喧嚷熱鬧景象。大街寬闊,商鋪鱗次櫛比,檐角高低交錯。人流潮涌,車水馬龍,耳中盡是歡聲笑語,城中甚至夾雜許多各色服裝的各城貴使,在街巷人群中穿梭。
“官人,現(xiàn)在時候還早,旁邊就是那考試院和士子云集的鳳尾茶館,我們要不去看看?”
“去考試院倒是不急,況且我文書什么的沒帶在身上,不如先去那鳳尾茶館去看看?”
“聽官人的!”
兩人在人群中穿行,繞過幾個街巷,在一座高樓前停下。門前一塊大匾寫著“鳳尾茶樓”四個古色古香的大字。
兩人進了一樓廳堂,里面地方極大。許仙聞著滿屋子的茶香,贊嘆道:“不愧是京城,光聞聞便知道盡是好茶。”
旁邊招呼兩人的小二有些驕傲地道:“兩位客官,我們這“鳳尾茶樓”乃是京城里面一等一的茶樓,開張百年來,三位官家都來過我們這喝茶!還賜下墨寶,掛在二樓。”
許仙輕輕一笑,道:“這樣啊,那帶我們上樓看看!”
“客官,這二樓一直作為來京趕考的士子還有文人雅士舞文弄墨的地方,等閑人不能進去!”
“我乃是參加殿試的考生,這是我娘子,難道不能進嗎?”
看了看兩人的風(fēng)姿,小兒哪敢不信,一邊招呼兩人上樓,一邊道:“公子,您最好先準備好一首詩再上去。據(jù)說二樓有規(guī)矩,第一次來的人要賦詩一首!”
“要應(yīng)景的,還是舊作也可?”
“都行的!”
還沒走到樓上,便傳來喧雜叫好之聲。
“梁兄此詩當真高妙,將女兒家的愁思寫的如此細膩動人!”
“世子不愧有才子之名,此詩應(yīng)屬今日最佳了!”
“世子大才,我等佩服??!”
許仙和白素貞走上二樓后,只見二樓布了數(shù)十張三角桌,中間是一小塊空地,所有三角桌皆環(huán)繞著中間擺。此時一身材高大,相貌卻yin柔俊美的公子哥兒站在中間,正志得意滿地聽著周圍人的奉承。
“咦,又來了一位,還帶了個小娘子過來,當真風(fēng)流!”
“還帶了個紗罩,但看這體態(tài),應(yīng)當是個絕色美人兒!”
中間那被喚作世子的公子哥兒見來人帶了一戴著面紗,充滿風(fēng)情的女子過來,笑著道:“閣下來的正應(yīng)景,我剛剛作詩一首,抒發(fā)女兒情懷,你便帶了位佳人過來!”
“在下許仙,字漢文,杭州人士,乃是進京參加殿試的考生,見過各位!這是我的未婚妻,帶她來看看這樣的盛會!”
“哦,我乃梁王府世子梁連??茨氵@未婚妻體態(tài)便知應(yīng)是個美麗女子,為何要戴著面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