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詩雅和甜甜回到別墅,也就是詩雅住的地方。倆大美女回到詩雅的住處已經很晚了,不過在這些城里人的眼里,夜晚才是年輕人的天下。
這倆丫頭,回到住處,外套一脫,光著腳丫子,在豪華的大廳里看著電視,時不時還傳出一陣嬉鬧聲,里面的裝飾用鑲金來形容也不為過。能跟袁家走的近的人能是一般人?
而此時此刻,這棟別墅外面停放著一倆黑色奧迪車,車的前面是關頭男和刀疤臉的男人,后面還有倆個,一個戴眼鏡的和一個微胖型的男子,時不時看向別墅內,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方向盤,不知道盤算什么。
另一邊李浩平和林杰也回到住處,這是一個二十多平米的小區(qū)房,屬于郊區(qū),房子相當舊了。
“林子,這就是你住的地方,不錯啊,比我住過的洋房還要好?!崩詈破揭荒橌@訝的說到。
林杰很平靜地說:“還行吧,比起我們江林市確實是好的。不過和這松寧市里的市區(qū)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地下了?!?br/>
簡單收拾下,吃過飯已經晚上九點多。林子說我第一次來大城市,想帶我看看大城市的夜市是多么得繁華,說得天花亂墜,把我這個好奇寶寶也說得心動了。
他自己也買了倆電動車,帶著我到了夜市。第一次看到夜市的繁華漂亮,我也忍不住東走西看的。真不是三線城市能比擬的啊,來來往往的人,手牽手的說著,這里的好吃的,好玩的,有年輕的男女,中年男女,那也是一條亮麗風景線,把我們倆個單身狗羨慕得流口水。
另一邊,詩雅房間里,倆女人都快鬧瘋了,終于在一陣狂瘋之后,整棟樓終于安靜下來。
“這樣太無聊了,不如我們出去喝酒,找點刺激。反正我也還沒去過酒吧,,聽說夜市有家酒吧不錯!”甜甜對著詩雅說。而她們卻不知道危險已經來到她們身邊。
不是去不起酒吧,而是有錢人的眼里覺得,酒吧是那些流氓痞子,低等人去的地方。在有錢人的眼里隨便開個酒會都都比去幾次酒吧強,反正有錢人的思想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
“這樣不好吧,已經很晚了。而且我們倆個女孩子出去不安全,”詩雅認真說到。
“沒事,我們都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怕走丟了不成,再說了,我袁甜甜也不是吃虧的主。”甜甜反駁到,這就是袁甜甜的性格,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離家出走。
“對了,你車庫的鑰撤有沒有帶,我們開車去吧,”袁甜甜提議到。
“帶倒是帶著,不過我們還是打車去吧,我們開車去太耀眼了。”詩雅回到。
最后倆人達成一致,興奮得出了別墅,打了出租車往夜市出發(fā)。
“彪哥,她們出來了,出來了,”
黑色奧迪車上開車的小弟激動得叫到。
“小聲點,我眼沒瞎?!标P頭男一巴掌拍到開車的小弟臉上。頓時旁邊的小弟就悶著。正愁著沒機會下手呢,這機會就來了,關頭男心里嘀咕著,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
“開車遠遠的跟上她們,不要讓她們發(fā)現,”關頭男命令到,看她們的樣子是往夜市方向走,真是天助我也,人越多的地方好下手啊,而且還是晚上,車上的幾個人心里想到,而在出租車里的倆人卻不知道。
先前在江林市有袁山懷的保鏢跟著,他們不好下手,然后到松寧市火車站的時候,白天人多也沒法下手。終于等到晚上這個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她們倆也夠倒霉的,把袁山懷的保鏢甩丟了,可是沒把這群有威脅的人甩丟。
袁甜甜們也是第一次來夜市,以前她們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次出來也被眼前的夜市美景吸引,特別是袁甜甜,一下車就像小孩子一樣到處亂跑,后面的詩雅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終于跑累了她們走進酒吧,這酒吧叫“激情酒吧”,在這個片區(qū)也是出了名的生意好。
后面黑色車倆里的跟蹤者也找車位停下,雖然說在鬧市想要車位難于上青天。不過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簡單了不能再簡單,因為這個片區(qū)的所有房產都是他們上司的。
他們也做夢沒想到,自己跟蹤的目標會羊入虎口。下了車,走進酒吧,酒吧的老板都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彪哥,你來了,”像他們這些老板,那個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彪哥”是大老板的得力手下。不然也不會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來做。
酒吧里,燈紅酒綠,臺上有跳舞的,唱歌的。簡直節(jié)是人間天堂一般。
而角落里,有倆個迷人的身影,沒錯,她們就是剛進酒吧袁甜甜和詩雅。她們倆走進去酒吧,雖然一暗黑的燈光,但是也掩蓋不了她們的美。時不時有帥哥來搭訕,可惜被袁甜甜那暴脾氣給轟走。
可能還在因為,她爸的事情生悶氣,進來到現在已經喝了好多酒,迷迷糊糊的嘴里還嚷嚷著還要喝,倒是詩雅還清醒不少。
跟蹤來的幾個人,在進門的時候已經看到她們了,只是沒著急動手罷了,在自己的地盤,還會把煮熟的鴨子放跑了。關頭男已經跟酒吧打過招呼了,而此時此刻的袁甜甜卻不知道。
這邊李浩平和林杰也是走在鬧市街上,看著繁華都市。
“李子,走去吃點燒烤,順便喝倆盅,今天我請客,酒管夠?!绷挚〗軐χ艺f到。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也好久沒嘗過酒味了,”我頓時眼前一亮得回到。在家里我爸總不讓喝,他說我還小,不適合喝酒,再說了,家里也挺困難的,我爸都是攢了好久的錢才去小鎮(zhèn)上打一壺。
也難得今天高興,就多喝了點,一喝就喝到凌晨兩點多。還真別說,凌晨的夜市漂亮,一邊賞著夜景,一邊吹著自己的牛B過往?,F在就這樣,吃個飯,吃個燒烤,就聽見那些人在吹,他年輕時候是多么多么牛等等。
“走吧,李子,回去睡覺去,明天你還要找工作。”,就這樣,東倒西歪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我看到幾個身影,好像看到了幾個男人拽著倆個美女,還不停的往車里塞。看著熟悉的身影,這不就是火車上的那兩個美女和那個光頭男嗎,他們怎么跟到這里來了,他們一共四個人,有三個是火車上就見過。
雖然對方人多,但是我還是叫上林子和我過去了,雖然不怎么認識,但是我這個人就這樣,見到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聞不問嗎?
再說了,還有在江林市火車站的錢包還沒還人家呢。那天下火車,我還沒來的急還,就不見人影了。
林子也是和我一樣的人,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可能是一個村出來的,都是善良人。
我們也沒想那么多,慢慢地向車尾靠近。
在酒吧里,袁甜甜已經喝得爛酒如泥,不論詩雅怎么勸都勸不住。最后她剛出酒吧,就出現眼前的幾個男人把她們拖上車,說什么是袁總讓他們來接她們的。詩雅再怎么也是還清醒一點,看著他們不是火車上的那幾個人嗎。
她么得拼死抵抗,可是再怎么抵抗也沒有男人的力氣啊。酒吧門口來往的人,也沒有一個站出來替她們理論的,現在社會就這樣,也無可奈何。
我們剛走到車尾哪里,就被吆喝住了。
“站住,你們倆個是干嘛的,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后果自負,”關頭男的另一個小弟吼到。
這時關頭男的眼睛也注射過來,“這不是火車上上的小帥哥嘛,怎么想泡我家大小姐啊?!?br/>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后面的那個叫詩雅的女孩不停得搖頭,也不知道怎么的,說不出話??赡苁潜幌滤幜税伞?br/>
“沒,我這里撿到一個錢包好像是你們大小姐的,我來還給你們家大小姐,”我把錢包掏出來遞了過去。關頭男接過錢包,丟給他的小弟又抬頭說:“你們走吧,我們要接大小姐回去了”
居然人家都說是袁甜甜的保鏢了,我也不好當面說什么,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了。
我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她也認出我來了,不過她們好像不能說話。只能拼命地搖著頭。
詩雅和袁甜甜被塞進車里,詩雅無奈得看著我,心里卻是涼了一半,本來她想著我會救她,可是她失望了。
車子開走了,我還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心里卻莫名得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