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楷輝邀請顧傾傾來家中相聚,令得何修百感交集,他明明知道自己跟關(guān)芷荷鬧到這般田地其中多少有她的參與,而近誤會還沒有解除,這樣矛盾而又曖昧的場面要是再一次被關(guān)芷荷看見,那就真的要分道揚鑣了。
“哈哈,修兒,老夫今天雅興十足,勁頭正盛,不如由老夫與傾傾姑娘合琴共曲,你來舞劍如何?”
“修兒遵命?!?br/>
顧傾傾眸子里全是他偉岸的身姿,愣神的偷看著他,旋即被關(guān)楷輝首先彈出的琴音拉了回來,于是二人的琴音合在了一起。
慕思劍橫在胸前,何修聽著琴音剛轉(zhuǎn)過第一個音調(diào),便立馬拔劍出鞘,身體在同時也彈到高空傾斜飛出,緊接著甩出如蛇信般的銀色劍花,將長空劃開無數(shù)道口子。
隨著琴音第二個轉(zhuǎn)音處,何修持劍向下,劍尖挨地,身體將劍身壓彎,隨著劍身彎曲達到一定程度后便開始向上反彈,何修的身體再次回到空中,躥出客廳天井,慕思劍被甩出無數(shù)重影,形成一股劍風(fēng)般的銀色漩渦,好似空氣中的塵埃被這股旋風(fēng)也帶著聚在了一起。
琴音也開始彈奏出二重奏清耳般的疊音,一時間何修的胸腔內(nèi)熱血上涌,劍風(fēng)更疾速,屋頂上的落花被盡數(shù)吸了進來,形成了一股百色不一的颶風(fēng)。
他停止手中的動作,慕思劍橫在空中,身體呈鶴立狀,垂直的在颶風(fēng)中緩緩下落,琴音也在這個時候彈到高潮,隨著腳尖剛一點地,琴音戛然而止,百花成一圈圍著他飄落在地。
“哈哈,修兒的劍術(shù)如鬼魅般莫測,而竟然猜透了這曲‘征戰(zhàn)令’的最高音階的轉(zhuǎn)折點,不可謂不才呀?!标P(guān)楷輝摸著八字胡,仰首長笑,緩緩說道。
顧傾傾好似看醉一樣,癡癡的望著他,心里萬般崇拜,細唇不由得抿了一下:“公子劍術(shù)百變不一,辯音猜譜,傾兒心中拜服?!?br/>
“關(guān)伯伯,傾傾姑娘,何修能夠猜到這首曲音,完全是被二位的琴藝感染,心中一時開竅擺了,不足以夸贊?!焙涡迣⒛剿紕厍?,謙恭的說道。
三人來回互贊,使得廳中和諧友佳,心悅耳亮,顧傾傾在交談的過程當(dāng)中緊緊隱藏著心中的愛慕,但還是被何修捕捉到半分,一時之間不知該這樣面對她。
待的顧傾傾依依不舍離去后,何修站在原地心中無語,口內(nèi)無言,二者來回碰撞,氣氛尷尬至極。
“修兒,你為何不語啊?”關(guān)楷輝目送顧傾傾離去,朝著一向善言的何修問道。
“哦……修兒還沒有從剛才的美秒的曲音中掙脫出來,所以一時走神,還請關(guān)伯伯莫要責(zé)怪。”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老夫也被剛才的畫面,激起心中靈感,只覺得音符不由自主往腦海中向撞,你一人在此享受吧?!?br/>
廳中只剩一人的時候,才徹底的舒展了一口氣,何修趺坐在長椅上,端起熱茶,一口氣飲盡,心中連連嘆氣,實在是想不通關(guān)楷輝這樣做到底是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跟關(guān)芷荷就是因為這些不明不白的男女之事搞到如今這樣僵持的局面,為什么還要將一位紅塵女子請到家中,還要特意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二琴合奏,難道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試探自己對關(guān)芷荷的忠誠度嗎……
思來想去,目前也就這一個目的可以行的通,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還是得自動遠離那位令人魂牽夢繞的顧傾傾了,省得被關(guān)芷荷再一次抓住把柄離自己更遠。
在打定主意后,獨自提步來到關(guān)芷荷的臥房,端坐在客廳的木凳上面,手中摸著已經(jīng)好久沒有熱溫的茶杯,不由得悲從心來,關(guān)芷荷的離開,使得自己心中的煩亂更雜,懺悔一番后,來到了喬沈明的臥房:“喬大哥,想必你也已經(jīng)知道那位貴客是誰了吧?!?br/>
“何兄來了,你在廳里的一番表演,府里可是傳的神乎其乎,我喬沈明沒有眼福啊。”喬沈明端看這一本書冊,搖頭嘆氣道。
“哈哈,喬大哥,你在挖苦我何修?!焙涡拮谒膶γ婵吹剿拿媲岸蚜苏晦麜鴥?,隨即說道:“喬大哥勤學(xué)好問,博學(xué)多才,我那點小把式,不足以羨慕?!?br/>
“何兄,說真的,你對常家跟官家合作的事怎么看?”喬沈明將手中書冊合上,認真的說道。
“常家背后有郭氏家族撐腰,可謂身健體康,咱們雖說有先大人撐腰,但他老人家日理萬機,為民苦耕,還有他上次在蘇城遇刺,我想暫時不會考慮我們的事了。”何修搖著頭半堅定的說道。
“是啊,眼看著常家生意做大,我們卻不能參與,實在是心中不甘啊?!?br/>
何修拋開這個話題:“喬大哥,兵器的事我們雖然趕不上節(jié)奏,但是雕刻的買賣我心中還有一個想法?!?br/>
“哦?是什么?”
剛才在關(guān)芷荷的臥房中無意間看到了雙犄靈豹體內(nèi)的玄丹,何修一時便想到了在它的身上做點文章,他表示,奇漫鎮(zhèn)的商戶居多,每家店鋪門前缺少一些震懾靈邪的神物,憑借雙犄靈豹的長相,要是能將它完全按一比一的比例雕刻出來,不可謂不新穎,那些商戶絕對會搶購,這樣,柏靈山上的石頭也會變成白花花的銀兩,變廢為寶。
喬沈明在聽后,覺得這個提議似乎有一點冒險,南陽國已經(jīng)流傳有看門護院的神獸,怕百姓接受不了這憑空而來的東西。
何修沒有多言,他知道喬沈明沒有見過雙犄靈豹的真是面容,于是在一張紙上,快速的畫出它的圖像,喬沈明仔細端詳后,簡直不敢相信,人世間還有這樣長相的動物,從外表上看,確它的表情比那些民間現(xiàn)有的看門護院神獸要兇悍許多,覺得可以進行一下嘗試,先雕刻兩尊試試。
最后二人得出結(jié)論,決定將它們打造成一對,公母性進行販賣,要是能將它們打出名堂,回本的幾率將會更大一些。
何修告別喬沈明,來到張老頭的臥房,將剛才的想法,跟畫像交給他,要他按照圖紙上面的要求,盡快雕刻出一件樣品,張老頭依然拍著胸脯保證準(zhǔn)時完成任務(wù)。
桃源礦脈的生意從開工到現(xiàn)在一直如火如荼,只溫不降,這是最讓何修滿意的一件事情,他在里面聽從了姚秉寬近日的事宜,便匆匆下山,走到山腳下時,想起上回沒有進去過的第四口分洞,便拾起一根木柴,朝著里面走去。
在第一孔分洞查看后,發(fā)現(xiàn)還是一樣有著厚重的灰塵味道,并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轉(zhuǎn)向來到第二孔分洞里時,看見里面依舊吊掛著藤瓜般的樹根窩巢,桃花比之前開的更加旺盛。
第三孔分洞自己已經(jīng)進去過不下二十回,早就對它失去了好奇之心,于是直接往第四孔分洞邁步。
而奇怪的是,這次鈴鐺卻沒有出現(xiàn)響聲跟抖動,將火把舉到最高,小心翼翼的邁了第二步,這孔分洞的寬度跟前面三孔分洞的寬度,高低大相庭徑,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在行進到二十多步的時候,感覺有股輕微熱浪襲來,打在臉上格外灼熱。
不由得將衣襟拉上來擋著臉面再向前挺近,隨著每邁出一步,灼熱感便更強烈一些,直到在行走到五十多米的距離時,感覺熱浪還帶著些許的急風(fēng),將全身都要烤熟般難受,漸漸地身體承受不足,何修趕緊大步返回。
坐在洞口處想著這股熱浪的來源,越發(fā)的心懷好奇,待的身上的余熱消失后,何修又轉(zhuǎn)身進入,這次又是走到五十多米距離時,感到了那股帶著急風(fēng)的熱浪,不敢拿生命冒險只好原路退回。
這次的灼熱感覺,比上次不同,感覺衣物的灼熱感不減反倒是越高,趕緊將衣物褪去,這才覺得舒服很多,不到一會兒,感覺這股灼熱隨著身上的毛孔往里面鉆,直至走向了脈絡(luò),何修感覺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趕緊撒腿跑向第三孔分洞,身體彈跳進入那彎淺水。
“呲呲此……”
身體接觸到水面時候,就像是燙紅的鐵器,放在水中降溫般,冒出煙氣,緊接著,感到一股冰涼,說不上來的那種舒服感,好大一會兒,何修都不敢探出頭,口中憋著氣,一直沉到最底部。
又過了一小會兒,水中出現(xiàn)了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小水泡,何修感覺這些水泡是從自己的毛孔里跑出來一樣,隨著水泡剛剛消失,他的身體里便有,無數(shù)道針線一樣的水流被硬生生的壓射進去。
不過這些水流并沒有傷害到他體內(nèi)的脈絡(luò)和器官,反而覺得非常清神,腦明耳聰,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這些水流全部滲透進各條脈絡(luò)里消失不見。
何修爬上岸邊,走出洞口,將身上的衣物擰干,架在樹枝上使用陽光烘烤,盤腿閉眼打坐。
才剛?cè)攵?,便聽見有人從背后飛來,以為是那名兇徒偷襲,顧不得遮擋身體,便拔出慕思劍橫在胸前準(zhǔn)備給其痛擊。
“呦,公子這是在等人家嗎,也用不著這么著急吧,呵呵。”
來人正是洪姬,手上拿著他的衣物,湊在鼻前嗅聞著,何修趕緊拿起一塊碩大的石頭遮擋身上的尷尬部位:“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洪姬把他的衣物裹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胸前,扭捏著豐姿,裊婷來到他的身邊,眼睛使勁的往那塊石頭上看,臉上掛滿色意,舌舔手指說道:“呵呵,公子,人家已經(jīng)來了,你為何要遮擋呀,來,盡情的蹂躪人家吧?!?br/>
何修被她看的一退再退,直到身體靠在一顆楊樹下,沒有退路的情況下才慌忙開口:“洪先生,你這樣直瞪瞪的看著一個男子,不覺得有傷大雅嗎?”
“呵呵,公子,你前日里在千禧樓玩的那么盡興,人家也沒見你跟那個顧妖精說過這樣的話呀,怎么今日見到人家便要裝作這幅德行,你可知道,你已經(jīng)傷了人家的心了嗎?!焙榧б徊讲骄o逼,直到何修能感覺到她鼻息方才罷休。
“洪先生,你跟蹤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何修被她的奪人氣勢完全沒辦法,只好任其宰割。
“人家不愿意看到公子跟那些個俗粉殘柳待在一起,公子答應(yīng)我不要再跟她們來往了好不好?”洪姬一手按在那塊石頭上,一手將衣物扔去,挽著他的脖頸肆意撒嬌的說道。
“你……你……你先離我遠一點……”何修的雙手使勁的端著那塊大石頭,生怕被洪姬摁下去,心跳如麻的說道。
洪姬將身體輕輕的靠近他,使得胸前的兩座飽滿的山峰,來回的摩擦著:“公子,人家剛才已經(jīng)看到了,你就不要再饞人家了,來,我們快行雨露之事吧?!闭f完,便要去親吻他的耳垂。
“你……你……你……你聽我說,我……我已經(jīng)跟荷兒定下盟約,此生不會負她,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的討厭你……”
何修使勁的托住石頭,緊閉雙眼,但洪姬的舌尖已經(jīng)挨到了他的耳垂:“能跟公子這樣的人行一次甘甜,人家就是死也無憾了?!?br/>
洪姬說完便將他整個耳垂含在口中,喉間不住的發(fā)出嬌息聲,令得何修全身酥麻,雞皮疙瘩長滿了全身:“你……你……”
何修感到手中的石頭被洪姬單指使出的暗勁,摁的快要掉落下來,于是用勁全身氣力,使勁往上提,此刻,洪姬的舌尖已經(jīng)挪到了他的唇邊:“公子,你就不要再矜持了,人家心里異癢難受,來,我們抓緊時間?!?br/>
洪姬將身上的透明薄衫慢慢的從肩膀褪下來,露出了雪一般彈破的肌膚,她忽閃忽離的用舌尖挨著何修的臉頰,慢慢的移到脖頸處,而后來到胸前。
正當(dāng)那塊大石頭快要撐出時,清脆的鈴鐺聲想起,洪姬停止了動作,蘭花捏鈴,仰著脖首,嬌息道:“公子,這是何物?它為何會自己發(fā)出聲響呢?”