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默說完這話,就徑直離開了。溫晉南將他的話在腦子里過了好幾遍,這才想到他說的藥是指什么藥。
隨后,他按照陳言默說的,將東西買好,又給舒怡然發(fā)了好幾條求原諒的短信,這才得以進(jìn)門。
陳言默離開后,徑直回了御庭。安曉聽見開門聲,趕忙走到門口。她舉著手機,將之前保存下來的照片給陳言默看。
問他:“這個人是不是很像顧芷蘭?”
照片應(yīng)該是今天晚上剛拍的,大概是怕驚醒了顧芷蘭,只開了一盞壁燈,屋里有些昏暗。不過,這張照片刻意選了個能看清顧芷蘭臉,卻看不清男人臉的角度。所以,雖然光線不好,看不清那個男人,但顧芷蘭的臉卻是十分清晰的。
陳言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隨后點頭道:“確實很像?!?br/>
他沒敢肯定的說這人本來就是顧芷蘭,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他做的。不過,他心里卻在遺憾,居然沒有上頭條。
看顧芷蘭有準(zhǔn)備的在他的茶水里加?xùn)|西,又有人將假醉的自己,扶到事先準(zhǔn)備好的房間。他還以為,顧芷蘭已經(jīng)買通記者,只等一大早的拍了照片,將事情鬧大。沒想到,她居然沒有做這樣的安排,真是遺憾。
顧芷蘭不是不想,而是她事先不知道陳言默要來。知道以后再聯(lián)系記者,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最后,她只弄到了一點藥,安排好人陳言默酒醉以后,將他扶到自己的房間。她應(yīng)該慶幸,要不是這樣,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成了蓉城的笑柄。
陳言默將手機遞給安曉,說道:“上樓去吧,我有事情和你談?!?br/>
安曉點頭,“好?!?br/>
到了書房,陳言默將一疊資料擺到安曉面前。她隨手翻了翻,里邊都是一個叫余晨的男人的資料。
安曉一對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你干嘛拿這個給我看?”她又不認(rèn)識這個人。
陳言默站在安曉身旁,被書架擋住了光線,高大的身子掩藏在朦朧的陰影里。深邃的五官在朦朧中顯得更加立體,微微聚攏的眉心,顯示著他的疑惑。
“你看了他這么多資料,就沒有想到和他經(jīng)歷相似的人?”
安曉搖頭,他并不認(rèn)識廣聯(lián)的總裁,更加不知道星輝娛樂的老板竟然就是廣聯(lián)的總裁。不說她,估計連她那個制片人朋友,大概也不知道,星輝的老板和廣聯(lián)的總裁是一個人。
安曉疑惑,“你為什關(guān)注他?”
“他在大量收購安氏的股份?!?br/>
安曉抿著唇,微微皺眉,“他干嘛要收購安氏的股份?”安氏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購買股份顯然是虧本的買賣,為什么還要買?
她正在疑惑那個余晨,為什么大量收購安氏的股份,陳言默又丟給她一個重磅炸彈。
“他以高于市場價很多的價格,收購安氏的股份?!?br/>
這……
安曉疑惑的眨著眼睛,纖細(xì)卷翹的睫毛顫抖著,她臉上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紅潤。這一幅誘人的畫面,讓陳言默有些迷醉。
他站起身,“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