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哥哥,你說剛剛飛在天上的那道金色流光是不是神仙吶,誒...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神仙啊,我爺爺以前說天上是有神仙的,我也相信,爸爸相信,可是我媽媽不相信,但是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讓我更加確定的是天上是有神仙的!”張雨萌此時是望著高空之中原本那道身影的位置久久不能收回視線,她好奇的問著旁邊的夏塵。
“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嗎!”夏塵眼眸低廉的看著還在望向空中的張雨萌他輕聲一嘆,“是啊,天上是有神仙的!”
“原來這世間上真的有.....有神仙啊,我的天啊,以后我可不能在做壞事了,要不然要死了要死了!”張鑫是咽了咽吐沫,望著旁邊的李超,此時張鑫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看,你看,我說什么吧,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啊,切,你還不信!”
李超也感覺到了張鑫望向自己的目光他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么。
“高少,高少,嘿嘿嘿,神仙走了,神仙走了!”
不遠處一旁站著四人邊緣滿臉膿包的張力,此時他臉色蒼白只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原來是剛剛被天上那金色身影給嚇著了已經(jīng)汗流浹背。
渾身上下都是肥肉的高帥與前者無異,只是臉上的虛汗直冒。
此時他的腦海里依然還是記得那數(shù)百余丈的天地一劍,以及那在天地一劍下毫不退縮的金色身影,一想到這他就渾身哆嗦,雖說此時的氣候穿著短袖也不會感到冷氣,但是他卻真真切切的打了幾個寒顫,隨后暗罵,“媽的,那天上的金色身影到底是鬼還是神啊,怎么什么怪事都他媽的讓老子遇見啊,幸虧前段時間老子見過鬼,要不然這次絕對會讓,讓嚇尿的,干你娘的!”
見名叫高帥的肥胖男孩沒有搭理自己,只是暗暗罵著什么他不已為然,便又望向了其他兩人一男一女,名叫李楠的男孩此時陰柔的面龐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是的,臉色蒼白雙腿之間不爭氣的打著顫。
如果要是平時的話,張力這個小赤佬絕對會象征性的嘲諷一兩句,但是此時的他卻沒有那種想法,恰巧李楠這時從震驚中反映過來似乎也感覺到了張力的目光,此時他顫抖的看向張力眼神瞪大,苦笑著說,“不,不要看,看我,我還算,算是好的,還沒有你想向中的那樣,你還是看看我旁邊的這位大小姐吧,呵呵!”
聽到他倆的對話,還在罵罵咧咧不知在說什么的高帥也是順著他倆的目光好奇的看向了他們這四人當中的唯一女孩,高帥可是知道啊,他們四人當中要屬她排第一,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嚇一跳,卻看此時的張晴臉色蒼白,原本平時高冷的面容卻滿是震撼,絲魅般的眸子此時好似被人抽出了神采,眼神里流露出抑郁之色,妖嬈的身姿好似將要推到似的輕微顫抖,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所以上下起伏,讓四周之人無不是綠光直冒。
隨即高帥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無意間瞟了瞟四周有人正在用貪婪目光看向張晴,頓了頓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時卻瞇成了一條縫線,他冷罵著,“看...看看看,看你媽個頭啊,,看,,, 想看的話回家看你M的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此時的高帥沒有什么想法給這些看向張晴的人懲罰,他只是罵了幾句,便對著身邊幾人他顫顫又說,“怎么樣,你們現(xiàn)在感覺那天上的是什么啊,是神仙還是什么,你們說說......”
被高帥罵了幾句的幾個年輕小伙子是面面相拒,他們是從小到大是實在沒有見過那么妖魅的女人,一次也沒有,只是剛剛看著那個女人好像被什么嚇著似的,眼神魅惑,臉頰紅潤,身體扭動的不像話,所以他們這些熱血正方的青年才那樣失禮,此時他們也是紅了臉,但也暗暗嘀咕,“又沒有看你,真是不講道理!”
正聊著聚精會神的高帥突然看到離自己不遠處的王朋他愣了愣,嘴角一挑后又大聲喊著,“王朋,王朋....”
不遠處身穿一身作戰(zhàn)服的王朋他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便向聲音來源一看,隨即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向前走去盡量遠離這個內心討厭至極的人!
華夏國從全國各地趕來的記者他們聚集到一起,正在商量什么事情,在一片廢墟上的空地之間,難得的有一小段空地,站著幾個人。
原本還是可憐兮兮的記者們現(xiàn)在都是喜笑顏開原本還在為自己幾人孤身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唐山市所生氣,想著自己的社長為什么把這些苦差事落到自己身上,但是此時他們心中想的是他們的社長要是在這里絕對會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更有激動的甚至是想著親上幾口,我的好社長啊,你終于干了個好事啊,我愛上你了,等等...等等.......
“李希希,要不你去,你去問一下咱們的相機什么時候還給我們!”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眼鏡的金色鏡框他顫抖著身體激動問著面前的少女。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語,那名叫李希希的少女她驕橫道,“憑什么啊,為什么你們不去啊,偏偏讓我去,我不去!”
“小郭啊,要不你陪希希一起去,只是問一下,你看怎么樣???”身穿迷彩服帶著金絲邊眼鏡男子,用著拜托了的眼神向著站在李希希旁邊的男孩他說道。
他知道少女本來就不想在此實習,出來也是吃了不少苦,但是此時他哪有心思去管一個小丫頭的開心與否啊,拿到相機才是正事,一想到以后自己的飛黃騰達他就暗暗開心的要死,嘴角也不自覺的挑了挑。
周圍眾人視而不見。
叫小郭的男孩子名叫郭文松,他也是此次前來實習的實習生,李希希也是,他們是同一所學校的同學。
他們這一群共有十二個人,十二個人紛紛用拜托了的眼神看向郭文松和李希希,大男孩的面子本來就薄,現(xiàn)在又被這些老謀深算的老江湖一說,頓時羞紅了臉,用著不好意思的眼神看了看旁邊的同學,他輕輕說,“希希,要不我們一起去問一下行不.....”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少女用著氣憤的目光把話咽了回去,隨即少女又嘆了口氣,“哎...好吧,那一起去吧!”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喜出望外,都是用著感激的目光看向兩人,郭文松笑著撓了撓頭,李希希沒有說話。
有人歡喜有人憂,那些國內外的記者報社此時卻是捶胸頓足的來回走動,臉上的神情好似吃了蒼蠅似的怒不可耐。
一旁頭發(fā)金黃,全身皮膚白皙,身上卻穿著迷彩服的外國男子,對著同伴小聲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英語,他們可不是華夏國人就算他們在傻也不會現(xiàn)在向那些戰(zhàn)士們要回他們的相機。
“杰森,咱們可是M國大使館的記者,他們這些華國人憑什么搶奪我們的相機,真是,真是..豈有此理.....”說著說著那名滿頭金發(fā)的男子是越加的憤怒。
旁邊的同伴眼神黯然的看向面前的同伴走來走去的樣子,說了句咱們華夏的經(jīng)典語錄,“小布特,你不要在在我的眼前走來走去了,走的我眼睛都花了,求你了,OMG,上帝啊,你已經(jīng)走了一刻鐘了,要不然你就去那些華國的戰(zhàn)士手中搶回你的相機,好不好.........”
名叫小布特的金發(fā)M國人他哀聲說,“我們只拍了幾張照片,只有前面的那幾張,哎,后面的那好幾百米的長劍卻沒有拍,還有那兩人對著的那個,不,那個金光光團絕對是東方的神仙,上帝,還有還有,哎,真是太可惜了!”
“希望華夏人可以把我們的相機還給我們,真希望里面的照片沒有刪除,圣母瑪利亞,哦,不,華夏國的神仙們,哎,如果讓刪了,真的是太可惜了!”名叫杰森的M國年輕男子他祈禱著,此時卻如此的滑稽可笑。
.........
在一群身穿作戰(zhàn)服的戰(zhàn)士中有兩個身穿迷彩服的年輕男女,其中青年男子走上前去對著面前的肩章兩杠一星軍官使了個軍禮他說,“營長好,我們是T市的記者,剛剛咱們的戰(zhàn)士們收了我們的一個相機,您看一下現(xiàn)在可以還給我們嗎?”
說話是一種技巧,“咱們!”
看到一雙青年男女臉上的神情,那名軍官擺了擺手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過離譜,以防國家安全機密泄露,所以說不好意思啊,請諒解!”
青年男女相互一看,均是嘆了一口氣,都能把國家安全機密扯上了,哪還能有他們的機會呢,隨即男子神情黯然的開口說,“好吧,那打擾了,營長,那我們先回去了!”
見青年男子連什么時候可以拿回自己的相機都不問,中年軍官他好奇的問,“你不要相機了嗎,難道不想問一下什么時候可以拿回去嗎?”
“我相信營長絕對會還給我們的?!蹦凶佑孟嘈诺哪抗饪聪蜍姽偎χf。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直到這時中年軍官這才問出了青年男子的姓名。
“我叫郭文松,中海心天下的報務員。”青年男孩又是鞠了個軍禮大聲回道,旁邊的少女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郭文松,嗯,好名字,紀律員..”中年軍官先是念了個青年的名字,他仔細的想了想隨后點了點頭又對旁邊的紀律員開口說道,“明天把人家的相機還給人家,明白嗎?”
“報道,明白!”中年軍官身旁多人的其中一名年輕男子大聲回道。
“好,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去會區(qū)的賑戶區(qū)去拿回你的相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