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來啦?!鳖櫱餅懸谎郾憧吹搅饲啬酱ǎ⒖唐鹆松碛诉^去。
月兒和玲瓏入見到秦慕川來了,如見洪水猛獸般的變臉。剛才還和顧秋瀾撒嬌的兩個人,現(xiàn)在一個個臉拉的跟寺廟里的老尼姑一樣,簡直就是被醋泡過老苦瓜臉。
秦慕川心中萬馬奔騰,為什么他會覺得自己的兩個小丫鬟在紅杏出墻,而墻外面的那個對象竟然是他的媳婦兒?
“夫君,你累了嗎?”顧秋瀾笑瞇瞇地拉他坐下,“我聽樂山說,你在書房里讀了小半日的書,眼睛可是累了?”
秦慕川沒好意思告訴她自己在書房里拖拉了半日,一個字都沒看進(jìn)去。支支吾吾地說道:“還行吧,那些書小爺早就看完了,也沒甚么看頭?!?br/>
“真的嗎?”顧秋瀾一臉崇拜,“夫君好厲害哦!我打小見著書就頭暈。今兒早上娘讓李家娘子來教院子里丫鬟們的規(guī)矩,還要教我看賬本,我看著頭都大了呢?!闭f罷,雙手纏上了秦慕川的胳膊,整個人頓時靠了過去,附在秦慕川的耳邊低聲吹著氣:“夫君,你可憐可憐我吧,明天李家娘子就要讓我學(xué)著看賬本了,你找個借口,就說是要帶我讀書,把她支開好不好嘛。”
秦慕川目光微微流轉(zhuǎn),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曖昧起來:“秋瀾啊?!?br/>
“誒!”
“逃學(xué)可不是好習(xí)慣哦?!?br/>
“夫君啊。”
“什么?”
“我聽爹說,你也逃過呢?!?br/>
秦慕川:………………………………………………………………
“這才叫夫唱婦隨嘛?!鳖櫱餅懸诲N定音!明天,哦不,今晚就要加入秦慕川一對一vip小班情侶教學(xué)!
“好吧?!狈凑运乃浇探填櫱餅懣隙]問題,秦慕川自信的想。
巧云得知秦慕川要專門替顧秋瀾辦個夜學(xué),眼神頓時飄向了遠(yuǎn)方。她家小姐用這一招,在燕州的時候不知哄了多少俊俏鮮嫩的小書生。還好當(dāng)時有顧仲云鎮(zhèn)場子,顧秋瀾不敢做的太過分,只能隨手摸一下,調(diào)-戲一下罷了。
“那是老子的夫君,明媒正娶進(jìn)來的!晚上一起看看書,用用功不行嗎?!”顧秋瀾瞧著巧云那眼神,頓時就火了,“再說了,老子以前調(diào)戲個把小美人算是個事兒,又沒真吃到嘴里!”說到這里,顧秋瀾心里那個憋屈啊,都是顧仲云壞的好事!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小姐你,你的小日子沒過,你家的小美人身上的傷也還沒好。就算你是利令智昏,好歹也要體諒一下對方?!?br/>
“不就是一起看看書,寫寫字么,還能有什么啊。老子的小美人老子自己知道心疼,巧云老媽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巧云哼了一聲,她不跟顧秋瀾這種膚淺的女人一般見識!但是軍人出身的她還是十分認(rèn)真地提醒著顧秋瀾:“別中了美人計,當(dāng)心禍從口出?!?br/>
“知道知道?!鳖櫰馂懖荒蜔┑財[擺手,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晚上的筆墨紙硯了。
夜月當(dāng)空,秦慕川將教學(xué)地點(diǎn)搬到了他的書房,既然要當(dāng)個夫子,那就得當(dāng)一個好夫子!開課前他還特地問了顧秋瀾原來在家學(xué)了什么,結(jié)果顧秋瀾特別爽快地回道:“我娘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夫君……我……”
好吧,他懂了,今晚相當(dāng)于是教一個白丁。秦慕川越發(fā)輕松起來,給孩童啟蒙這點(diǎn)本事他肯定是有的。顧秋瀾什么都不知道,那還是從《三字經(jīng)》《千字文》這種簡單的書開始講起。
秦慕川特地翻出自己以前的啟蒙書來,一切準(zhǔn)備就緒后不久,顧秋瀾施施然地來了。
一襲淡綠色紗衣,胸前袒露,胳膊上帶著銀釧,白皙的皮膚顯得光滑柔嫩。顧秋瀾手里端著一碗冰鎮(zhèn)綠豆湯,笑盈盈道:“我聽說學(xué)堂里要行拜師禮,請夫子喝茶。不過這炎炎夏日,夫君還是用碗冰鎮(zhèn)綠豆湯吧?!币皇撬∪兆記]過,喝個什么綠豆湯啊,直接拿兩壇子好酒來對飲,那多暢快!
秦慕川看的愣了一下,嘴唇突然冰冰涼涼的,低頭一看,顧秋瀾已經(jīng)盛了一勺遞在他的嘴邊。
“甜嗎?”
“……嗯?!鼻啬酱ㄈ绾文九及愕攸c(diǎn)點(diǎn)頭。眼神已經(jīng)飄到了顧秋瀾的胸前。非禮勿視,非禮勿聞,非禮……非禮……真的好想非禮一下她?。?!秦慕川心頭滴血,他當(dāng)然知道顧秋瀾還不方便,默默地舒一口氣,忍耐!
男人,就必須要忍耐!
就在秦慕川在腦中和妖媚的顧秋瀾大戰(zhàn)三百回合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夫君,我們今天學(xué)什么?”
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比純潔地望著他,秦慕川覺得自己的腦門上頓時被戳了兩個大字——禽獸!一腔邪火消散地?zé)o影無蹤,秦慕川微垂眼眸,低聲道:“先學(xué)寫字吧?!?br/>
“好?!鳖櫱餅懩闷鹉珘K開始研磨。秦慕川看了一會兒,不由得伸手蓋住了眼眸——那畫面太美他真是不忍心的看。千金一塊的朝龍墨,被顧秋瀾像是揉燒餅一樣的研!
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秋瀾啊?!鼻啬酱ㄗ吡诉^去,“研磨的力道要均勻,不能左一下右一下?!?br/>
顧秋瀾迷惘地抬起頭:“我不懂。夫君你教我?”
“好吧?!鼻啬酱▏@口氣,握住了顧秋瀾的手,站在她身后微微俯下身,低聲道:“你不要用力,跟著我的力道來,像這樣……”
二人的距離如此之近,秦慕川只是一個垂眸,便看見了顧秋瀾胸前的曲線。女人身上的幽香好像越來越濃,漸漸的織成了一張密網(wǎng),而他就是那只亂飛亂撞得飛蟲,一不留神,就撞進(jìn)了網(wǎng)中,掙脫不得。
“墨研好了。夫君……”顧秋瀾回頭,朱唇在秦慕川的臉龐輕擦而過,絲絲麻麻,酥酥-癢癢。明明是蜻蜓點(diǎn)水,可水面卻一圈一圈漾起漣漪。
不等秦慕川反應(yīng)過來,顧秋瀾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一個身。伸手勾住秦慕川的頸脖,一抬頭,微踮腳尖,撒嬌似的邀功:“夫君,你看我的墨研的好不好?”
“……好?!鼻啬酱ㄖ挥X得自己胸口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迸發(fā)。目光從臉一直往下,在那圓潤的胸前停滯不前。
干!這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兒,非個禮算是個事兒?!
雙手加重了在顧秋瀾腰上的力量,兩個人身體熨帖,整個房間里都熱的面紅耳赤,懷中軟玉溫香,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屋內(nèi)卻突然靜了下來。秦慕川突然俯下了頭,唇舌間的挑-逗,微微一頂,便撬開了顧秋瀾的朱唇,輕輕吸吮著,動作緩慢而輕柔,突然又加重了力道,緊緊糾纏。舌尖不斷畫著圈兒,不經(jīng)意間又是一吸,撩撥的顧秋瀾整個人都快軟了下去,
吻到最后,顧秋瀾腦中迷迷糊糊地想到書中自有顏如玉這一句,夫子果然不成欺我,念書才是勾引人的好辦法!摟著秦慕川頸脖的手臂再收緊,渾然忘我的回應(yīng)著這個纏綿而又激烈的吻。
“不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秦慕川腦中警鈴大作,可心里這樣想著,手上卻又舍不得推開。
過了好半響,秦慕川喘著粗氣,低聲道:“秋瀾,等會兒還要習(xí)字呢?!彼⑽㈦x開了些,可說話時依舊若有似無地碰擦著顧秋瀾的朱唇。兩個人摟在了一塊兒,恨不得融成一個。
顧秋瀾早就被美色迷昏了頭,哪里聽得到秦慕川在說什么,只是本能地順口就回道:“夫君你真好?!?br/>
秦慕川愣了一下,洋洋自得:“那是自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夫君的優(yōu)點(diǎn)多得是,你以后就會知道的?!?br/>
“恩,夫君的優(yōu)點(diǎn)很多很多的?!鳖櫱餅懤^續(xù)陶醉,面對眼前舉世無雙的美色,她的一言一行現(xiàn)在全靠本能。
秦慕川溫柔地笑了笑,伸手點(diǎn)著她的唇瓣:“小馬屁精,比如說?”
“臉蛋?!?br/>
秦慕川:?。。。。。。。。。。。。。?br/>
暮夏的夜,果然靜謐的厲害。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